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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寶寶,我晚飯沒有吃,買了蛋糕等你回來和我一起慶祝。這是我第一次想和別人過生日,但你失約了,我等了六個小時。如果你現在把我推開,我就是被雨淋濕的小狗,是這世界上最可憐的小狗。”林南恭親著路嶼的下巴,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祈求地望著他,動著腰在他入口磨蹭,“你會推開我嗎?”
路嶼遲疑了。
于是林南恭順利地將性具推進了他的深處。林南皮膚冰涼,但底下包裹的軀體滾熱,他的欲望隱晦,不著痕跡,伺機而動,實際上又不容抵抗。路嶼還發著愣,就已經被糾纏得很深了。
“你不是被雨淋濕的小狗,你是蛇。”路嶼放棄地把腿架到林南恭的腰上,手也勾住了他的背,“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林南恭又壓著路嶼做了一次。他顧慮路嶼的感覺,前半程慢條斯理地動著腰,將粗大的莖頭抵在路嶼深處,讓每一次摩擦都準確地落在路嶼的前列腺上。路嶼是舒服的,前液流得斷斷續續,林南恭的技巧極好,讓他燃燒殆盡的身體里又跳起了些許余燼。他緩慢地發著熱,奶油在熱度中被林南恭仔細地打化了,碾磨間溢出了甜膩的香味。他枯瘠,又飽滿,只能渾身無力地任由綿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輕輕地簇擁著他。
“寶寶,喜歡我親你的肚子嗎?”
林南恭的聲音聽起來像遠在天邊。
“嗯?!?
親吻印了上來。
“還喜歡親哪里?鎖骨,脖子,耳朵。還是乳頭?”
親吻像雨點也像花瓣,濕潤又輕軟地落到了路嶼身上,帶來了甜美的顫栗。路嶼跟隨落下的吻一陣陣緊縮起來,然后聽到自己的甬道里響起了黏膩的水聲。他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在林南恭忽然加速動作的時候頂起腰,小聲地叫著抽搐。他射不出東西,不清楚自己有沒有高潮,只是心跳極快,身體也軟了下去。林南恭被他收絞吞吸,匆忙拔出,將莖液噴濺在他身上。路嶼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他的睫毛被白色濁液黏連,重得抬不起來,任由林南恭將他眼皮上的東西一點點舔干凈。
“......變態。”路嶼忍不住罵了聲。
林南恭抱起他:“寶寶,我要出發了。我先幫你洗個澡再走?!?
他暈暈乎乎地被林南恭抱進浴室。林南恭幫他摳洗身體,再幫他換好干凈的衣服,收拾妥當后給了他一個吻。
他滾進被子里就睡了過去。
又拍了一個半月,路嶼去找過李巨基兩次,林南恭找了他三次。在不影響身體健康和拍戲進度的情況下,路嶼基本是予取予求的。在劇組的每一天他都過得十分充實,除了需要把白加黑照著三餐吃,他幾乎沒有任何不滿。
直到他用小號沖浪時看到了某張照片。
是他們團的粉絲,在大洋彼岸,看到了疑似錢楠一的人,在當地的某個教堂舉行婚禮。那個粉絲拍了照片發到粉絲群里問是不是本人。路嶼看著那個鄉間小教堂里模糊的人影,恍惚記起錢楠一生日已經過了,滿二十歲可以結婚了。他忽然就煩躁起來,一場戲連著NG了三十七次。
導演讓他去休息,他坐回自己的椅子,打開隨身帶的包,掰了好幾顆白加黑。
“別吃了。”林南恭搶了他的藥,“我看你吃了快兩個月了,這個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你管太多了吧!”路嶼忽然暴怒。
他的脾氣來得毫無道理,林南恭頓時覺出了不對勁。
“你怎么了?”
路嶼無法解釋。他舔了下嘴唇,看著林南恭,試圖擺出一個風輕云淡的表情。他眼里干澀,刺得睫毛不住抖動。
“他結婚了?!?
林南恭反應過來,起身走到路嶼身邊,彎腰抱住了他。路嶼被體溫熨貼,眼淚控制不住地滾滾而下,浸濕了林南恭的肩膀。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錢楠一。
在他身邊待了五六年,寒去暑往,從十四歲的小屁孩變成了二十歲的大高個。
夏夜微涼的吻,全世界最長的睫毛,帶著顫抖的告白,十指交握時手心的汗,不受控制的心跳和熾熱的痛楚。
曾經都屬于他,現在都屬于曾經。
他終于可以死心了。
三十七次后又NG了第三十八次,路嶼收拾不好情緒,像一地稀碎的玻璃渣子,拼不攏,還刺人。和他對戲的唐懷仁和導演抱怨他狀態完全不對,再繼續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放他半天假。導演同意了。路嶼很認真和劇組工作人員道歉,然后自己回酒店。
酒店離拍攝地點有一段距離,經過的路段比較荒蕪。路嶼注意力不知道飄到了哪兒,沒有發現有人暗地里跟在他身后。那人屏著氣息跟著路嶼走了十幾分鐘,從光亮處漸漸走到了被樹蔭遮擋的陰暗小路。路嶼這時候才發現被跟蹤了。他心下巨顫,拔腿就跑。那人腳步踉蹌,但還是追了上來,一手攬腰,一手捂嘴,把路嶼拖到了旁邊的窄巷里。路嶼掙扎,用手肘猛頂身后人的小腹。那人痛得悶哼一聲,松手放開了路嶼。
路嶼在聽到那人聲音的一刻就僵住了。
他回過頭,看到錢楠一站在身后,身形瘦了一些,臉色也有些憔悴,兩頰凹陷下去了,下巴多了些胡茬,睫毛還是那么長,撲扇著,掩映著眼里的碎光。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