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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瞥到墻上的時鐘，程以安回神，才發現封徹還在看著他的腿心。

他踢開封徹，翻身下床想去浴室，腳踩到地板時卻腿軟得差點摔倒，幸虧腰上伸出一只手臂緊緊攬住了他。

“下午請假吧。”封徹把人接住后拉到自己腿上，聲音輕柔得自己都沒發現。

“不行。”程以安皺眉，“松開。”他急忙起身，撐著力氣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

封徹愣了下，看向自己大腿，上面已經沾了一灘從程以安小穴里流出來的白濁。

浴室里，程以安對著鏡子，一一看清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后才走到花灑下沖洗，他的身體很累，心情也有些復雜。

就先這樣吧。

封徹的霸道粗魯和自己剛才的放蕩呻吟在腦子里揮之不去，他閉了閉眼睛，抓緊時間清洗起來。

封徹射得太深，最里面的精液被恢復閉合的穴口堵上，程以安不得不伸出手指去摳挖，等那些白濁順著修長的手指流出，再將水流對準滑膩的穴口。

小穴被操得紅腫，卻也更加敏感，好像封徹的那根東西還插在里面，細長的手指在穴道抽插反而引出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感。

匆匆地挖了幾下，程以安面紅耳赤地拔出手指，在嘩啦啦的水聲中，想著之后一定要讓封徹帶套。

天空依舊陰沉沉的，封徹和換了一套校服的程以安踩著點回到教室。

下午和晚上的課程在狂風拍打窗戶的響動聲中度過，初經人事的不適感讓程以安沒什么精神地聽著課，寫作業的筆跡都潦草不少。

跟他相反，封徹簡直精力過盛，每節課間都主動跑去給他打水，上廁所一定陪著，還總想著讓他請假，等被程以安煩不勝煩地趕回自己的位置，又開始信息騷擾。

晚自習最后一節是自習，老師不在，臨近下課，教室里不少人壓著聲音在聊天。

FC：放學我送你回去

程以安寫完最后一張數學卷子，看到封徹發來的信息。

“學霸，你聽說了嗎？”右手邊的馬琦早就蠢蠢欲動想下課了，見程以安拿起手機，就湊過來說話。

沒頭沒腦的，程以安疑惑道：“什么？”

馬琦一個下午都在圍觀封徹獻殷勤的過程，雖然看著和平時沒什么兩樣——畢竟他都習慣封徹老是來找程以安，每次還把他的位子當成自己的坐下就不起身，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磁場有些不一樣。

他們有時話說著說著就突然沉默下來，偶爾對視一眼，那眼神被馬琦無意看見，總覺得讓他想起雞皮疙瘩。

他搖搖頭把奇怪的感覺甩出去，想起來聽到的一個八卦。

四周都是講小話的人，聲音亂糟糟的，馬琦臉色揶揄地低聲道：“聽說許萌喜歡封徹，跟他表白但是被拒絕了。”

程以安臉色平靜：“哦，你怎么知道的？”

“安欣怡跟我說的。”馬琦八卦道：“封徹桃花運這么旺呢，許萌他都看不上，他喜歡什么樣的啊？你倆關系那么好，肯定知道吧？”

“不知道。”程以安一邊收拾桌面一邊道，“你好奇這個不如自己去問他，知道了順便也告訴我。”

“那還是算了吧，省得他揍我。”馬琦笑嘻嘻的：“學霸，你心里就沒有不平衡？我覺得你比封徹帥，喜歡你的肯定比喜歡他的多！”

程以安好笑道：“沒有吧？”

“當然有，你就是太沉迷學習了。”馬琦恨鐵不成鋼地道：“二班的高靈韻，你倆……嘿嘿？”

程以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馬琦說的是誰。

高中快兩年的時間里，不管大考小考，程以安總是穩居年級第一，唯獨有一次因為發燒沒有正常發揮考了第二，那次的第一就被二班一個叫做高靈韻的女孩拿到了。

不過那一次也可以說是高靈韻超常發揮，后來的考試里她也就只是在前十里上下浮動。

大概是那次考試后太多人在他面前提起高靈韻超過他拿了第一的事，他就知道了高靈韻是誰，包括對方的長相，印象里她高高瘦瘦的，皮膚很白。

對方好像也對他不陌生，每學期頒獎禮上兩人碰上，還能友好地互相點頭示意，除此外，再沒什么交集。

想到這，程以安白了馬琦一眼：“別亂開玩笑，我跟她都沒說過話。”

馬琦語氣堅定道：“安欣怡有個朋友在二班，肯定地說高靈韻喜歡你！”

“你跟安欣怡才是絕配，兩個人都那么八卦。”

“……”

下課鈴響起，程以安越過被他堵得無言的馬琦走向后門。

封徹和他一起沒入放學的大隊伍，先去停車場推了山地自行車出來，再朝他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