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林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
她不理解。
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么?她不是喜歡將自己的自尊心狠狠的踩碎于泥土里,不是喜歡看自己抬不起頭嗎?
為什么自己主動將自尊心拋下,她卻反而不想不要了呢?
她想不懂。
她很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并且很迫切的試圖從W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存在感,想要被肯定,想要被索取。
可W那抑制不住的情感總是令她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聽著鬧鐘響起,睜開了迷茫的眼,看了看外面透過窗戶傳遞進來都光亮,隨即努力夠到鬧鐘將它關閉,然后蜷縮在角落里。
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用藥量也越來越大,她的主人根本不在意她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得住,她有時候分不太清這人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她徹底玩壞,還是想從自己身上汲取什么東西。
但她很沉迷于這些,將痛苦轉換為樂趣,將憤怒化為快樂。
清醒的時候她就會乖乖的蜷縮在墻角等待著W的歸來,她很依賴于W,被W的氣息所包裹會令她安心,若沒有W在她身邊便只敢稍微小憩以防陷入噩夢之中。
“第二十九天了。”
真是難得的清醒。
看著窗外,心里盤算著些什么。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jīng)入冬了,這里似乎受過戰(zhàn)火的影響,白雪覆蓋了荒廢又漆黑的建筑物,白雪皚皚荒蕪一片,有些好看但是毫無人煙顯得有些荒涼。
她已經(jīng)離開三天了,似乎是去完成某個任務,走的時候很急,但給自己留下了一些食物以及幾根注射劑。
她還會回來么?
身體得以了三天的喘息已經(jīng)恢復到了良好的狀態(tài),除了無法徹底入睡和欲求不滿讓她的精神十分衰弱之外,還算可以勉強生活自理,大概可以靈活運用身后那根大部分時候都沒什么用的尾巴。
可能是因為食不果腹的原因,她沒有辦法很好的發(fā)動尾巴的力量,但她還是努力活動著身體的部分保持靈活。
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十分沉重的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
不是她。
危機感瞬間在腦袋里炸開。
用尾巴將左手邊的抽屜打開,勾起了一把鑰匙,然后將手銬和腳鐐解開,她半個月之前就已經(jīng)知曉了鑰匙的所在地,但她一直沒有想要逃跑的念頭,也不想離開她的身邊,所以這大概算是她和她之間心照不宣的“信任”。
可現(xiàn)在不同于往常,這些人絕非善類,她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正在朝自己逼近,想制自己于死地的那種,就算她要她死,那她也只會死在她的手上。
門外傳來撞門聲,好在W走之前有拿鑰匙反鎖門的習慣,厚重的鈦合金門足以再拖延幾分鐘。
隨便套上一件襯衫然后穿了條褲子,不太合身,將注射劑塞入口袋,大腦久違的運轉了起來,門外傳來了謾罵聲和撬鎖聲,她將玻璃杯摔碎在了門口然后再將手臂割破,先將房間的鐵欄桿的鎖打開,用血留下痕跡,然后往洗手間走去,鎖上洗手間的玻璃門,用膠帶將傷口不斷纏繞好幾圈,隨即將花灑打開,水溫調至最高使得整個浴室充滿霧氣,然后將浴室窗戶的鎖打開,隨時準備跳窗。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性,盡可能為自己爭取一切機會,只希望這群不知道什么來歷的人聰明又不完全聰明,中一招就能為自己提供百分之一的機會。
這里處于二樓,就算下面有很厚的雪也難免會發(fā)生一些意外,也難保不會被立刻發(fā)現(xiàn),在那道黑影離洗手間的門越來越近的時候,利用尾巴借力發(fā)力抵御掉了一些下墜的力,直接打了個滾站了起來,尾巴適時的收了起來,然后猛的向前跑去。
“砰。”
一聲槍響,驚動了四處的烏鴉。
右腿的小腿被子彈直接打穿,一種灼燒感擴散開來,火熱的子彈融化了面前的雪停在了不遠處厚實的墻上,但她沒有停下來,她沒有任何退路了,她只有逃。
下一槍似乎打歪了,打在了胸口,直接貫穿了她整個胸膛,預想中的失去意識并沒有出現(xiàn),雙腿依舊像有自主意識似的拼了命的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再一槍就是瞄準了心臟處打了下來,但她并沒有就此倒下。
開槍的人似乎愣住了,她也有些不懂,難道她的心臟長在右邊?
她沒有時間過多思考,躲進了廢棄的建筑物里充當自己的掩體,光是疼痛就幾乎快要將她撕裂,但很不幸,這是一座半炸毀的廢墟,她沒有地方可以躲藏,只能爬上三樓,順著三樓的窗戶躍進隔壁樓的屋頂,下一秒就被打在了左腿的膝蓋骨上,感覺一整個被打碎了。
然后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前倒去,墜落在了樓下。
血液染紅了整片雪地,殷紅模糊了她與她的視線,隨即又不受控制的發(fā)情了起來,意識和理智正在分崩離析。
她被兩個雇傭兵架了起來,面前是一位銀發(fā)灰瞳長著龍角的成年的女性和一位黑發(fā)綠瞳長著尖耳的少年,她聽不清對方交談了什么,只知道沖著那名女性傻笑,當她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才本能的感受到恐懼。
“隨你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