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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訣誘惑到:“寶寶,抬起來,想不想接吻?”
想,我著急地哼哼,快親親我。
我順從地抬起頭,緊閉著眼看也不看鏡子,只仰著臉等他來親我。
漸漸這方狹小的衛生間里響起些黏糊糊的水聲,不是唇舌吮吸的聲音,我哽著嗓子憋住想要叫,是林訣把操我濕了。
挨過最初的那幾分鐘就能擁有的潤滑,不比用洗衣液好嗎?
我在一下下的聳動里幻想自己被操出泡泡的模樣,又把“下次一定要試試”的念頭給扼殺掉了。
“林訣...輕、輕點...我...啊!啊嗯...”
“這還不輕么?是腿疼么?”
我搖搖頭,屁股里好像兜著一汪水兒,雞巴操進來就會蕩起一圈圈波浪蔓延到指尖,我快溺斃了,吸著鼻子求他道:“要、要忍不住了...嗚...捂住...捂...”
預想中的手心沒來捂住嘴,林訣一改慢悠悠,抽出去后再次提著我換了個方向,把我嚴絲合縫的壓在水泥墻上,濕透的屁股得不到憐惜,雞巴長驅直入地捅進來,頂得我一下子失聲哀叫,腺體被碾過,操進了好像從未進到過的深處,我不自覺發起抖,早就豎起來的性器夾在我的肚子和墻壁之間,硌得有點疼,可是我不想管它,只想讓林訣再來一次。
林訣把我的臉掰向鏡子這邊,一邊親我眼睛一邊命令道:“寶貝兒,睜開看看。”
休想。
他掐住我的腰,毫無預兆地快速抽出去,接著又狠狠撞進來,爽得我把嘴唇咬爛也忍不住哭叫,波浪變成驚濤駭浪,劈頭蓋臉地撲下來,壓根沒想給我留活口兒。
“睜開眼,我就輕輕的。”他要挾道。
你、你休想。
于是我又連著挨了好幾下狠操,那么大的東西捅得我肚皮好像都鼓了出來,爽得我抽筋去骨般癱軟,我也較起勁兒,含了滿嘴的血腥味也不肯服輸,在頭暈目眩中快被操到噴出來。
我可能是有什么受虐屬性,我的癖好搞不好是當個M。
手心還是捂上來了,隔絕掉我抑制不住的哭喘。
林訣輕笑的聲線鉆進耳朵里,他維持著力道不變,嘴上說著“好可憐啊”,雞巴卻干得還是好帶勁兒。
他說:“叫得真好聽。”
他還說:“睜開眼,寶寶。”
我趴在墻上,以無處可逃的姿勢被操得汁水淋漓,一睜開眼,本來就兜不住的眼淚徹底模糊視線,但這樣更糟,模糊比清晰更加曖昧,我看見自己亂成雞窩的頭發,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成這樣的,然后看見一個自甘墮落的自己,正在享受自甘墮落。
視覺刺激的加持讓我體驗到了被插射是什么感覺——魂兒都飛沒了,大約就是俗稱的銷魂吧。
被呼得潮熱的手心離開了,林訣在高潮的余韻里吻我,嘴唇被吮得好疼,他的舌尖抵在我的傷口舔來舔去,含混地問我:“腿疼不疼?還堅持得住么?”
我只能發出鼻音,射過之后的雞巴縮成一團被擠壓著慘遭蹂躪,前面痛,后面爽,越來越野蠻的力道讓我嗚嗚掙扎,媽的,還想內射我嗎難不成!
“不...嗚...不要...”我反手推搡他,被他抓著手腕摁到墻上,再然后我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被操得眼淚決堤,腦袋里面一陣陣白光,我都害怕我的石膏要被他猛沖猛撞的震到裂開。
還是被射進來了。
射得好深,這個歹人是把他的卵蛋都頂進來了嗎?
我感覺輕飄飄,又感覺很沉重。
過了好半晌,我找回清明,發現林訣覆在我背上,在親我。
“寶。”他低語,意猶未盡地埋怨道,“都不能盡興。”
說著又開始小幅度地磨蹭起來,半軟的性器還沒有抽出去,黏黏膩膩的,帶來一股子失禁感。
我全身慵懶,不想理他,只支吾道:“不盡興...也不降價...更別想退錢...”
林訣又掐我臉,瞪著我,操我還敢兇我,我以為他能罵出那句“就這么喜歡當貨物?”,結果他低下咬了我一口,咬在流血的傷口上,疼得我悶哼一聲,當場冒出一串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