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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情欲連連嬌喘,商陸看了一眼時鐘,離其他人回來時間還長,于是繼續擺胯奮力對準身下的騷逼聳撞肏干。
這場性愛持續了整個下午,正值暮色四合之際,被肏得神志含糊的姜糖半瞇著眼,他似乎聽見手機的聲響。
是商陸的手機。
接完電話的商陸,似乎被告知了什么急事,以草草了事的姿態,往姜糖早已脹軟的騷心重頂了兩下。
濃精有力的射入,還是讓姜糖酸疼的身子,猛地顫抖起來,小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細嫩的掌心被勒出紅痕,指節也因為大力泛起了白。
透明的液體大股大股的流出。他的身下的床單早就濕得不能再濕了。
他緊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給身體帶來的滿足。
“啵”的一聲脆響,那是男人肉棒離開他紅腫小逼的聲音。卻像是被逐漸清醒的腦子放大了無數倍一般,在他耳邊炸開,讓他滿是情欲的臉,又鍍上一層難堪。
姜糖氣喘吁吁的同時,理智的逐漸回歸,讓他臉色灰敗,腦子里著了魔一般,不斷回放自己被侵犯的過程,看男人的眼神染上恨意。
商陸有所察覺,嗤笑一聲,他懶散的抬了抬手,指向角落一個不高的柜子,那上面有著詭異的紅點。
是錄像機。
“勸你歇一歇反抗的心思,那東西,把你怎么在我雞巴下被肏的騷樣,拍得清清楚楚。”
姜糖面色驀然慘白,頓時渾身一顫,一張清純的小臉上,沒一會兒就留下斑駁的淚痕。
男人本想就此離去,但姜糖梨花帶雨的哭哭啼啼,讓他皺緊了眉頭,他可不想再引來什么豺狼虎豹,分食自己尋來的寶穴,至少現在不想。
“別哭了,第一次很難受吧?怪我不知節制,我帶你去洗洗。”
今天以來,商陸的語氣頭一次不那么霸道,仔細咂摸一下,還能品出些許溫柔。
姜糖深覺腿間粘糊不適,那處也有些隱隱發疼,就算哭的直打嗝兒,也點著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嗯。
商陸低垂著眼欣賞著他單純的模樣,難得真情實意且愉悅的笑出了聲,不長記性也好。他心里想著。
“走吧!帶你去洗洗!我可愛的……小寵物。”
商陸說著,便大步走回床前,把姜糖一把抱了起來,公主抱。
姜糖嗚咽著嬌呼了一聲,這是第一個對他公主抱,且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
他頓時又羞又惱,耳根發紅,尚且虛軟的手似反抗般,錘著男人寬厚的胸膛。
姜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強奸的。
雖然商陸身高,腿長,顏值皆在線,現在還事后喂甜棗,他也沒忘記,這商陸有多可恨。
商陸沒有伺候寵物的經驗,他隨手打開噴頭,不管冷熱,就往姜糖雙腿間懟去。
商陸還有事要處理,不熟練加上沒耐心,姜糖在他手里受了不少苦,剛才朝著男人稍微傾斜的天平,又到了回來,他討厭這個粗蠻對待自己的男人。
勉強算是沖洗干凈,男人便狀似隨意地甩給他一套某奢侈品牌衣服:“你們喜歡的,乖乖聽我的話,會有更多。”
姜糖捏緊了衣服,氣得渾身發抖,商陸當他是個什么?賣身求財的婊子嗎?不僅侮辱了他的身體,現在更是連他的自尊也一并侮辱了是嗎?
商陸扔給他衣服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姜糖看著他這般無情的背影,更是難受得不行,可他是光著身子被肏進臥室里面的,他別無選擇。
他穿上商陸扔給他的衣服,心中的陰影面積更大了。
姜糖出了臥室,一眼就看到躺在地板上的背包,那是他的。
他現在委屈極了,也難受極了,連忙打開背包,拿出手機。
“爸爸。”
姜糖沒有壓抑著哭腔,他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爸爸自然會幫他討回公道!
“誒,乖乖怎么了?怎么哭了?受什么委屈了?”
爸爸關切的聲音讓他心下更為難受,頓時聲淚俱下。
他張了張嘴,想要把自己受的委屈全都說出來,話到嘴邊,又被他強行的咽了下去。
這讓他怎么好意思,坦然開口自己被強奸的事實?
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一個勁兒的傷心大哭,哭聲通過電話,讓電話那頭的林父和林家哥哥心臟抽疼。
“乖乖不哭,乖啊!哥這就去帶人飛過去,誰欺負你,我弄死他!”
比起父親,姜糖心底更依賴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聽見哥哥要來,便抽噎著說好,到時候隨便說什么理由,哥哥總會幫著他。
心中的委屈得到了宣泄,姜糖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便強行撐著酸痛的身體,把他散落在各處的東西撿起來,塞進包里。
他只想快點逃!
姜糖胡亂的塞著衣物,背包的拉鏈也只拉了一半,不知自己準備給愛豆的禮物,搖搖欲墜的卡在邊緣。
沖下樓,剛走到玄關處,別墅的大門就發出“咔嚓”一聲,門從外面打開來,他害怕是商陸,抬起頭,有些發抖的盯著門口。
門口出現的男人,是……洛明河!他心心念念的男神!
洛明河逆著陽光朝他走來,滿天的陽光仿佛給他的身影鍍了一層金,襯得他像極了降臨人間的天使,直擊姜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現實中的哥哥比熒幕上的還要帥三分,不!十分!他呆愣愣的站在那,掛滿淚痕的臉看得入了迷。
洛明河自然把他的神情悉數盡收,眼底閃過厭煩,面上卻笑得溫暖極了。
“嗨!你是誰呀?”
哥哥好暖好溫柔!姜糖心里有土撥鼠尖叫,臉像是著火了一般,紅得發燙。
他躊躇的站在那,手足無措,強烈的想要表明心跡,卻因為太激動害羞而發不出聲音,抬手抓了抓頭發,包里搖搖欲墜的禮物因此掉落下來。
洛明河彎下腰去,幫他撿起東西的同時,也順道掩蓋掉臉上露出的鄙夷,待直起身來時,臉上還是那般溫潤的笑。
禮物盒子上面,涂寫著大大的 TO 洛明河。
“原來是我的小粉絲啊!禮物很別致,到我手里可就要不回去咯!”
男人輕搖著撿起來的禮物,把明面上陽光暖男的人設拿捏得恰到好處。
“唔……這是……這是我特地挑選的,哥哥你喜歡就好!”
姜糖紅著臉,聲音細軟。
洛明河見他可愛,不禁生出了逗弄的心思。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用腹指輕輕摩擦他臉上的淚痕。
“別哭。”
只是一句,姜糖委屈的心便被治愈。他的哥哥,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好!
想多看看洛明河的心思強烈,他頓時不那么害怕商陸了。
對,犯罪的是商陸,他走什么,他現在要留下來!等大哥來了就會幫他收拾禽獸商陸!
“哥哥,我……我是來這里做傭人的!我這就去打掃!收拾!”
洛明河點頭應允,溫聲說,去吧。便錯開姜糖,徑直走向廚房,他有些餓了。
來到廚房,他心底的鄙夷和厭惡,便毫不掩飾的彰顯出來,那張本來陽光帥氣的臉,也因此多添了幾分陰郁。
撕開禮物看了看,似乎是蛋糕一類的點心,不知道他戒糖嗎?送這種東西干嘛。
“嘭!”
禮物被隨手扔在廚房的垃圾桶里,洛明河打開水龍頭,快速搓洗干凈手,似乎剛才拿了什么臟東西。
姜糖還留在原地,像是太陽花一般,跟隨著他的太陽而轉動身體,眼巴巴地看著洛明河進入廚房,反手把門關掉。
洛明河前腳剛離開,大門就又響起了被扭動的聲音。
姜糖的心不由控制的提了起來,盯著門口。
不是商陸,是一位身材健壯的男人,衣著運動衣,看起來硬硬的寸頭,配合著古銅色的皮膚,男人味十足。
進來的男人是般陽,長相硬朗健壯的體育生。
般陽走進來,都沒給姜糖一個正眼,只是余光堪堪掃過他脖子上顯眼的項圈,還有臉蛋上的淚痕。
那些男女生懷著各種目的送上門,然后被商陸一個個收拾,他早就習以為常。
他在路過廚房時,腳步一頓,里面有人?行隨心動,他走了進去,一探究竟。
“明河?”
洛明河此時背對著門啃著蘋果,頭都沒轉過來,就含糊的應了一聲,還順手往后拋了一個剛洗好的蘋果。
到底是體育生,身手敏捷地接住蘋果,張嘴“咔嚓”一聲,蘋果被咬掉一大口。
“商陸又收拾了一個寵物?”
洛明河嚼著蘋果,腮幫子鼓動,給了般陽一個“看不出來?”的眼神。
“商陸那小子,這次能保持新鮮感幾天?我們來打個賭!”
眾所周知,商陸玩的時間最長的寵物,不超過兩個月。而且他嫌那些勾引他的騷貨臟,多半不會提槍上陣完成交合,只是愛好調教羞辱。
洛明河咽下嘴里最后一點蘋果,“門外那個,軟趴趴的傻白甜一個,沒什么其他吸引人的亮點,商陸肯定不超過一周就會丟掉。”
少年明星用嘲諷的語氣說著篤定的話,般陽認同地點點頭。
姜糖也是嬌慣出身,裝模作樣的在客廳隨意擦拭著擺件,眼睛卻一直偷瞄著廚房,不想錯過愛豆能出現在眼前的每一個瞬間。
他默默觀察洛明河的身影從廚房出來,再回到臥室。
內心得到滿足的姜糖,自然不會在客廳多待,抹布往雜物房里一扔,他就轉身回了安排給他的房間。
商陸喜好玩弄雙性騷受,并在此投入了不少精力和財力,比如他手上那些能滿足他想法的情趣藥物,都是精品。
姜糖躺在傭人專屬床上,被褥和床單實屬不算上乘,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嬌嫩的肌膚,不一會兒就泛了紅,還帶著微微的痛感。
他難受的皺著眉,伸手撫摸著泛紅的肌膚,摸著摸著,不知怎么就變了味。
泛紅的地方被小手一摸,麻麻癢癢,頓時起了小片的雞皮疙瘩,癢意似乎有些沒完沒了,從那一小片,瘋狂的向外擴張。
一路侵襲,癢到艷紅的乳頭,癢到騷腫外翻的穴口,再癢到不久前被狂插過的逼里。
“嗯……”
是被商陸下的春藥的勁頭又上來了。
姜糖初經人事,又被喂了霸道的藥,此刻腦子里一片迷茫,小手遵循著內心的欲望,慢慢探進衣服里。
豐盈白嫩的乳肉,被滿滿當當的握在小手里,指間還溢出不少軟乎乎的乳肉。
他毫無章法的抓捏著乳肉,下身的癢意不但沒有消停,還越演越烈,他難耐的張開雙腿,夾緊了被子。
粗糙的被子硌著紅腫的穴口,疼痛密密麻麻的蔓延開來,最后化為貓撓般,細密輕軟的快感。
在身體鋪天蓋地欲望的指引下,他抓捏著乳肉的雙手逐漸有了些竅門。
他知道了冷硬的指甲剮蹭著乳頭,會讓他舒服,知道了拇指和食指并攏,用勁兒地捏奶頭,也會讓他舒服。
無師自通得來的小快感,僅僅能讓他酥爽片刻,很快就化為更大的空虛,更磨人的瘙癢,把他吞食殆盡。
“嗯……好癢……好難受……”
姜糖像貓一般低聲吟叫,小手無意識的向下探去,直覺告訴他,碰碰下面,會讓他舒服。
沾染乳肉溫度的指尖,無意間碰到了騷紅的陰核。
“嗯……”
快意之感來得突然又猛烈,他不禁悶哼一聲,微微弓起腰來。
為了更舒服,兩只手默契配合,齊齊玩弄上下的肉豆。
太空了,他難受地加大力度,乳尖被揪扯,摁捻得紅腫脹大,甚至還有些褪皮,每一下觸碰都帶著火辣的痛,這些痛又意外的能填補一點空虛。
逼里癢得不行,騷核被他用力揉搓,使得逼口開始一張一合,內壁的軟肉也蠕動起來,往外吐露著透明的淫水。
這是姜糖第一次自慰,還不知道更舒服的做法,比如,把手伸進逼口里。
商陸的藥,靠他淺顯的摸弄是解不了的,他只能硬扛著鋪天蓋地的空虛,難受極了,突然腦子里靈光乍現,他想到了洛明河。
洛明河可是他的光,去看看他,自己也許就可以了。
姜糖怕是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心底對愛豆生出那般心思,身體也跟著胡鬧。
他壯著膽子上了二樓,悄悄摸去洛明河的房間的位置,他想,就算在門外偷聽著哥哥的聲音,能解解饞就好。
離洛明河房門還有幾步之遙時,姜糖除了聽到自己心臟猛跳的聲響,似乎還聽見了男生低吟回轉的騷叫聲,還有男人厚重的粗喘聲。
姜糖羞得面色有些發紅,卻抵不住內心的渴望和身體的空虛,朝洛明河的房門,輕手輕腳,一步一步靠近。
洛明河的房門并未關嚴,留著一小條縫隙,溢出里面春意盎然的淫亂喘叫。
這條縫隙在姜糖眼里,更像是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他的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要打開,身體卻不聽使喚,伸出小手,悄然把縫隙開得更大。
男人側身對著房門,房間里也并無其他男人,掛在墻上的大白幕上,正在投放著誘人的GV。
洛明河緊閉著眼睛,薄薄的眼皮顫動,滿耳朵里充斥著GV里小受的淫叫,腦子里卻想著他的那個小粉絲。
那個騷氣勾人的粉絲,膚色白皙,清純的小臉上,可愛的杏仁眼里盈滿了水光,像極了清晨的初露。
羞紅著臉在他面前,手足無措地彎腰時,領口處溢出的小半個奶子,跟著搖動出惹眼的乳波,明里暗里的勾引他。
越想著,那嫩白的乳波就像在眼前一般,明晃晃的勾帶著他的欲望,擼動男根的手越發快了起來。
姜糖的角度,正好能把洛明河的身形看得更為具體,只見他好看的眼睛因為情欲而緊閉,白皙的側臉泛著情欲的薄紅,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著雞巴,上下擼動。
他用目光寸寸舔舐而過沉寂在欲望里的洛明河,這樣的洛明河,似乎一下子走下了神壇,與普通人無異,更為真實,也更為誘人。
哥哥的肉棒是紫紅色,青筋虬結,又粗又長,嬰童拳頭大小是龜頭,掛著一些透明的的前液。
哥哥的粗喘是他聽過最性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荷爾蒙撲面而來,包裹著他所有的感官,他為此深深著迷。
姜糖壓根兒沒穿內褲就上來了,看到洛明河這般,淫水更是源源不斷,從肉逼里爭先恐后的涌出,順著筆直修長的腿,一路蜿蜒到腳跟。
他側靠在墻上,眼睛眨也不眨,盯著洛明河下身猙獰的肉棒,似乎受到了什么啟發,小手再也沒去揉弄紅硬的乳頭。
而是尋著下午被商陸插弄的記憶,一手撐開肥厚的陰唇,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朝著一張一翕的逼口刺進去。
“嗯……”
姜糖盡管用貝齒把粉唇要得泛白,還是在手指進入的一瞬間,哼出破碎的低吟。
他依著洛明河擼動的速度,盡量操控著自己的小手,在肉逼里進出的速度。肩膀也蹭著墻,細細的迎合自己扭動。
這樣就仿若哥哥在肏他了。
衣服的布料剮蹭著乳頭,本來就紅腫的奶頭,此刻又癢又麻,他忍不住再把衣服往上掀開一些,再往上掀開一些。
衣服層層堆疊在豐乳上,騷紅脹大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小手沒了阻礙,放肆的抓捏著乳肉,白皙的手背與指間溢出的騷紅乳暈,相得益彰。
他開始摸尋出技巧來,身體漸漸感覺到爽意,眼睛卻倔強的半瞇起來,不肯閉眼專心享受自己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他還要看著哥哥。
你站在橋上看水色粼粼,有人站在樓上看你。
般陽不知何時,也微微開了門,他的角度極好,可以把靠在洛明河門邊,瞇著眼,紅著臉自慰的姜糖看個正著。
這個新來的小傭人,身材可真好,難怪商陸第一天就給他戴上了項圈,收入了后宮。
般陽抿著薄唇,嘴角繃得直直的,下身紫紅色粗硬的肉棒,早在看到姜糖豎著手指插入自己時硬得發燙。
他雙眼猩紅的凝視姜糖,小麥色的手臂慢慢向下,任由手指拉開拉鏈,掏出子彈內褲里酸脹的雞巴。
大肉棒在男人的掌心里,興奮的跳了跳,碩大的龜頭前激動的吐出前液,男人用虎口的薄繭,摩擦刺激著龜頭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