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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辛梨動作頓了頓,像沒聽見厲染說的話一樣繼續了下去,只是下一秒就忽然急躁的沉著腰硬往下坐,東西沒進去多少,倒是隔著屏幕聽見他音調忽高的哼出個委屈的鼻音,跟哭了似的。
說了算了不知道又較什么勁,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是讓人感覺他要被插壞了。
厲染有些不耐煩,“拿出來。”
語氣又冷又沉,聽著就有些兇,辛梨一下連呼吸都停了,閉緊嘴不敢再發出聲音,慢吞吞的將按摩棒從小穴抽了出去。
厲染看見他伸手摸了摸下面。
“怎么了?”
“……嗯?”辛梨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
“你摸了怎么了。”
“沒、沒怎么。”他不喘了,聲音變得更細軟,有些弱弱的,“……有點疼……一點。”
“誰讓你硬捅。”厲染的不耐煩從語調里透了出來。
辛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想說是你,又覺得好像也沒有。想了一圈問題應該還是他自己沒用。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難,明明看別人很輕松。
但重要的是他又搞砸了。雖然是沒那么快,但又直接沒了。他代入一下厲染都覺得不爽,他簡直不知道為什么對著厲染就這么笨拙。
辛梨手指摳著關掉的按摩棒,低著頭喃喃的小聲替自己辯解,”可能、可能這個太硬了。“
厲染沉默,有種要被氣笑的感覺。
在他僅有的印象里,辛梨平時在學校總一副不講話的自閉模樣,跟他說話也老結巴,但又時不時說出些離譜的話,甚至這種奇奇怪怪讓人沒法兒接的。
厲染又不是沒摸過他那穴里,不可能進不去,他看辛梨就是沒塞進去過大點兒的東西純粹害怕,可能還有點兒怕疼,就找出這種奇怪的借口。
“知道了,你不喜歡硬的。”厲染從沙發上起身,“你自己玩兒吧。”掛掉了電話去洗澡。
因為上次的半途而廢,厲染今天從頭到尾就躺在沙發上看,衣著完好什么也沒做,陰莖硬就硬著。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對面的人可憐兮兮的又疼又不知所措,他也只會照硬不誤,不如算了。
多少有點兒自找罪受了。
厲染從來不做自找罪受的事。不過看他可憐,算了。
手機被遺留在沙發上,拋之腦后的人不知道屏幕另一邊的人又對著電腦呆呆的坐了半晌。
隔了幾天,辛梨穿了另外那條裙子直播。
沒有跟厲染說。那天以后就沒有聯系。辛梨又被直接掛了電話,喪得干脆拋之腦后,試圖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的繼續過自己原本的生活。
他不知道該怎么挽救,不知道能說什么,連討好都不會,只能裝死。
這個他原本就擅長,反正他對厲染也沒有妄念,別說他們除了第一次也就打過兩次電話,喜歡厲染的人那么多,他身邊總有人陪,甚至現在都不怎么在學校出現了,辛梨實在找不到他想搭理自己的理由。
辛梨覺得,對厲染來說他大約也就是路邊的貓。
直播的時候辛梨難得又問了一次身上的裙子好不好看,收獲了不少下流的稱贊。辛梨自動過濾理解為可以,下了直播以后自己又去網上比著類似的款式買了幾件新衣服。
厲染好像喜歡露腰的裙子。
厲染看到了那個直播,看了幾眼就關了。
他這陣有些忙,一忙就忘了辛梨的事。不過看了一下倒是突然想起來辛梨以前直播穿的衣服,尤其是那套純白的像婚紗的小裙子。他對那種可愛風的衣服毫無興趣,但辛梨好像很喜歡。現在回想一下,挺好看的。辛梨長得就一臉純潔,白色很襯他。那種精致又小巧可愛的裙子穿在他身上,讓他像個擺在帶鎖玻璃展柜里很貴的,不能碰的人偶娃娃。反倒是他隨便買的那兩件裙子,穿在辛梨身上就立刻把他拉進了俗不可耐的色情里。
可俗不可耐的色情也沒什么不好。欲望本來就俗不可耐。
他穿那樣的短裙誰都沒法把眼睛從他腰臀和大腿上移開。
厲染也不能。
不過他沒空看,也不想一直自找罪受。
又隔了半個月,厲染晚上忙完回家,累得躺在沙發上不想去洗澡,拿著手機想了起來,就去看了眼直播間,沒有人在,他就翻了翻以前的錄播。
他沒看的時候辛梨又開過兩次直播,點開一看,有些意外,辛梨穿著應該是新買的裙子,不像他以前愛穿的風格,比較像厲染買給他那種款式。性感包身的黑色露肩小短裙,只是有個可愛的泡泡袖。還有一件是純白色的裹紗緊身連衣短裙,也有個紗的泡泡袖,一字領露出大片肩頸鎖骨,還戴了個紗的發帶,純潔得像個小公主。
厲染之前就覺得,看了下錄播更確認了,他不在的時候辛梨直播更正常,浪得多。在他面前的時候辛梨總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或者是不自在。
他看著錄播里辛梨穿著黑色小裙子趴在床上自慰,手伸進兩腿中間,翹著飽滿的臀,兩條雪白的長腿動著蹭床。被子被他蹭得皺巴巴的,他都沒露什么,只能看見大腿根和時隱時現的手指,就讓看的人覺得他浪得出水。
厲染又點開另一個視頻拉了一下,白色紗裙襯得辛梨渾身雪白,干凈又清純,頭上的發帶順著頭發垂下細細的一段,還有些可愛。他頂著這幅模樣對著鏡頭張開腿跪在床上含著震動棒,裙子拉上去了一點,剛好能看見震動棒露在外面的尾端。大腿內側的白皙線條拉得筆直,他挺直著纖細的腰背,用手握著震動棒在腿心進出,偶爾忍不住身體輕晃顫動,似乎頂到了敏感的地方,玩兒了很久,直到淫水流得都濕噠噠的順著震動棒滴到了床上,才繃著腰高潮。
厲染看著他微微張著喘的嘴,仿佛能聽到他的聲音。
關了視頻,厲染在沙發上又躺了一會兒,給近來的床伴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人來了,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跟辛梨類似的裙子,進門就撲進了懷里。
厲染硬得煩躁,做完也煩躁。
腦子里總浮現看熟了的畫面,忍不住對比。
有些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