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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除了短暫睡覺休息外,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在做愛。Alpha在過剩的體力在易感期里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仿佛不知疲倦一個勁地在占有伴侶的身體。
幾乎每個姿勢都試了個遍,從病床到床下,不大的房間里遍布了他們性愛的痕跡。
一開始約翰還有意識,還能享受其中的歡愉,但他終究不是Omega。隨著時間的推移,易感期的高強度持續(xù)性愛使他筋疲力盡,體力逐漸跟不上Alpha的節(jié)奏。
做到中途約翰有些痛恨自己是個Beta,他沒辦法釋放信息素去安撫奧特蘭斯早點結束發(fā)情,他只能被動硬抗住奧特蘭斯肆無忌憚的索取。
“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了…奧特蘭斯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
約翰趴在床上,用著虛弱的聲音求著正在身后埋頭苦干的奧特蘭斯。他真的已經(jīng)做不動了,下半身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樣,他的陰莖已經(jīng)射不出精液了,后穴也被干到腫痛。他在這一刻清楚的認識到了兩個人體能上的懸殊,Alpha的體力真不是蓋的,每天除了喝些營養(yǎng)劑和水以外幾乎不用進食也能保持旺盛的精力。
約翰就慘了,他好想睡覺,可每次都在睡夢中被再次干醒。病房里除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以外,還有股濃重的精液味。床單已經(jīng)被兩個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躺在上面都不太舒服,可約翰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換床單了,他滿腦子只想著好好睡一覺。
乞求也不完全是沒有用的,奧特蘭斯抽出陰莖,沿著脊椎吻著Beta的背脊。他的親吻不含色情,是最單純的愛撫,是貪戀對方身體的愛意,怎么親都覺得親不夠。
奧特蘭斯躺在約翰的身旁,看著眼前意識不清的伴侶,撫摸著Beta額前柔軟的頭發(fā)。明亮的眼睛就這樣一直注視著約翰,他滿心愛意,只覺得自己被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迷了魂。
他親著約翰的鼻尖,約翰閉著眼哼哼地回應著他。
“好癢…”Beta悶聲控訴著,讓奧特蘭斯別鬧了。
Beta看上去確實疲憊得不行,長時間睡眠不足眼下也冒出了黑眼圈。奧特蘭斯難得泛起同情的心,想著要么就讓他睡一會兒好了。只不過約翰的身上被精液弄得黏黏糊糊的,直接睡的話多少也不會舒服,況且后穴里的精液一直不清理的話Beta醒來也不好受。
“我抱你去清洗一下身體,洗完再睡。”
約翰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沒太聽清奧特蘭斯在說什么,只聽明白了后半句洗完再睡。心想著終于能睡上一覺了,Alpha對他做什么都行,他也就任由對方擺弄了。
奧特蘭斯一把抱起約翰往衛(wèi)生間走去,Beta的身子不算太沉,抱著也不吃力。他打開衛(wèi)生間的燈,扶著約翰站在淋浴花灑前。
雖然他們住的高檔病房應有盡有,可唯獨衛(wèi)生間只有簡單的淋浴,受空間限制并沒有配備浴缸。
奧特蘭斯想著先給約翰清理完后穴再淋浴,他把約翰抵在墻上,托著Beta的右腿勾到他的腰上,這個姿勢方便把屁股扒開。手指毫不猶豫地伸進了股間給約翰做著簡單的清理,小穴里都是他射滿的精液,撥弄幾下就能將其摳出。
還未凝固的精液從股間順著大腿根流出的畫面堪稱絕景,特別約翰的屁股屬于圓潤豐滿型的。明明身體是偏干瘦,可余肉都長在了這屁股上,奧特蘭斯的手又忍不住在這肥潤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浴室的燈光要比病房內(nèi)的更明亮些,炫目的燈光從上而下打亮Beta的身軀,比任何時候看得都清楚。
那因為情欲泛紅的皮膚,被過分吮吸破皮的乳頭,和插到不斷收縮的后穴,都是奧特蘭斯的杰作。
眼前的人無論怎么看都覺得情色,奧特蘭斯不由看得喉嚨發(fā)緊,明明泄欲過數(shù)次的陰莖再一次抬頭。他自認為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性欲,當下卻一刻都不愿意忍耐。
雖然答應Beta讓他休息一會兒,可現(xiàn)在奧特蘭斯改變主意了。
最后一次,再做最后一次,就讓約翰休息。
奧特蘭斯扶著腫到發(fā)漲的陰莖再一次插入到了約翰的身體里。穴內(nèi)還有些精液沒有掏干凈,借著精液的潤滑直接捅了進去。Beta的小穴現(xiàn)在即使不用擴張也能整根吃下,沒有任何阻力就能捅到最深處。
他一把抱起約翰,把約翰的兩條腿最大程度地掰開架在自己的腰上,開始在Beta的身體里攻城略地。
性器就好像得不到滿足一樣,無論抽插多少次,射精多少次,都還是能立刻勃起。就好像想一直留在Beta的身體里似的,不愿分開。猛奸昏睡的Beta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隨著他的深入,環(huán)在他腰上的腿纏得更緊了。
他邊干邊咬著約翰的后頸,這個易感期他還沒有開始對戀人進行標記,有個不恥的想法,他想攢到一起,攢到約翰忍不住的時候再對他宣誓自己的主權。
約翰還迷迷糊糊的,現(xiàn)在全身唯一的支撐力就是后背的墻面,奧特蘭斯每次大力抽動,他的后背就會跟著蹭到墻面上,被冰冷的墻面涼得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就被扒開來又干了一輪,他悶哼著趴在奧特蘭斯的肩膀上呻吟著,在睡與清醒之間找不到方向,直到Alpha咬住他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