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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不可以吃桌子上的飯！”

唐明還在廚房炒菜，一回頭就看到小白跳到了桌子上，尾巴翹的老高，正探著小腦袋聞桌子上的青椒炒肉絲。

他想要過去把貓抱走，奈何手里的炒勺還在鍋里劃拉著菜，只好沖艾兒喊：“寶貝，快把小白抱下來。”

艾兒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把跟桌子拴在一起的手腕抬起來：“我這樣，怎么抱···”

他皓月一般瑩白的手腕上正扣著一個精鋼打造的手銬，手銬中間的鐵鏈在桌腿上繞了一圈，除非把桌子抬起來，他雙手能動的范圍非常有限。

這個手銬還是唐明剛剛給他戴上的。

雖然這手銬他自己也能從接縫處的活扣打開，但是這種扣子是用來在出現危險的時候逃生用的，屬于一次性的，一旦弄開就報廢了，再安上去還要送到林夏那里修復，很麻煩。

艾兒心里盤算了一下，感覺為了把小白從桌子上趕下就報廢一雙手銬有點不值得。

再說了，小白只是聞了聞，要是真的咬進嘴里了，再扣也不遲。

唐明一時著急忘了這茬，他顯然也不想犧牲那個手銬，只好關了火趕回來把貓抓住，將不停的蹬著小腿的貓咪放在了艾兒的懷里：“好了，你先看著它。”

艾兒手銬鏈條的長度正好可以讓他把貓圈在懷里，但是到底是受了束縛的，活動起來不太靈便，只能在心里祈禱小白不要掙扎的太厲害，不然他大多是抱不住它的。

“喵嗚～”

處在成長期的小貓對什么都好奇，它扒拉著艾兒的胳膊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對艾兒的手銬產生了興趣，像是在玩逗貓棒一樣，拿毛茸茸的小爪子去夠連接艾兒兩個手腕的鏈條。

艾兒晃著手腕用鏈子逗它，小貓咪的爪子勾了幾下沒有勾過來，氣呼呼的喵嗚了兩聲，轉頭竟對著艾兒的指頭就是一口。

“啊！”艾兒發出一聲哀嚎：“小白！！！”

唐明正好端了菜過來，放下盤子就捏著小白的后脖頸把貓提了起來，嚴肅的對著貓批評道：“怎么可以咬哥哥的手的！哥哥的手很值錢的，還要畫畫養活我們！家里的上上下下都是哥哥靠這雙手掙來的，知道嗎？！”

被捏住了命運的后脖頸的小白呆呆的吊在空中，像是被按了定格鍵，不叫也不鬧，只有尾巴還在空中一甩一甩。

“好了，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

自認為教育成功的唐明把小白放到地上，顯然不知道貓甩尾巴是不服的表現。

他剛松開手，毛茸茸的小毛球就扭頭也給了他指頭一口，然后一溜煙就跑遠了。

“嘿～”唐明揉著手指頭，哭笑不得：“真是逆子！”

兩三個月的小貓咬人并不疼，它只是在跟人玩鬧，也沒有下死力氣咬，唐明的手上只留下一個微不可見的小坑。

他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咬，但是艾兒的手比他的金貴多了。

“艾兒，你的手沒事吧。”

艾兒晃了晃瑩白如玉的手指，上面印著一個淺淺小坑，笑道：“沒事，就算被小白咬壞了，還有糖糖養我。”

唐明仔細了思考一下靠自己養艾兒的可能性，他的收入保證兩人的吃穿是沒什么問題的，房子是艾兒全款買下的，也沒有貸款的壓力，但是要保持兩人現在的生活質量是完全不可能的。

養艾兒除了基本的生活必須花銷之外，在性愛方面的支出非常驚人。

其實在艾兒畢業之前，他養過艾兒一段時間，那時候他們玩的游戲還非常樸素，一個紙盒子都能翻來覆去的玩半年。

然而現在，他們連當初遙不可及的生命維持娃娃箱都已經買了好幾個，短途用長途用日常用，分門別類，樣式功能五花八門，這還是只是兩人游戲中的冰山一角···

唐明想到兩人為了性愛游戲花出去的天文數字，嚴肅的說道：“不行，我的錢太少了，還是你養我比較好。”

“怎么會，你的卡上不是有很多錢。”

“那都是你的錢。”

艾兒不樂意了，嘟起嘴巴：“笨蛋糖糖，我的錢就是你的錢！畢竟連我自己都是你的嘛～”

唐明被艾兒突然表白，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好吧，都是我的錢，快吃飯吧。”

艾兒的手還被鎖著，只能勉強拿起筷子，吃唐明夾到他碗里的菜。

他大多數時間都是趴著吃飯的，有時候也會被唐明抱在懷里，像這樣親自動手吃飯的時間少之又少。

許久不拿筷子，他的手指已經變得很生疏，像是剛剛學會用筷子的小孩子一樣，顫顫的夾著盤子里的菜往自己嘴里送。

這種狀態也是唐明故意將他調教成的，他的很多基本的生存技能在長久不用之后已經快要忘記了，特別是那些需要用到手的地方，比如說他已經不記得怎么握牙刷了。

在他畢業之后，他就失去了自己刷牙的權力，偶爾唐明會將牙刷放到他的手里，來測試他手部廢用的程度。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勉強把自己的牙刷完，在幾年之后，他只會呆呆的捏著牙刷，完全不知如何發力了。

唐明喜歡欣賞他在基本的生存活動中笨拙和無能為力的樣子，這表示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離不開飼養他的主人。

身體上的無助會對心靈產生影響，他的內心會更加依戀自己的主人。

長期的調教之下，他會覺得自己只有依靠唐明才能活下去。

當然，他也在深深的沉迷在這種被控制一切的快感中。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肉塊切的格外的小，這對于艾兒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他第三次嘗試夾起盤子里的那塊肉，因為手指不會發力，他不得不兩只手都握著筷子，然而蘸滿醬汁的肉塊還是從筷子間滑走。

艾兒的手腕已經被鐵銬磨紅，他有些沮喪的看著自己的手，在認識唐明之前已經用了十幾年的筷子，現在不過被調教了四五年，手指就已經完全不聽話了。

如果不是需要用這雙手拿畫筆，他毫不懷疑唐明會把他的手完全調教成兩只裝飾物。

而且，現在他的兩只手也只會拿畫筆了。

唐明把艾兒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艾兒無力的手指就像是新的性器官一樣，把他看的口干舌燥。

雖然他喜歡讓艾兒為難，但是吃飯還是不能耽擱。

他慢條斯理的又給艾兒夾了一筷子青菜，提醒道：“寶貝，你這么聰明，應該有辦法靠自己吃飯的，對嗎？”

艾兒抬起頭，看著唐明，眼睛機械的眨了眨，這樣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呆呆的洋娃娃。

雖然唐明允許他用筷子，但是沒有說必須要用筷子，所以他其實可以······

艾兒看著唐明眼中鼓勵的目光，臉紅了紅，慢慢的低下頭，櫻唇微張，像狗一樣，用牙齒銜起一塊肉，卷進了嘴里。

“乖寶寶。”唐明在艾兒的頭頂上揉了揉。

艾兒已經習慣了在趴著的時候直接用嘴巴吃飯，但是坐在餐桌上的時候還是會本能的想要用筷子，雖然他已經被調教的不會使用筷子了。

相比在地上趴著吃，唐明想要讓艾兒在餐桌上也養成狗狗進食的姿勢，徹底喪失人類的本能。

也許有一天，將筷子擺到艾兒面前，他的手都不會想要把筷子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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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兩個人身上都有點燥熱，唐明把艾兒的手從桌子上解下，然后把他抱到了廚房門口。

這個家里裝了很多用來束縛艾兒的小物件兒，算是一個專門為艾兒打造的牢籠，不論何時何地，都可以方便的束縛艾兒的身體。

比如說廚房門口那個像是裝飾品一樣的鐵鉤。

唐明讓艾兒跪在一個小墊子上，然后把他的手銬掛在鐵鉤上。

鐵鉤不高，但是對于跪著的艾兒來說，高度正好到他雙手舉起的極限高度，除非他站起來，否則他就只能被這個小小的鉤子固定在這里。

當然，屋子里的主奴兩人沒有考慮過被放置好的娃娃會擅自站起來這個問題。

娃娃已經被調教的非常乖順，他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自己的主人，被放置，被固定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日常。

他就像一個會呼吸的洋娃娃，眼睛跟著身體中跳彈的提示不時的眨動，懸掛在鐵鉤上的身體柔順的舒展著，安靜而馴服。

唐明熟練的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每天做飯洗碗，他對于這種家務活兒已經很熟練。

在兩人的生活中，艾兒不需要做任何事，除了在玩游戲的時候執行唐明的命令。

唐明包攬了兩人生活中的一切雜事，剛開始艾兒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試圖去幫忙，都被他拒絕了。

他喜歡照顧自己的娃娃，從來不覺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