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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憐又無助的小寵物其實是故意做出來的偽裝,如果她知道你其實是一個殺人犯,會不會嚇的立刻跑掉再也不想見你呢?”
“無所謂!”林軒感覺自己真的被林夏養的有點傻了,竟然去求索菲亞這個惡魔,他一把揪起女孩的領子,拖著她往外走:“隨便你怎么說。”
索菲亞踉踉蹌蹌的跟上他的腳步,絲毫不在意自己狼狽的樣子,眼里只有迷惑:“你不想跟她道別了嗎?”
“不需要。”林軒將店門關好,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小店,“她應該養一只真正的小貓,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
這時候的小貓還不知道,不告而別的痛苦并不會困擾他太久,他很快就在異國他鄉再次見到了自己的主人。
重新回到t國,亞熱帶的陽光燦爛的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他掏出墨鏡架在鼻梁上,旁邊的索菲亞在專心致志的啃著手里的冰淇淋。
“哎呀,你怎么突然停下了。”索菲亞差點被突然站在原地的林軒絆倒,她不滿的皺了皺鼻子,順著林軒的目光往前看去,那里站著三個人,兩個穿著西裝的白人男性,旁邊還站著一個亞洲面孔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是林夏。
“爸爸~”索菲亞扔掉冰淇淋,朝中間站著的那個男人歡快的跑了過去。
被索菲亞稱為爸爸的白人男性彎腰將少女抱在懷里,朝林軒露出揚了揚下巴:“軒,這是你的新名字對嗎,你的女朋友已經告訴我了。”
林軒走過去,不敢看旁邊的林夏現在是什么表情,他咬著牙讓自己不要沖動,冷聲質問‘老板’:“你說過不會動她的。”
索菲亞摟著男人的脖子咯咯笑了兩聲:“爸爸沒有動她,你看,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沒有砍掉呢~”
林夏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她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忽然被人綁架到了這個地方,還被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天,直到現在看到林軒,她才隱隱約約的猜到自己的處境。
她撿了一個不得了的男人,而她自己也從此陷入了充滿血腥和暴力的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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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隔間里,林軒跪在地上,正在給自己的主人口交。
就算在血色里,他依然用著林夏送給他的名字,林這個姓氏可以讓他產生歸屬感,這種屬于對方的感覺讓他安心,擁有類似作用的還有林夏安在他身上的小物件。
身上嶙峋的肌肉讓他看起來比之前強壯了很多,之前蒼白的肌膚已經曬成了小麥色,渾身都散發著成年男性的荷爾蒙。
身處槍支和毒品的環境里,他的面容跟眉骨上的紋身一樣冷峻,就算在給自己的主人口交,他冷漠的眉眼也不帶任何羞赧。
重新回到“血色”,他的手上不可避免的再次染上血腥,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林夏還毫發無損的活在他的身邊。
“小軒,好舒服······”林夏坐在一個矮柜上,一只大腿正架在小奴隸的肩膀上,另一只腿插入林軒的腿間,用腳趾勾著他陰莖上的pa環。
相比之前的貞鎖,現在的林夏更喜歡看那根陰莖勃起之后卻不能射精的樣子。她將自己的小腳趾插進龜頭上的pa環里,跟流著淫水的龜頭擠在一起,腳趾輕輕一勾,便聽到了小奴隸鼻子里發出的悶哼,那埋在自己陰道里的舌頭也跟著瑟縮了一下。
林軒單純的口交并不能滿足她,小奴隸的痛苦和忍耐才是她最好的春藥。
小奴隸今天似乎有點漫不經心,林夏不滿的摸了摸他剃成了寸頭的腦袋,然后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臉朝自己胯下按進去:“乖寶寶,再深一點。”
空氣變的稀薄,唇間滿是女人獨特的體香,林軒順著后腦勺傳來的力道,將自己的嘴巴更深的埋入女人的胯間,他賣力的用舌頭上的舌釘研磨著女人陰道中的敏感點。
在這小小的隔間里,黏膩的舔舐聲不斷響起,林夏按著小奴隸頭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小奴隸會不會在自己的身下窒息,直到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她舒服的喟嘆一聲,懶懶松手。
林軒趁機將自己的臉朝外側一些,窒息感讓他腦子里一片眩暈,差點沒有跪穩。
林夏扯著林軒脖子上的項圈把人拉起來,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張開嘴:“我讓你咽下去了?”
女人陰道分泌的粘液跟男人的前列腺液一樣,都沒有什么顏色,不管他有沒有咽下去,林夏都可以隨便拿這個刁難他。
林軒還沒有微微窒息的感覺中回過神,他乖乖的張著嘴,胸膛一起一伏,任林夏用手指戳他舌尖上的舌釘。
不敢再吞咽任何東西,口涎在嘴巴里慢慢堆積,最后被主人惡意的攪弄了幾下之后,口水終于傾瀉而出,順著嘴角一路流到了下頜,最后隱沒在他的皮革項圈里。
“舌釘打在舌尖真的不疼嗎?別人的舌釘都是打在舌頭中間的。”林夏玩夠了舌釘,將自己沾滿口水的手指在林軒的臉上擦了擦。
被當做抹布的林軒面色如常,他在主人的示意下咽了咽口水,弓著腰將自己的頭輕輕靠在主人的肩膀上:“打在舌尖,動起來更靈活,夏夏會更舒服。”
林夏笑出聲:“小軒還是這么可愛。”
她的手順著林軒的胸口下滑,指尖略過結實的腹肌,最后停在了胯間,撫了撫那根在空氣中顫動的粗壯陰莖。
那根東西在他被按在林夏胯間的時候就硬的流水了,自從回到血色林夏再也沒有允許他主動射精,任何的觸碰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刺激,如果不是他自己超強的忍耐力,剛剛早就被林夏用腳趾玩pa環玩射了。
林軒的喘息聲瞬間粗重了許多,他強忍著在那只手手里挺胯的沖動,像一只大貓一樣,用額頭不斷在林夏的脖頸間磨蹭,委屈的哀求:“主人,好想射。”
林軒平常還是像之前一樣叫她夏夏,只有在特別難受的時候才會跟她撒嬌叫主人。
林夏在柱身上拍了拍,用食指勾起pa環,將那根陰莖高高吊起,龜頭幾乎被拉到了肚臍眼上方。
pa環被尿口里流出的淫液弄的濕漉漉,幾次差點從她的手指上滑下來。
“寶貝,你知道的,現在還不到時候。”林夏毫不留情的用手指扯著pa環,龜頭已經被這個小環扯的變形,小奴隸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脖頸邊的呼吸越發灼熱,明明疼的不行,卻連腰都不敢動一下。
她被奴隸的乖順取悅了,剛剛爽過的下體隱隱又燃起欲火,手指往尿口里鉆了鉆,試圖讓指尖跟那個小環一起鉆進他的陰莖里:“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殺了‘老板’,我們離開這里,我才會考慮你射精的問題。”
“畢竟當初是你騙了我,對嗎?這只是個小小的懲罰。”
林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雙手死死的扣著柜子的邊緣,就算已經經歷的無數次,欲望被強行壓制的感覺依然不好受,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有一種立刻給‘老板’一槍的沖動。
陰莖在疼痛中慢慢的軟了下來,最后半軟不硬的被林夏掛在手指上晃蕩,他張開嘴,聲音重新變回往常一樣清冷:“夏夏,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們一定可以回去。”
林夏低下頭跟自己的小奴隸接吻:“小軒,不要再騙我了。”
隔間的門被敲了兩下,門外人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林姐,有客戶想看看樣品。”
“知道了。”林夏終于放開了小奴隸的陰莖,那根東西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在她松開之后因為重力垂落,啪的一聲拍在的下面的陰囊上,又惹的小奴隸一聲悶哼。
林軒迅速穿好自己的褲子,幫林夏打開門,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在確認走不了之后,林夏非常快速的適應了環境,并且依賴“血色”的渠道再次展開了自己的情趣用品生意。這次的林老板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銷售,她從設計到加工全都一手操作,不出兩年就在t國建立了自己的工廠,硬是在組織里走出了一條路,這也成為了“血色”組織另一個重要的收入來源,這里的人對她的稱呼也從剛開始的林小姐變成了林姐。
但是不管在這里取得什么地位,賺了多少錢,“老板”永遠都是他們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林夏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優雅的朝面前的客戶伸出手,熟練的寒暄。
林軒站在她身后,看她像客人介紹商品,不時發出悅耳的輕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殘留的情欲弄昏了他的頭腦,一時恍惚,林軒好像回到了那個小小的情趣用品店,他甚至感覺自己聞到了廚房燉雞的味道,似乎在林夏下一秒就會拉著他走出門,兩人會坐在小小的塑料凳上,趴在那張廉價的折疊桌上吃飯。
“嘿!哥哥,你在想什么呢?”索菲亞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拉著他的手:“索菲亞想吃冰淇淋了,哥哥帶我去吧~”
少女外套的一角上還有一個血手印,不知道是剛從哪里回來,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血腥氣。
眼前的幻影瞬間煙消云散,林軒回過神,朝林夏看看了,見女人朝他點了點頭,才任由索菲亞把自己拉走。
一走到外面,林軒立刻甩開索菲亞的手,索菲亞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守身如玉的樣子,但是這種態度依然讓她很不爽。
她隨意甩出袖刀,身邊的男人躲都不躲,手腕一轉,那刀片已經被他夾在指尖。
林軒隨意將刀片仍在地上,眼睛都沒多眨一下:“有屁快放。”
索菲亞無趣的朝地上踢了一腳,感慨一下自己的不知道第幾次暗殺失敗,抬起臉之后又是夸張的笑容。
“索菲亞已經確定好了時間!”
林軒朝她看了一眼:“什么時候。”
“下次交貨的時候,黑龍幫跟爸爸會在風帆酒店接頭,他們在那里吃飯。”
“你確定能把藥下進去?”
“當然了,索菲亞很厲害的!”女孩一蹦一跳,兔子外套在空氣中翻飛,露出了一小截腰間的手槍套,“哥哥只需要解決掉其他人就可以了,所有人都會認為是黑龍幫殺了爸爸,索菲亞和哥哥不會被任何人懷疑。”
“沒有人敢懷疑。”林軒看著不遠處的冰淇淋攤位,慢慢停下了腳步:“在那之后,我和林夏會離開,血色隨你處置,如果你想要林夏的生意,我會說服她也交給你。”
索菲亞也停了下來,稚嫩的臉龐上閃過不符合年齡的奸詐:“哥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嗎,索菲亞可以讓你當下一個爸爸。”
林軒低下頭,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聽著,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吃冰淇淋。”
索菲亞靜靜的看著他,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她的嘴角越咧越大,碧藍的大眼睛眨了眨:“索菲亞要吃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