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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了幾年的東西,滋味很美很銷魂。
“真的瘦了,看看這腰……”
周刑笑著開口,解開了白大褂里面的規整襯衫,手掌貼在凹陷的腰線磨蹭,從后腰處伸進了褲子里面。
許柏身子一顫,周刑悶笑出聲。
“都這么多次了,你還是這么敏感,還像是第一次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許柏努力放松著自己抵在周刑的懷里,不想讓這個人看到自己自我厭棄的表情。
以前的那些往事是他最想忘記的,第一次他被周刑強硬的撕裂貫穿,被按在地板上侵犯的時候感覺自己簡直要死了。
結束之后他以為就解脫了,他知道周刑背景深厚,是他惹不起的人,都已經想好了以后和這個人徹底劃清界限,結果年輕的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周刑一步步的把他逼進牢籠,像養寵物似的養著他,高興了就過來抓著他肏,說的話難聽至極,不高興了也會找他發泄,動作會無比粗暴,最后還要怪他不懂風情伺候人惹他生氣。
“嗯……”
許柏發出一聲長長的顫音,帶著難耐的歡愉。
周刑氣喘如牛的粗重,曲起手指沒入后穴擴張,另外一只手扯開皮帶放出了自己硬到不行的性器。
“等、等下……”
“等不了,這次保管讓你舒服,讓你食髓知味再也離不了我!”
周刑說著單手把人抱起來,按在了客廳了的茶幾上,胡亂的扯掉許柏的長褲,掰開雙腿低下頭,毫不避諱的張口含住了微微勃起的陰莖。
“啊!”
許柏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他本來性欲就不高,在同班同學都在私下各種找片子看著手淫的時候,他就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后來第一次被周刑玩弄成那個樣子,更是讓他對這種事情充滿了恐懼和惡心……
“別……別吸……”
周刑伸手按著許柏的肩膀不許他起身,很享受這種能全然掌控住許柏喜樂的感覺。
男人的身體就是這樣,不管心里怎么想,那處受到了刺激就是會硬、會有爽感,口腔的溫熱緊致把快感一點點的無限放大,所有的反應都被周刑完全拿捏在唇齒之間。
許柏只覺得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就連欲望都變成了周刑盡情玩他的工具。
“唔不……”
周刑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許柏的呻吟對他來說就是頂級的春藥,下身已經迫不及待的翹起來,柱身幾乎貼到了腹部。
許柏被按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腰身被勾起來,跪在墊子上的雙腿被周刑分到最開的程度,露出粉嫩的小穴在緊張的收縮。
周刑張開五指掐著腰身,用力之大指腹都深深的陷進了薄薄的腰線里。
許柏有些昏沉,被半上不下的懸空,想要發泄的本能圍困著他,想伸手紓解被周刑擋開。
“聽話點,你聽話點我們可以好好的。”
周刑話音剛落,腰身下沉,許柏發出一聲嘶啞的痛呼,想起身被壓著肩背只能做些無謂的掙扎。
“我以前也想關著你,把你關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周厲給他的小東西做了一個金籠子,我可以給你造一個金屋子,金屋藏嬌……”
許柏搖著頭,想開口說些什么,但張嘴就只能發出幾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周刑急進急出,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粗黑在粉白的股間抽插,連帶出一片晶瑩潤滑的體液。
許柏側著臉,眼神空洞,他以前覺得哭是一種太軟弱又沒用的行為,后來又覺得能哭出來也是一種奢侈的行為。
身前的欲望得不到發泄,身后被那個男人粗暴的貫穿,每一下都在痛苦中夾雜了一絲微弱又讓他感覺到害怕的快感。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周刑的侵犯,就算是依舊很疼,但是身體里已經開始堆積著酥麻,快感會把最后的理智拖入深淵,像有毒的藤蔓緊緊的纏著他,掙不開的時候留給他的結局只有淪陷。
許柏軟軟的趴著,周刑很少能看到他如此溫順的時候,心里帶這種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歡喜,覺得這個搶來的寶貝終于算是屬于他自己的了。
像是檢查著自己的所有物,手掌從脖子到肩頸,大力的揉捏后會留下一片紅色的痕跡,那力道像是要生生破開皮肉牽制住骨頭才安心。
許柏滿臉情潮,用力的咬住嘴唇才能把所有想求饒的聲響都憋回去。
周刑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樣的捏住下巴,聽著許柏難耐的聲音就像是聽到了無上的褒獎,渾身都充盈著使不完的力量。
房門被人敲響的時候,許柏像是應激似的想要爬開。
周刑紅了眼,這會兒根本不允許許柏拒絕,把人重新拉回身下更重的插回去。
“怕什么……又不會進來……”
結果話音剛落,周刑就聽到了門鎖被人轉動的聲音。
立刻抱著人起身,這下換周刑坐在沙發上,把許柏嚴嚴實實的護在了懷里。
周刑的速度太快,許柏連丁點的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倒在懷里,被迫的坐在這個男人的性器上,這樣的姿勢進入的太深,許柏想要干嘔,又被周刑捂住了嘴巴。
“滾出去!”
沙發是背靠著門擺放,周刑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周厲,滿臉憤怒的趕人。
周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斜靠在門口。
“你不要被枕頭風吹暈了頭!”
“看什么東西!滾!”
“我又不是沒有,稀罕看你的啊!精蟲上腦,反正你不能為了情人對著你弟弟捅刀!”
“外面的人都死了嗎!”
周厲是被五六個保鏢拖走的,周刑被許柏夾得特別緊,雖然很舒服,但是懷里的人在不停的發抖,又讓周刑想起了第一次的時候。
“好了好了,沒有人看到你。”
許柏嗚咽出聲,身上的衣服被周刑全部剝掉,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只母獸一樣被人按著交媾,毫無任何尊嚴可言!
“放松點,你想把我夾斷嗎!”
周刑說著更加用力的往上顛著人,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在那一個點上,咬出血腥味的嘴巴被捏開,溢出一陣甜膩的哀求。
許柏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聲音是從他的身體里發出來的,他以為就算是周刑會纏他許多年,只要他堅持住自己的底線就可以守住自己。
可事實上他不行,他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他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不……不要……嗚嗚……”
許柏的哭聲透著股絕望,聽在周刑耳里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被這種細軟微弱的聲音叫得沸騰起來。
周刑折騰了許久,射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抽出來的時候許柏的后穴已經腫的連小拇指都插不進去,輕輕觸碰都會引發許柏的全身震顫。
“給你涂藥,很快就好了。”
許柏無力的趴著,周刑滿心愛憐的把人抱在懷里不停的親來親去,覺得以后如果都是這樣的日子就好了。
“……回家。”
“什么?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周刑說著低下頭,耳朵湊到許柏的嘴邊。
“回家?行,我送你回家。”
“顧家的……讓他的家人帶走吧,我治不好他。”
“怎么會呢,我送過來的時候都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現在看著多精神啊,都是因為你醫術精湛。”
許柏軟軟的靠在周刑懷里,閉上眼睛。
“太累了……”
“好,不治就不治了,正好顧攬鋒就在,讓他帶走。”
被許柏這么依偎著,周刑的腦子里根本就想不起其他東西了,說什么就是什么。
周厲還等著自己的人過來和顧攬鋒搶人呢,結果顧安已經被帶上車子離開了。
周厲開著車子追到了顧家大宅,被毫無疑問的攔在了大門外面。
“顧攬鋒你給開門!你又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你再不開門信不信我喊人過來把你家閘門拆了!”
顧安終于被接回家了,顧攬鋒把人先安頓好,然后就帶著人去趕瘋狗。
周厲不愧是經常游歷在生死邊緣的人,從那些鬼地方都能活著回來,體格抗揍程度確實是顧攬鋒見過的最厚的野狗。
來來回回撲上去十幾個頂尖的保鏢,最后也不是打趴下的,只能是累倒的,正好周厲的人也趕到了,只能對著顧攬鋒陪著笑,然后在周厲的瞪視中把他抬起來拉走了。
顧攬鋒站在門口沒有一絲開心的神色,以前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有后悔的事情,現在有了。
當初他就不該讓周厲接近的……
顧安坐在顧攬鋒的臥室里,不適應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去給他找衣服,讓他去浴室洗澡。
“我……我有……房間。”
“以后你就只能住這間。”顧攬鋒說著走了過來,“你自己去,還是我抱你去。”
顧安立刻站起來,抱著衣服往浴室跑,關門反鎖。
洗的很快,穿著不合身的睡衣出來,看到顧攬鋒坐在床沿上對著他招手。
顧安慢吞吞的走過去,被顧攬鋒抓著手腕抱上床。
顧安嚇得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發現顧攬鋒只是在給他挽衣袖。
“看什么?”
顧攬鋒抬頭的瞬間,顧安立刻轉移開了視線。
“沒什么,許柏呢……許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