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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還只是開胃菜哦,你可得好好受著。”
“不要出聲哦,博士。”
話音剛落,腹部又受到了重擊。
“啊....哈.....”
大口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流出,想要嘔吐卻又做不到,剛開始還能勉強忍住不發出聲,到后來已經疼的發不出聲。
她骨頭軟,人也軟。
忍不住的想要去求饒,可又怕得到更慘的報復,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默默承受著痛苦。
再往后走,全身都已經被打的麻木了,對方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朝腹部狠狠的又打了一拳,不用撩開衣服也能猜到全身上下已經滿是淤青。
但對方似乎只是刻意的折磨她,在鼻梁骨被打碎和肋骨重擊以后,就將指虎給摘了下來,暫時還不打算弄死自己。
本以為終于要熬過頭了,但這一拳卻讓她有了異樣的、不可控的感覺。
咬了咬唇,想要忍受下來,她知道依照對方惡劣的性子,若是被發現,就算無論怎么求饒也會被狠狠羞辱。
可接下來的一拳,讓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似乎快要到崩潰的邊緣,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血液帶來的鐵銹味為大腦提神。
沒關系的....只要能忍住....很快就過去了。
尚且剛蘇醒的她似乎還沒有完全體驗這片大地的險惡,只是一味的以為忍忍就會過去,完全沒想過之后該怎么辦。
她現在只是在懊悔,自己為什么要喝那幾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這人發現了什么,每一拳都越來越往下移,已經快要到小腹這部分了。
“不要....不行....”
微弱的,小聲的求饒聲響起,換得了對方幾秒鐘的停頓,給予了她不少的希望。
“不行?”
下一秒就打碎了她不切實際的希望。
她緊閉雙腿試圖蜷縮的意圖被這人看了出來,很快便察覺到了這是因為什么。
輕聲笑了笑。
一根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小腹,聽著她因為羞恥而變得有些尖銳的聲音,感到了莫大的滿足。
惡劣的玩笑心再度燃起,這會讓折磨人的事情再添幾分樂趣。
她要從人格上,將她徹底壓垮,踩于腳下。
畢竟,沒有什么能比得上一個相當于剛來這個世界的新生兒容易欺負了。
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第一筆便劃上屬于自己的顏色,不需要將柔弱的白紙劃破,只需要輕輕一筆就能讓她沾上自己的色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輕易的就能做到連“她”也做不到的事情,對吧?
眸中燃起了異樣的興奮。
再添一根手指和一些力氣進行按壓,看著她握緊又松開的雙手,即使剛才她乖的沒怎么掙扎,纖細嬌弱的手腕還是被鐐銬剮蹭出了血痕。
雙腿繃的筆直,只能通過夾緊雙腿來緩解不適,放慢摁壓的動作,想再聽聽她的求饒聲,這是一件值得令人享受的事情。
“不要,求你了...除了這個....”
聲音有些破碎,滿是哀求,眼淚滑落至臉龐,看起來頗有一副絕望美。
真是太像了....只可惜。
她不是“她”。
手掌摁壓住了小腹,惹得了她激烈的反抗。
“不!不要!我不行....”
那手銬突然崩開,給了她站起來的機會,對方似乎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她也沒想辦法反擊,畢竟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
她只想逃跑,只想離開這里,可剛走沒幾步路就被對方摁于身下。
“不要!不要這么對我!”
忍不住的,大聲的斥責了出來,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絕望。
顯而易見的是,她失禁了。
毫不意外的對方笑出了聲,那么燦爛的笑容,真是惡劣又下賤,她羞恥又憤怒,她想要殺了這個人,用最惡毒的手法將這個人折磨致死。
“我恨你....”
根本想不到第一次這么強烈的能感受到的情緒會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這人卻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你恨我?你早該恨我,但你拿什么恨我。”
被對方鉗制于身下,確實沒有資格放狠話。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啊。”
“博士。”
單手將她的兩只手扣住,然后伸手去解她的扣子,眼罩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摘掉了,她瞪起了眼,意識到了這人在做什么。
“不!你不可以這么對我!不可以!”
劇烈的掙扎,她接受不了也做不到,但她只能做無用的掙扎,她太弱小了。
很快就被人扒了個精光,然后丟在了地上,拿著洗車的高壓水槍對著她一頓噴。
“臟死了,幫你洗洗,你以為我會對你干什么?”
雖然但是不得不承認,剛才真的有一瞬間想要將人狠狠的摁在地上玩弄,讓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地位。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循序漸進,要一步步蠶食這純凈的靈魂,在她身上留下自己永恒的刻印。
她感到疼痛和無助,蜷縮起了身體,閉上了眼睛,毫無疑問這人會想出更加慘無人道的方法來折磨自己。
“你不如殺了我!”
嘶吼著,嗓子已然啞的不成樣子,說話都能感受到血腥味,然后就換來了更高壓的水槍噴擊。
“早就警告過你了,你真是吵死了。”
惹得這人不快的后果,當然不止是簡簡單單的一頓沖擊就能解決的。
用水槍將血污沖洗干凈,再給她簡單止血,為人套上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她這才得以喘氣的機會,大腦發昏,視線也有些繚亂,看來是剛蘇醒所帶來的后遺癥。
這里像是一間廢棄倉庫所改裝的審訊室,似乎很久沒有人來了,空空蕩蕩,細看還能看見空氣中揚起的灰塵。
這人單手就將她提溜起來,公主抱在懷里,她只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聳了聳肩,沒敢反抗。
“知道這里是哪么?”
她沒有回答,對方沒有惱怒。
“這里是他們用來取樂的地方。”
她看著她一副平常的樣子,只知道她想折磨自己的心是真的,其它的話無依據不可靠。
不用去深究這里的“他們”代指誰,多半是她的同事。
雇傭兵們
很快便能聯想到屠殺和地獄。
她崩潰的情緒已經慢慢平復下來,就好像有強制冷靜的buff一樣,無論何時她都能冷靜思考分析。
“她沒見過這地方,我也沒見過。”
這是什么陳述句?雙重否定表肯定?
不太理解對方謎語人一樣的話語,什么叫她也沒見過?她這不是見過了嗎?
“哦,話沒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地方。”
像是讀心似的為她解答了她的疑惑,然后將她帶到了一張手術床前,看起來十分光滑且整潔寒意瞬間從尾椎骨一路往上冒,下意識想要起身,卻被摁住。
“別動,這里設施還挺齊全的。”
用皮帶將她的四肢捆了起來,收縮的很緊,勒的她生疼,接著就看見這人手上明晃晃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怎么辦,一想到惡靈會被我親手廢掉,就已經興奮的握不住刀了。”
“你一定也很興奮吧,博士。”
就見這人將一瓶藥水倒入口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人就吻了上來,將藥水灌入她的嘴里。
感到惡心反胃,但她無法掙扎,可這人似乎親上癮了,唇齒糾纏間也不給她換氣的機會,她被吻的十分窒息,咬了對方。
“操。”
對方啐了口血,一聲清脆的薩卡茲粗口伴隨著回聲,響徹在空蕩的倉庫中。
“你可真行啊,再敢咬我一個試試。”
聲音徒然飆升,看來這人是真的惱怒了。
但其實這人也在懊悔,雖然說滋味意外的不錯,也不可否認的感到十分惡心。
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接吻了呢?原本只是怕她把藥吐出來,怕效果變差,大價錢進口的藥可不能浪費了,誰知道局勢會變成這樣。
她忍不住的發抖,然后閉上了雙眼,無聲的拒絕接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向這種人低頭,只能選擇逃避。
再次被堵上了唇,對方像是在秀吻技一樣,將她吻的頭暈目眩,實在是太具有侵占性了,她不敢掙扎,生怕這人的怒火燃燒到無法遏制的地步。
軟綿綿的被迫接受這一切。
“你的眼睛很像她。”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小口的喘著氣,對上那人猩紅的眼,眼里的迷茫和厭惡不加掩飾的出現在了那人的眼里,能感受到對方正透過自己的眼看見了別人。
只因那人眼里的情緒對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過驚悚了。
這人也很滿足于她的表現,雖然乖順如綿羊會少很多征服的成就感,但不得不說這樣似乎也還算不錯?
她的眼睛真的很像“她”,只是那怒視著的情緒,完全跟“她”不沾邊。
不過是個劣質的仿制品而已。
果然還是毀容的時候比較順眼。
“她是誰?”
大腦沒怎么思考便問了出來,話說出口的那句就已經后了悔。
“特蕾西婭。”
這幾個字太令她熟悉了,熟悉到讓她全身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