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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辛梨就被脫掉了褲子。
只脫掉了褲子,掛著空蕩蕩的上衣,露著白圓的屁股,張開腿跪著被按在了床頭。
順滑的絲綢布料堆在腰間,被鼓翹的臀肉托住,硬是沒滑下來。臀縫里含著粗硬的大東西,插進了穴心,讓辛梨越發無意識的往后撅屁股,肉波輕輕慢慢的晃,雪白的臀肉被壓得變形又松開,沒有前戲的穴心只緊著,沒有不舒服,被那么磨著進出了幾下,就軟軟的變燙了。
辛梨掌心按著床頭支撐自己的身體,寬蕩的衣服里,自由的手滑過小腹,摸去胸口,掐他的乳頭。
穴里變得濕潤,插入還是慢,但變得重了起來。辛梨輕輕的喘,半闔著眼身體發燙的沉迷,厲染卻還松散有余,慢條斯理的捏著他細嫩的乳頭玩兒,揉弄到發硬再發腫。
手上玩兒著胸口,眼神卻落到進出的臀肉,看著那飽滿一下下的變形,柔軟得出奇。
厲染抬頭看了眼辛梨細細的后頸,忽然往前貼上辛梨的背猛撞了一下。
辛梨被撞出聲,被壓得胸口靠近床頭,支撐的手臂都彎了,厲染單手撐在半軟不硬的皮質床頭上,輕易就將辛梨困在了狹窄的空間里。
“你是不是一直看不見,這皮被你抓壞了。”
辛梨半睜眼,眼底帶著潮意,他是真沒看見,厲染這么一說,就像是他刻意把辛梨壓到這里似的,眼皮底下有兩三道淺淺的,泛白的,斷續的破皮痕跡。
辛梨看清了以后有些驚悚,這床大概是很貴,而被動強迫癥的厲染或許忍受不了這個瑕疵,所以這么來問他,相當于變相譴責。
辛梨在輕哼里斷續的問,“能修好么?”
“你修一個我看看。”厲染啞著嗓子說。
做的時候厲染通常只會聲音變得比平時更低啞,偶爾帶著一點粗喘,很少很短,貼著辛梨耳朵讓他能聽清的時候,會讓辛梨突然更興奮,不怎么能聽見的時候,又讓辛梨有種別樣的,好像厲染什么都沒做,只有他自己在裸著屁股挨操沉迷肉欲的,讓他敏感的羞恥感。
辛梨收回一只手,尋到環在他腰間的厲染的手臂,略高的體溫透過皮膚貼在一起,摩挲著纏繞,他像是想依靠纏繞住厲染身體,來誘騙厲染與他通感。像他那樣被腿心蜜穴里泥濘的抽插支配一切五感和意識,即便并不聲勢浩大,也照舊淪為快感的欲奴。
“那怎么辦?”辛梨被粗硬頂端磨到了穴里的敏感點,帶著一半搖搖欲墜的氣音問厲染。
厲染答非所問的回,”沙發也壞了。你眼睛長來什么都看不見。“
辛梨的喘息越發嬌軟,換來了抵進深處的研磨。他有些難耐的閉眼,腦子里一半是潮濕白霧一半是黑色皮沙發。
他還真沒看見。
“我、我都看你去了……”誠實的供詞。
這種有過于諂媚甜言蜜語嫌疑的話放在平時還要看情況質疑,但放在近日逐漸變得過于嬌憨的辛梨身上,可信度劇增。
嬌憨的人還在被操的時候這么說,抬著屁股,下面的小嘴潮濕緊密的含著,更只會讓人血脈上漲下涌,想越發用力的弄他。
厲染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壓制著沒有隨心所欲的往死里弄辛梨,但他有那么點好奇,辛梨是怎么能貓一樣到處抓壞帶皮的東西卻從來沒抓傷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