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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徹夜的雨剛停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工業廢氣的味道。林燃走在泥濘的小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害怕陷入泥沼之中。

林燃望了一眼遠處工業區的煙囪，源源不斷冒出來的黑煙給天空染上陰沉，連帶著少年的心情也陰郁了。

許是步入了青春期，這些天林燃經常夢遺，比女孩子的月經還來得頻繁，幾乎每周一次。清晨醒來，內褲上濡濕的觸感提醒著林燃，他又做春夢了。

大災變后的物資極為匱乏，內褲也是稀缺品。夢遺后，林燃只能穿著半濕的內褲，度過慘淡的一天。

夢遺時，林燃想著的是青銅一中的劉暢老師，那個萬千少男少女心目中的男神。

劉暢老師年輕帥氣，年僅21歲就晉升2級武者，不知多少人想著能跟他春風一度，享受性愛的滋潤。

現實中，劉暢是遙不可及的人物，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而在夢里，一切都聽從林燃的吩咐。

林燃的思緒飄蕩回夢境之中，回到那個陳舊的樓閣上。

光線陰暗的樓閣內，劉暢坐在橘黃色的沙發上，赤裸著身體，嘴里叼著一根煙，面前霧氣噴涌，帥氣的面容多了分朦朧感。

“小騷狗，這么喜歡老師的雞巴？你這么騷，你父母知道么？”劉暢修長而有力的長腿架在林燃脖頸上，紫紅色的肉棒在林燃嘴里進出著。

劉暢像是在肏女人的逼一樣，毫不留情捅著林燃的嗓子眼，任由柔軟熾熱的喉嚨包裹著龜頭。

林燃沒顧得上搭話，他癡迷地舔弄著嘴里的肉棒，像是在夏日里吃到了冰激凌一樣，整個身體都充實、飽滿了。

“艸，小騷狗，說話！爸爸的雞巴好吃不？”劉暢抽出濕潤而沾滿口水的雞巴，給了林燃一巴掌。

因為戴著眼罩，林燃看不見劉暢的神情，反而更加惶恐。他忙低下身子，親吻劉暢的腳趾“好吃，小騷狗還想吃爸爸的雞巴。”

“屁眼癢了沒？想不想被爸爸肏？”劉暢捻滅煙頭，扔進旁邊矮桌上的煙灰缸里，痞氣十足地說道。

“想～”

…

林燃扶著窗欞，迎合著劉暢暴風雨一般的肏弄。穴口里被填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熾熱而硬挺的肉棒在甬道里開辟著疆域，每一次抽插都進到最深處，碾磨著林燃的敏感地帶。

“啊～啊～，爸爸肏得好深，要肏死兒子了。”林燃胡言亂語著，被劉暢掐著脖頸，像是大海里四處漂泊的帆船一般，沒有著落，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海浪掀翻。

滅頂般的欲望充斥著他的感官，林燃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孩，能夠有帥氣老師的疼愛，在未成年之際就嘗到了性愛的滋味。

“艸，真tm會叫春。還沒成年就這么浪，以后不知道會勾搭多少男人。”劉暢公狗腰一樣抽弄著碩大的肉棒，在少年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串吻痕。

……

“小燃，你臉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陸芳放下手里的面團，沾著面粉的手背碰了碰兒子的額頭“是有點燙，等下吃點感冒藥，小心著涼了。”

林燃耳尖羞紅，像滴血一樣。他應了一聲，徑直跑上了樓。

“慢點兒，小心磕著！”陸芳扯著嗓子喊道，都十七歲了，怎么還毛毛躁躁的，真不讓人省心！

林正陽從廚房里出來，用毛巾擦了下汗“怎么了？”他溫聲說著。

陸芳解釋了一通，臉色有些擔憂“這才下過雨，又是換季期，兒子會不會感冒啊？家里的感冒藥也快用完了，還得再買一點……”

“小燃身子骨這么好，怎么會突然生病，他多半是思春了吧。這些日子，他換下來的內褲上都有精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也不奇怪。”

陸芳小臉一紅，沒再說下去。

林燃關上房門，打開磁帶機，隨機播放了一首音樂，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林燃很多次都懷疑自己點錯了天賦點，夢里發生的事兒能記得清楚，理論課卻很糟糕，經常不及格。

大災變后，世界改變了很多。個人武力成為每一個公民的必修課，而只有在18歲之前成為1級武者，才有資格繼續進修，去魔都見識更多的風景。

然而，1級武者這道關卡攔住了接近9成的學生。青銅一中1000多名學生，1級武者卻屈指可數，只有5人。

想成為1級武者，需要達成3個條件。血氣150卡，力量10點，速度5點。

簡單來說，一個成年人的血氣一般為50卡，力量為3點，速度為2點。

武者的修行，離不開海量的資源供給。而貧民家庭的林燃，連溫飽都是個問題，根本競爭不過那些富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