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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一開一關(guān),林朝訣也坐回駕駛位了,他道:“買一點帶回家吃吧?”
這個時間還沒打烊的,估計都是夜市燒烤大排檔什么的。
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嗯”一聲,雙手還抱著胸,生怕衣服磨得我受不了。
我開始報復(fù)性點餐:“米酒小湯圓,烤雞翅,炸豆腐,蔥油拌粉,片皮鴨。”
“記下了,”林朝訣笑道,“還有么?”
我有氣無力,閉著眼睛幻想美食,好半晌都快睡過去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現(xiàn)在身懷巨款,這些錢夠不夠我還給林朝訣的啊?
可是我現(xiàn)在又不是很想還,拿去放在銀行里或者交給林朝訣讓他幫忙投資理財,等多賺一點了,錢生錢了,再還給他行不行?
我迷迷糊糊,剛要開口和他把這個想法說一說,就感覺車停下了。
我睜開眼,林朝訣正把手往我臉上摸:“我去買吃的,你接著睡,我很快就回來。”
“別,”我一把撈住他,怕他真全買了,“我只要米酒和烤翅膀就可以了。”
“沒事,我也餓了。”
哦,那好吧。
我放開手,林朝訣下車離開了,把我留在路邊停車位里。
我一個人又睡不著了,望著天幕灰灰的夜景有點失神,一時間有種“我是真的嗎”的恍惚。
我是嗎?
這一切是嗎?
有太多這樣的時刻了,美妙得總是讓我不敢相信。
“咕——”
我忍不住咧了下嘴,哈,至少肚子餓癟是真的,餓死我了,做愛可真是個體力活兒。
林朝訣在我拖拖拉拉背完三篇文言文和兩篇半英語作文后,提著好幾個塑料袋回來了,帶著滿身風(fēng)雪和滿身香味。
我饞蟲上腦,一句都背不下去了,從此刻開始,我的嘴巴只負(fù)責(zé)吃東西。
林朝訣找出好大一杯奶茶遞給我:“小心燙。”
我接過來,沉甸甸的,掏吸管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它不是奶茶,而是一杯紅豆沙。
車子重新起步,跟著導(dǎo)航朝橋灣駛?cè)ァ?
路上我就把紅豆沙干掉三分之一,啞掉的嗓子被安撫,好受多了。
再回到家,我扯著林朝訣跟做賊沒有兩樣,小心翼翼,輕拿輕放,怕吵到次臥里已經(jīng)關(guān)門但卻不聞鼾聲的老頭子,今晚的我們并不需要來自長輩的關(guān)懷。
終于回到臥室里,我看著這張大床就想撲。
林朝訣伺候我換居家服,換完,一起到小陽臺里去吃夜宵,除了我點單的那些,還有一份雙皮奶。
太愜意了。
林朝訣要我慢些吃,我夫復(fù)何求般問他:“以后我們的生活就是這樣嗎?”
他一頓,想了想才道:“是也不是。現(xiàn)在我們坐在這里,我的眼界比你開闊,可以聊很多你未曾見過、聽過的事情。而以后,應(yīng)該會反過來,你未來的生活不會局限在我身邊。”
我沒想過會聽到這么正經(jīng)的回答,啃翅膀的動作都停下來,有些被他說愣。
林朝訣和我共一雙筷子吃一碗拌粉,他扒拉兩口,又沒個正經(jīng)了,笑起來道:“寶貝兒放心飛,老公永相隨。”
本來多溫情脈脈的,可我被某兩個字眼兒燒到耳朵,腦袋一下子就轟了,臊得臉盤爆紅。
他見我這熊樣兒,上趕著:“叫一聲?”
我氣急敗壞,不敢想下一次他動真格逼我叫他的畫面,肯定不會比今晚好到哪兒去。
我把翅膀懟他嘴里:“叫你大爺!”
終于吃飽上床了。
刷個牙,進(jìn)被窩,辛苦的一天就要過去了。
林朝訣從后面擁著我,懷抱溫暖,舒服得我直嘆息。
他揉了一會兒我的胃,又慢慢往上,摸到我胸口來,輕聲道:“還疼么?”
我“嗯”了一聲,已經(jīng)快睡著了,就被他給摸得一激靈。但是還好沒有很過分,酸楚酥麻就像今晚吃的雙皮奶——林朝訣說吃啥補啥,特意給我買的... ...我就想不通,好好一個大帥哥長得人模人樣,欺負(fù)起人來簡直就是個惡鬼。
——就像今晚吃的雙皮奶那樣顫悠悠。
我往他懷里縮了縮:“不弄。”
他氣音哄我:“再給你舔舔?”
我聽著就害怕,他存心嚇唬我的吧!
我趕忙捉住他的手心,摁在我一邊的胸口上,賣乖道:“就這樣揉揉,喜歡這樣。”
說不定還能把激凸給我揉沒,總翹著等到夏天了我怎么辦啊。
林朝訣被我乖住了,很老實地沒再亂動,以特別催眠的速度畫圈按揉著。
是好喜歡,熱燙的手心捂著我的心口。
我默默享受了片刻,就這樣安心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