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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頭抵著微潮緊閉的穴口擠了進去,辛梨被進得倒抽一口冷氣,抬起雙手推身上的人。
褲子被扒了丟在地毯上,光裸的兩條腿被分開在身體兩側,辛梨被插入得反抗不了,只能張著嘴求饒。
“不行不行,疼,不行,進不去的。”
明明已經進去了一個頭,但厲染陰莖被咬得難以忽視辛梨的話。他抬起身低頭看過插著個陰莖頭的撐大穴口,視線又掃過身下人白皙的大腿根兒和軟軟的細腰。
有些青筋暴起。
厲染沉默了一會兒,抽了出來,坐在沙發上把辛梨拉下了沙發。
“那用嘴。”他垂著視線盯著辛梨的嘴唇冷冷的說著把人拉進了腿間。
辛梨看了一眼厲染的冷臉,從語氣里聽出了不耐煩。
他心虛不敢講話,只在心里默默念叨,不要生氣,有什么好生氣的,他又沒說不要。不都一樣嘛。
辛梨順從的低下頭,湊近了怒漲的性器。硬挺的陰莖離近了顯得越發粗大,頂端還沾著點可疑的水光。辛梨的羞恥心一閃而過,對那水光。對著陰莖他不怎么羞恥,只會臉燙。
辛梨伸手握住柱身,看了一會兒,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
嘗到了咸腥的味道,但辛梨沒空想那個,因為掌心里的陰莖活物一樣驟的又往外漲了一圈。辛梨仿佛感受到了它在自己手心里心臟一樣跳動,他看著粗大圓柱上從下往上越發凸起的青筋,滾燙兇戾,陷入著迷。
他被蠱惑了一樣張嘴就將陰莖頂端含了進去。
粗大的頭撐開了他的嘴,塞滿了口腔,散發兇意的入侵感,以致他含了一小截就被堵得皺起眉,再沒法往下。
辛梨就那么含著停了一會兒,放棄的往后退了退,舌頭有了空間,順著外擴的傘邊舔了一圈,又開始認真去舔上面。
他舔得輕輕柔柔的,比起直接刺激的快感,視覺快感更強烈。厲染視線一直落在他薄薄小小的嘴唇上,看著他困難的含著自己的性器,小腹就源源不斷的冒出刺激大腦的性欲。
“舌頭用點力。”厲染故作鎮靜的指示。
辛梨掀著睫毛看了他一眼,聽話的硬起舌尖,搔刮著龜頭敏感的表面,又鉆進了頂端的小眼,舔到了溢出的黏液,混著津液,說不清是什么味道,眨眼就被卷著消失在嘴里,只是吃到了東西,辛梨下意識就接著吮吸,吸了幾下又用舌尖去刮弄嫩皮。
他聽到頭頂悶哼了一聲。
辛梨吐出大半,含混不清的試圖問厲染,“可以嗎?”
實際有點過于刺激,但嘴里太舒服,厲染面無表情的回答他,“含進去點。像插下面一樣吃。”
辛梨聽得不好意思的遲緩的眨了眨眼,低下頭重新將陰莖含了進去。他努力的往里含了,含到一半,艱難的到了頂,撐得要滴出生理性淚水。他放棄的裹著陰莖往外退,再往下含,再抬頭。
沒幾下,脆弱敏感的口腔內壁就像被磨燙了似的有些難受,別說撐大的嘴唇。辛梨忍耐著,纖細的手指握緊了下面半截陰莖,慢吞吞但認真的持續著吞吐,吃到嘴酸得控制不住津液,濕噠噠的順著陰莖流了他自己一手,最后實在忍不下去了,勉強著退了出來,含著頂部又舔又吸的仔細吃了一陣,才膽怯的去抬眼看厲染,妄圖被放過。
“好、好累啊。”
厲染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嘴好酸……”
辛梨心虛的討饒,大概被厲染盯得太心虛,他躲開頭頂的視線,眼神四下漂移,手卻心虛而討好的握著陰莖上下動了起來。
沒動幾下手也累了。
他自己也有這器官但根本沒用過,下意識的動作后腦子里只冒出為什么厲染可以大得這么離譜的疑惑。
他是那里是小學生發育,對比起來愈發慘烈。
細細的手腕被厲染拉開,隨后后頸被按住,厲染往前將他拉到身上,“那不用你動了,嘴張開。”
辛梨遲鈍的沒意識到厲染的意思,條件反射的聽話張嘴,下一秒就被陰莖塞滿了嘴,大大的手掌往上按住了他的后腦向下壓,眨眼就頂到了舌根。
辛梨一瞬有了窒息感,難受得直拍厲染的手臂。
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你放松一點。”
厲染雖然這么說,但沒再硬往里插,按著辛梨的后腦就那么輕輕在他嘴里抽插起來。
柔軟滾燙的口腔裹著陰莖進出,爽得厲染粗了呼吸,他壓著肆虐的性欲,嘴里還在冷淡的說服辛梨。
“你放松就沒事。每次操你的時候你他媽都怕,不叫怕了不也就只會爽了。”
完全偷換概念。但被插得雙眼半睜呼吸困難的辛梨卻聽進去了。
主要是呼吸困難太難受了。辛梨努力身心一起放松,調整著忽視嘴里塞滿的硬物,恢復正常的呼吸。
好像有用。
一意識到這點,腦子又開始跑偏。
厲染居然突兀的說臟話了。很少見,好嚇人。
辛梨嚇得更加努力放松,然后就被陰莖頂進了喉嚨。他被頂得無意識的嗚咽了一聲,接連幾下后,聲音就停不下來了,小動物一樣從鼻腔里發出哀哀的嗚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流了一串淚珠子。
他嗚咽得那么可憐,讓肆虐的人更想欺負他。
但厲染扯著他的頭發又狠狠頂了兩下后就退了出來,他拉高辛梨的頭,就看見他臉上全是淚痕,紅著一雙眼睛,一張小嘴合不攏的大張著,沾滿津液的被陰莖磨得紅艷而濕淋,果然是一張可憐得不行的臉。
陰莖被咽喉擠壓吮吸的感覺爽得要死,所以厲染更加暴躁了。他抓著辛梨的手臂將人一把拉了起來,按在沙發上,伸手往下一摸,辛梨腿心的穴洞不知什么時候濕透了,摸了他一手水。厲染握著辛梨腳腕把他雙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了下去,將辛梨壓得折著腿動彈不得,硬漲的陰莖抵在潮濕的穴口,直接一下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