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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染隨口逗他，沒想到辛梨頓了頓，居然回了個，“……嗯。”

厲染說不上是無語還是有些別的莫名情緒，壓著嗓子跟他說：“你夠浪了，不用學(xué)。”

辛梨又開始摳手機(jī)。

“別人，不一樣，都很……”總之比他刺激多了，別說還有很多直接做愛的。

“什么。”

“你看別人直播了嗎？”辛梨突然想到。

“怎么。”

“別人的直播都比我好看。”辛梨是真的客觀的這么覺得，“我什么都不會。”就很小兒科。

“哪里好看？“

“……刺激？”

“跟AV有什么區(qū)別？”

“我沒看過AV……”

“那你步子邁得有點兒大。”沒看過AV直接跑去做色情直播。

“……啊？”

“你覺得我喜歡看這種東西嗎。”

“……哦，也是。”

厲染有點兒想笑，“我問你，也是什么。”

“……你應(yīng)該不喜歡看，你有人陪。“

話回得倒是合情合理，就是聽起來總感覺帶了點兒別的東西。

厲染用鼻音模糊的應(yīng)了一聲，不說話了。

辛梨聽著安靜的聽筒，沒幾秒就開始慌張，口不擇言的試圖找話題，“那、那你喜歡看什么？”

那邊又沉默了兩秒才響起厲染低沉的聲音，“你剛才噴水了嗎。”

身體的熱度還沒消散，臉又熱了，辛梨手指緊緊抓著手機(jī)，垂下視線，不好意思但又誠實的回答，“沒。”說完怕自己又不會講話冷場，連忙接著補(bǔ)充，“我從來就不會……我不會那樣。”

“嗯？”

“真的，真的不會，我自己不會……”心亂得不知道怎么解釋，他每次都想滿足厲染的要求，但好像每次都做不到，亂得焦躁，“不會可以嗎？”辛梨用滿是期待的語氣詢問電話那頭的人。

莫名的惹人憐愛。

“那你會什么？”厲染放輕了聲音。

“我、我……”辛梨低著頭揪著被子認(rèn)真的想。

然后他掛掉了通話。

厲染拿著手機(jī)沉默的盯著通話結(jié)束的提示，隔了幾秒，下面跳出一行數(shù)字。

厲染看向電腦，辛梨把直播轉(zhuǎn)成密碼房了。

他放了手機(jī)點進(jìn)去，畫面刷新，出現(xiàn)了一張白皙的小臉，沒有戴面具，臉頰還有些微紅。

辛梨在鏡頭前看了一會兒，大約是看見厲染進(jìn)來了，又低頭擺弄手機(jī)。

桌上的手機(jī)響了，厲染直接按了免提，辛梨一貫細(xì)軟但并不女氣的聲音出現(xiàn)在安靜的書房里。

畫面里的人對著鏡頭張開腿，兩根手指伸進(jìn)腿心撥開濕穴的嫩肉，“你看，已經(jīng)很濕了，這樣可以嗎？“他問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