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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嶼眼睛一熱,腦袋嗡嗡響。
“你不想我死。”
趙恭一滿意了,拔出路嶼的身體,倒退兩步,坐進了池水中。甲乙走了過來,扶起了趙恭一。趙恭一有氣無力地說了聲:“藥。”
甲拿了藥出來,卻是給路嶼灌的。
路嶼掙扎,一瓶子半瓶都漏在了身上。甲要再灌一瓶,趙恭一揮揮手說:“他耐藥性沒那么好。”于是甲放開路嶼,退到了旁邊。
“我不能保持清醒嗎?”路嶼擦嘴,憤恨地問。
他大腦開始鈍重。情熱如蛇,鉆進路嶼骨髓,懶洋洋地攀爬上他前端,傲慢地直立起來。路嶼彎下腰,被層層涌出的酥麻感逼得夾住了腿根。
“你有更適合的樣子。”趙恭一從池水里站了起來,“就放在顯眼的位置吧。”
路嶼被中庭的陽光曬得發(fā)暖,屁股也暖。
我殺了你。他想說。
他說不出話,他又被塞了口球。趙恭一別致地在口球上插了朵玫瑰,花瓣層層疊疊,浸著他晶瑩的涎水。他赤身裸體,兩手被綁在身后,肩膀挨著地,腳朝上,雙腿大開著被倒捆在廊柱上,像只獻祭的山羊。
m,死變態(tài)!
路嶼會被這么捆著的原因只有一個,趙恭一要用他插花。他批里還含著趙恭一的體液,趙恭一盤腿坐在他旁邊修剪玫瑰,剪好一支,就往他批里插一支。玫瑰枝干被細心地剔除了尖刺,但怪異的根莖質(zhì)感還是弄得他瘙癢難耐。他前端顫顫巍巍,肉眼已經(jīng)吐露,只要少許刺激就能傾灑而下。但趙恭一連輕輕觸碰的意思都沒有,只管低頭修剪花枝。
卡擦,卡擦。
藥性上來了,路嶼意識模糊,腿間絞咬不停,渴望被粗熱硬物填滿。趙恭一轉(zhuǎn)眼在他身體里插了十余支玫瑰,枝干交錯伸展,將他的軟熱蜜洞支離撐開。玫瑰枝太細,他得不到足夠的慰藉,趙恭一故意擦著他敏感處插放,呼吸間花枝張縮,已經(jīng)磨得他幾近失智。他顫抖著頂起腰,將枝干往深處引。葉齒摩挲著他腫起的肉瓣,細流在花葉掩映間斷續(xù)淌落。他汗出得像脫水,水霧凝結(jié)到了睫毛上,他只能吃力地睜著眼睛,猶自滿含渴求地緊盯著趙恭一的動作。
卡擦,卡擦。
花壇子里有螞蟻,慢慢爬上了路嶼的身體。路嶼只覺得癢,低頭就看到那幾顆芝麻小點在他身上游走起來。有幾只停在了他滴著體液的小腹,另有幾只爬上了他的胸尖。他身體正敏感著,能清晰地感覺到螞蟻的節(jié)肢和在他皮肉上試探著下口的嚙齒。他癢得發(fā)顫,挪動身體想把螞蟻抖下去。螞蟻體重太輕,他根本抖不動,倒是有幾只被他腿間枝干摩擦的振動吸引,往那個汁液豐富的入口爬了過去。
“嗯~”
他害怕螞蟻爬進他的身體,嗚咽起來,噙著眼淚望著趙恭一。趙恭一沒注意到他,站起身,看向了不遠處走來的人。
是Devine。
Devine走到趙恭一面前,停下了腳步。他的臉背著光,路嶼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似乎細心觀察了眼前的狀況,從高處發(fā)出了嘆息。那聲嘆息好像在云端上,也像在遠山之外。
“你這樣會失去他的......”
“趙叔呢?”趙恭一問。
“他看到了,已經(jīng)走了。”
Devine彎下腰來,撥掉了路嶼腿間的螞蟻。路嶼僵硬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下來。他腿間插了十余支玫瑰,此時已經(jīng)盈滿了泉水。Devine將手指伸入其中,輕輕按壓。花枝啪的一聲全部擠攏。路嶼的腰反弓而起,前端也噴濺而出。他喘息著軟了下來,視野也漸漸模糊。
“還可以多用點藥。”Devine撫摸著他汗?jié)竦聂W角,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摩挲。
趙恭一沒有說話。
Devine又說:“如果他愿意到我這邊來,我不會放手的。”
趙恭一說:“他不會。”
在打什么啞謎。路嶼昏昏沉沉地想。
Devine解開了繩子,將路嶼抱了起來。玫瑰花枝混著白液,從路嶼腿間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