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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奧特蘭斯也抬起了手中的槍,他謹(jǐn)慎地瞄準(zhǔn)巨鼠的頭部,按下扳機。
子彈出膛的一瞬間就射到了巨鼠的腦門上,可是奧特蘭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子彈并沒有對巨鼠造成任何傷害。他不信邪又開了幾槍在它身上各個位置試了個遍,沒有一發(fā)是打入巨鼠體內(nèi)的。
在受到攻擊后,巨鼠也確定了奧特蘭斯的位置,它直接撲了上去。Alpha在它開始動作前,迅速側(cè)翻身到了后方,這是長期在戰(zhàn)場上磨練出的敏銳洞察力,即使現(xiàn)在洞內(nèi)看不太清楚四周,但也不影響奧特蘭斯的動作。
這場戰(zhàn)斗異常的艱難,奧特蘭斯摸不準(zhǔn)它的弱點,目前只知道它根本不怕子彈。閃光彈也只是短暫的讓它看不清罷了,其他實質(zhì)上的傷害也一處都沒有。
兩條分叉的粗大尾巴在地面上滑動,光是這兩條尾巴躲避稍有不慎就能將奧特蘭斯重傷倒地,他沒有機會犯錯。奧特蘭斯也緊張了起來,額前冒起了薄汗,只覺得隧道內(nèi)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讓他喘不過氣。
每躲一次攻擊,他就消耗許多力氣,奧特蘭斯清楚自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跟對方耗,他得趕快想個辦法。
他觀察著巨鼠的動作,它每一次攻擊前會先用尾部探索一下四周,接著才用四肢,奧特蘭斯由此判斷它的視力不好。這再正常不過,長期居住在底地黯然無光的地方,視力多少會退化,就算是變異的物種也不例外。
必須要在它沒注意前困住巨鼠的行動,狹小的隧道內(nèi)經(jīng)不起第二次的閃光彈攻擊,他不能貿(mào)然使用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這對任何人都沒好處。在奧特蘭斯獨自戰(zhàn)斗的時候,艾登跟羅德也沒閑著,他們在等待著Alpha的指令。
在看到奧特蘭斯擺手后,羅德拉緊繩索。奧特蘭斯往后挪動,盡量靠近陷阱的位置勾引巨鼠過來,他看著巨鼠一步步朝他走來,嘴里發(fā)出呲呲的聲響,它在不悅。在巨鼠的四肢快要觸碰到繩索時,他知道機會來了。
就是現(xiàn)在,奧特蘭斯發(fā)出指令:“拉!”
羅德趕緊跳了出來,他的身軀是巖石塊,即使受到攻擊也不會有大礙。他繞著巨鼠的四肢快速滾了一圈,將巨鼠的四肢牢牢綁住,拉緊繩索制服住了巨鼠的動作。這要比預(yù)想的輕松一些,繩索上面是帶流動電流的,在接觸到物體后會立刻導(dǎo)電。
可電流在接觸到了巨鼠的身體后還是被屏蔽了,一點用都沒。突然的束縛時巨鼠不安躁動,它不斷掙扎著想要逃離束縛。羅德死死地拉著一端,這樣的拉動很消耗兩邊的力氣,他還行,可是另外一端的艾登就吃不消了。
“奧特蘭斯!快想想辦法,我快拉不動了。”一向話癆的艾登,在此刻也閑不住嘴。
他不斷催促著奧特蘭斯,這樣的拉動根本不是長久之計。奧特蘭斯也知道,他也在努力想辦法,只覺得哪里有些奇怪,直到巨鼠在掙扎時從尾部噴出一道液體撒在四周。
散落的液體在接觸到巖體后迅速附著了上去,那樣簡直就像是泊輝石表層的薄膜。
一下子奧特蘭斯就明白了,他明白為什么巨鼠受到攻擊后為什么會毫發(fā)無傷了。這層薄膜覆蓋在它的全身,巨鼠的身體現(xiàn)在不會收到任何傷害。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奧特蘭斯即欣喜又害怕,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層薄膜幾乎是不能被摧毀的。奧特蘭斯一下子犯了愁,他想不出有什么法子去對付這只巨鼠。子彈的根本不可能有用的,他扔下礙事的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腦子里冒出了一句話,最好的防御是進攻。
最強的攻擊就是用它本身打敗它自己。奧特蘭斯不能再繼續(xù)坐以待斃,雖然不知道這個方法有沒有用,他也得試試,只有嘗試才可能有一線生機。他掏出軍刀,翻滾躲過巨鼠晃動的身體,滾到噴射出的液體旁將液體抹在了軍刀上。
現(xiàn)在他的軍刀也附著了液體,也變得無堅不摧。
“還有沒有繩索?”奧特蘭斯朝艾登大喊道。
“還有個!”
“扔給我!”
艾登也不敢怠慢,連忙騰出一只手從腰包里慌張?zhí)统隼K索扔給奧特蘭斯。在接過繩索后,他在前端綁了個結(jié),比劃了一番大概能套住巨鼠頭的大小。
“羅德拉緊點!”
待到巨鼠的四肢再也動彈不了的時候,趁著間隙奧特蘭斯揮動手中的套繩,將繩子套在了巨鼠的頭上。這個結(jié)他打得很緊,不可能會掙脫,在牢牢牽制好了對方頭部后,奧特蘭斯沿著繩索往上爬。
在爬到快頂部時,一躍坐到了巨鼠的頭上。巨鼠還在掙扎,身體不斷擺動著,稍有不慎他就可能被甩下來。奧特蘭斯不敢失誤,巨鼠的頸部一圈是沒有毛發(fā)的,剛剛借著微弱的光線奧特蘭斯發(fā)現(xiàn)它這里好像沒有附著保護層。
抱著試試的想法,他決定對最脆弱的地方進行攻擊。他一邊拉著繩索的繩子穩(wěn)住重心,一邊將軍刀插入頸部。隨著他手部的用力,軍刀真的一點點插進了巨鼠的身體。
“呲?。?!”巨鼠叫了起來,尾巴不停在地上拍打,它晃動身體,突如其來的力量使得羅德他們根本無力再束縛它的四肢。它掙脫了,一個勁地想要把奧特蘭斯甩下來。
奧特蘭斯抓著繩索的手都在發(fā)疼,他知道這點傷害根本微不足道,還需要給它更致命的打擊。他也不顧上被甩下的風(fēng)險,將軍刀拔了出來,橫著刀柄徒手伸向了開口處,堅韌的刀尖將一側(cè)硬生生劃開,只見它的勃頸處被戳了一個大洞。
他掏出艾登給他的溶解劑,想也不想地就把溶解劑塞到了肉洞深處,在跳離背部前,奧特蘭斯將軍刀狠狠地瞄準(zhǔn)溶解劑瓶扔了過去。刀尖直戳瓶身,溶解劑瓶破碎了,流淌的液體迅速擴散到了它的全身。
奧特蘭斯硬生生地摔在地上,渾身疼痛,他耗盡了大部分的力氣??粗奘笸纯嗉饨械哪?,他知道溶解劑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