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島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推林南恭去洗澡,在衣柜里翻出了睡衣,放到浴室門口,然后就跟個勤勤懇懇的老媽子一樣,開始幫林南恭整理行李箱。
林南恭邊洗澡邊和他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錄節目啊。要和女演員對戲,有些地方卡著過不去。”
“哪里過不去?”
“談校園戀愛,要追她。” 路嶼把行李箱里的臟衣服拿出來往沙發上放,然后嘆氣,“我沒這樣的經驗。而且我總是有種在騙婚的感覺,同妻很慘的你知道吧。”
林南恭在浴室里毫不掩飾地笑出聲:“寶寶真可愛。”
他關了水,圍上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正準備說點什么,忽然看到了放在浴室門口的新睡衣。他把睡衣拿起來比了比,見尺寸合適,頓時福至心靈。
“寶寶,這是你專門給我準備的嗎?” 林南恭喜滋滋地對著路嶼的背影問。
路嶼正把林南恭的臟衣服收進洗衣機里,他頭也不回地說:“你上次不是嫌我的睡衣太小不肯穿嗎?”
當然不能穿,穿了還怎么色誘我的寶寶。
但林南恭還是很開心路嶼理所當然地給自己在這個家里留了位置。他抱著睡衣放在鼻子下聞——洗過的,散發著洗滌劑的香味。往常他想走出角色,會挑著完全相反的情景去釋放自我,要么去酒吧里鬧,要么長時間地抱膝坐在陽臺上看流云,鮮少有這樣膩在一個人身邊的時候。路嶼開好洗衣機回過頭,就看到林南恭斜靠在墻上望著他,臉上露出沾沾自喜又帶著些盤算的笑容。
路嶼眉毛跳了跳:“怎么不穿?”
“有點熱。”林南恭回答。
林南恭揉搓著頭發,走向路嶼。他演那落魄畫家,頭發留得很長,此時濕漉漉地垂在臉側,襯得皮膚干凈,神情松軟,桃花眼也斜斜勾著,很有點叫人心癢的魅力。他長得好看,甚至有點女相,但該練的塊兒都練上來了,身材和柔弱兩個字完全不沾邊,寬肩窄胯,肌理分明。路嶼知道那具軀體隱藏的攻擊性,不由得紅著耳朵別過臉去。
林南恭摟路嶼的腰,帶著唇溝的飽滿下唇輕輕印在路嶼的耳垂上。路嶼偏頭躲過,任他在自己頭頂吃吃笑,嘴里干巴巴地說:“今天不做。”
林南恭的笑聲瞬間停止了:“怎么了?”
“我好像被人監視了。”路嶼咕噥著,“不知道是私生飯還是狗仔,這幾天老往我門縫里塞照片。”
“什么照片?”
“看上去是在遠處拍的,我出門的照片,還有換衣服的,在衛生間洗臉的,總之會透過窗戶拍進來。但是昨天的照片已經走得很近了,感覺就像在門口。”
路嶼轉身去抽屜里拿了照片,有七八張,全部塞到了林南恭手里。林南恭逐一翻看,隨即恍然大悟。
“所以你上來就給我一棍子,你以為我是......?”
他把路嶼抱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帶進了臥室里,然后快手快腳地關上門,拉好窗簾,緊接著又把路嶼壓到了門板上。
“這樣就不怕了。”
路嶼伸手擋著他伸過來的嘴,皺著眉拒絕:“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我。”
“不至于連臥室也能拍到吧。”林南恭親不到路嶼,就往下拱,掀起路嶼的衣服,咬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小腹。
路嶼忽然扶住林南恭的腦袋:“萬一人就在床下呢?”
林南恭頓住。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動作,有些不甘心地看向臥室里那張大床。路嶼一說,他就注意到了,床單垂落的位置似乎有些靠下,仿佛刻意地遮擋了某些詭譎的秘密。他緩慢地走上前,略帶猶疑地蹲下身體,接著回頭看路嶼。路嶼緊張地握緊拳頭,然后他也跟著緊張起來,喉結上下滾了滾,小心地揭開了垂落的床單。
“寶寶,這是箱體床,床下是抽屜。”他嘆氣。
路嶼噗地笑了,笑完擦了擦眼角,認真地說:“但咱們還是要把那個人抓出來,不然我沒辦法投入的。”
于是林南恭默默地給自己安排了兩個假期任務。
其一,教寶寶追女孩子的演技。
其二,找出暗中偷窺的人。
至于寶寶說不能投入,林南恭彎起眼睛,他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