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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兒需要花費一早上的時間將食物從肛門吃到自己的胃里,然后在下午慢慢的消化掉,晚上的時候再次灌腸,食物會在睡覺前吃好,然后一天就結束了。
所以艾兒大多數時間都在“吃飯”中度過,就算他已經被唐明調教的很乖,但是用排泄管吃飯還是能讓他感覺到一絲屈辱。
食物在身體里逆行的感覺非常痛苦,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糊狀物在身體中的移動,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徹底貫穿了一樣,這種痛苦會在食物進入胃中的那一刻達到頂峰。
漫長的進食過程讓艾兒本能的想要掙扎,然而泥土在澆過水之后變得堅硬而沉重,艾兒的身體已經和周圍的泥土融為一體,不管是挺身還是挪動都無法做到,他成了嵌在地里的一個活標本,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痛苦,只有那根呼吸管會偶爾傳出他的呻吟聲。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下,膠衣的會陰處在不斷的往外排出淫液,性欲在痛苦中悄悄滋長,甚至連艾兒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受到傷害就會發情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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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是用艾兒種植貓草的第三天,貓草長的很快,埋著艾兒的地方已經變的綠油油一片,快要跟周圍的草地融為一體,唐明走過來的時候會小心的分辨土坑的邊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下面的艾兒給踩壞了。
他在艾兒旁邊的草地上鋪了一塊野餐布,悠閑的坐在上面吃自己的午餐,喂食器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者,地下的艾兒也在用肛門吃自己的食物。
呼吸管中不停的傳出微弱的呻吟聲,唐明偶爾會壞心的用手把呼吸管蓋住一會兒,再次拿開手的時候,那里傳出來的聲音就會大很多。
之前不能說話的時候,艾兒會用手語來跟他交流,手臂也被束縛的時候,艾兒就用后穴的收縮來傳遞自己的感覺。但是現在,所有的溝通渠道都被封死,管子里的呻吟就成了唯一能互動的方式,雖然代價是艾兒短時間的窒息。
讓艾兒產生窒息感,讓他知道自己陪在他身邊,這就是唐明對自己的娃娃表達愛意的方式。
小白從屋子里跑了過來,趴在貓草上聞了聞,試探著張開嘴巴咬了一根草葉,在嘴里咀嚼,不知道為什么,它感覺這里的草咬起來比旁邊的好吃一點。
艾兒剛剛經過一輪窒息調教,正通過呼吸管大口的呼吸,忽然感覺身上一沉,他通過攝像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上的小白,幾天而已,他感覺這只貓好像又大了一點。
自從被埋到地下,他無法閉上的眼睛一直看著埋著自己身體的土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貓草一點點發芽抽苗,不過幾天時間而已,貓草就將他身上的泥土完全覆蓋。
同時他也能感覺到貓草的根系在他的身體上生長,貼著他的膠衣緩緩延伸,最后像是抱著一塊木頭一樣,無數顆貓草的根系把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他在地下被關進了一個由貓草根部組成的牢籠里。
“天氣預報晚上會下雨。”唐明喝了一口茶,抬頭看了看天,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對著空氣說話:“看來需要把你轉移到花盆里了,艾兒這幾天還是呆在室內比較好。”
攝像頭是朝下的,所以艾兒看不到天空,他只能看到唐明朝上看的臉。
明明身體在地下,但是唐明卻在對著攝像頭跟他說話,這讓艾兒產生了一種分裂的感覺,好像攝像頭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那個埋在地下的,被強迫用后穴吃飯的身體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唐明給他準備的花盆像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魚缸,或者說透明的玻璃棺材,那是他之后要被放置進去的容器。
他看到唐明拿著鐵鍬,小心的沿著土坑的周邊,把他的身體從地下挖出來。
為了不損傷貓草的根系,唐明挖的很深,把連同他背后的一層泥土都挖了出來。
貓草強大的根莖把他和泥土牢牢的固定在一起,所以在他被移動到花盆里的過程中并沒有損失太多泥土,身上的貓草也沒有受到損耗。
唐明把裝著自己身體的花盆挪到小推車上,往屋子里推過去。
身體雖然被移走,但是艾兒的眼前依然是那塊土地,只是那里現在變成了一個大坑。
他感覺到裝著自己身體的花盆在晃動,耳邊是小推車滾輪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忽然眼前的景象就變了,跟他連接的攝像頭變成了室內的。
他看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個矮矮的花架上,擺在落地窗旁邊,花架的下層是他的灌腸機和喂食器。
因為花盆是透明的,從外面可以明顯的看到土層的結構。在最底層是厚厚的泥土,接著就是他被根系包裹的軀體,軀體上又是一層泥土,最上方是長的非常旺盛的貓草。
雖然被移到到了室內,每天的生活卻沒有什么變化,被澆水,被喂食,看著小白跳上來啃食貓草的葉子,在規定的時間被唐明用腳踩著排尿,一切都和埋在院子里的時候一樣。
視線里能看到的,也永遠都是那個裝著他身體的花盆。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靜靜的躺在貓草下面,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看不出一絲存活的痕跡。
他依然是用來養育貓草的培養基。
有一天林老板竟然過來了,對于唐明把他裝在盆里養貓草的點子贊不絕口,唐明甚至還把水壺給她,讓她給自己澆水。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助理沒有過來,不然那個人肯定會故意揪他身上的葉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貓草長的越來越高,那些根系也茁壯的生長著,每一天都會把他的身體束縛的更緊一點。
之前艾兒只不過是承受上方泥土的壓力,但是現在,他像是被裝在真空袋里一樣,那些根系把他的身體直接壓縮了一圈。
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特別是小白跳進花盆里啃貓草的時候,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意識漸漸模糊,長久的窒息感讓艾兒的身體變得麻木,艾兒感覺自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
他想要唐明過來幫他,但是他的呻吟微不可聞,長久沒有移動過的身體已經不會掙扎,艾兒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沒有觸碰,沒有語言的刺激,甚至沒有被電擊,對死亡的恐懼讓艾兒僅存的神志感覺到了類似高潮的快感,他的會陰處不斷的流著淫液,身體在根莖的包裹中劇烈的抽動,這是他的身體能做出的唯一反應,艾兒在達到高潮的瞬間失去了意識。
旁邊的生命監測儀立刻發出了刺耳的警告聲。
等艾兒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唐明的懷里,身上包裹著熟悉的乳膠衣,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
“你做的很好,艾兒,用你的身體種出來的貓草很棒,小白很喜歡吃。”唐明親了親艾兒的臉頰,一只手撫摸在艾兒的胯間撫摸著。
艾兒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陰莖沒有被藏起來,現在軟軟的躺在唐明手心里。
「我以為我要死掉了」艾兒顫顫的抬著胳膊,用手語說道。
“寶寶,我知道你想要體驗死亡。”唐明低下頭,親吻艾兒被乳膠包裹的口腔,舔弄著那根乳膠小舌頭:“但是我不會真的讓你離開我,你是我的玩具,活的娃娃,我會控制你,虐待你,親吻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唐明的情話總是很特別,艾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動情的回吻。
膠衣里的他無法感知到唐明的皮膚觸感,但是身為娃娃的他只要能感受到主人的觸碰就已經非常滿足。
他被放到了床上,唐明一邊親他,一邊用手在他的陰莖上擼動著,因為被禁錮了太久,那根小東西只是微微硬了硬,遲遲不肯勃起。
“寶貝,你這里要稍微鍛煉一下了。”唐明用手指夾著艾兒的陰莖晃了晃,像捏著一只小蟲子:“我還沒準備真的把你下面弄廢了。”
「反正硬起來也沒什么用」艾兒不在乎的說道「要不你給我肏一下」。
“想的美,你還是適合當個飛機杯,乖乖被我肏。”唐明將艾兒的龜頭撥出來,用手指輕輕的揉搓上面的嫩肉:“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你需要被我揉硬了才能尿出來嗎。”
艾兒當然知道那時候他們剛開始玩娃娃游戲,他的陰莖只被膠水埋了一半,只有硬起來的時候龜頭才會從恥丘里伸出來,這樣尿尿就不會把里面弄臟。
艾兒從唐明的話里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硬著排尿是非常考驗意志力的,畢竟在性欲高漲的時候尿道會自動的收縮,他也是練的很久才能硬著尿出來,唐明不會是要······
“讓我們用這個來訓練你的陰莖吧,我一定讓你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