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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我不知道自己過了多久才悠悠回神,這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讓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死在林朝訣懷里,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也好難受,我承受不了這么多的快感,好想把身子緊緊蜷縮起來,感覺自己受了比天還要大、比宇宙還要大的委屈。
“哭得。”一個懷抱抱著我,是林朝訣。
他不知什么時候躺到我身后去了,正把我抱著,熾熱的手心捂在我肚子上,在給我慢慢畫圈揉。
我更要哭了,鼻尖直接長了一棵檸檬樹,我嗡聲道:“... ...你射了沒啊?”
“嗯,”林朝訣按一按我的小腹,“這里都是。”
我:“... ...”
林朝訣輕笑起來,把我摟得更緊一點,我這才感受到交合處黏膩不堪,他還埋在里面沒有出來,把我嚴嚴實實地堵著在。
可我想上廁所了。
晚上吃烤肉時喝了好幾瓶酒,回來的車上還被喂了一瓶椰奶,現在又浪過幾通,爽得昏天黑地全身失控,就要憋不住了。
我往下摸摸自己,摸到了,硬邦邦,高舉著小旗子。
林朝訣發現我的動作,親吻從肩胛轉移到耳后,問我:“又想要了?”
說罷就拿他只軟了三分的大東西頂我,慢條斯理,漫不經心的,那只揉我肚子的手也還在壓著畫圈,簡直把我前后夾擊,讓我無力招架地漏出一聲哽咽。
是不是該要趁著林朝訣還沒徹底發覺,我先發制人,先行逃跑比較好?畢竟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林朝訣還在我耳旁低語情話,要我猜猜他的禮物,可我沒心情,一來他的禮物絕對不是好東西,二來我又動搖了。
我抓著被子,幻想我會在翻身下床、跑進浴室、把門反鎖、拆旗子、對準馬桶的哪個環節里被林咬金阻撓住... ...大概就是翻身下床這個環節吧,絕望。
啊,逃跑惹來他懲罰不如坦白求他垂憐。
我動搖完畢,主動朝后拱起屁股,再摸到小腹上同他十指交扣,張嘴也情話道:“親愛的。”
林朝訣明顯一頓,翻身上來把我壓趴進床鋪里,從后一邊插得淫水唧唧一邊撥弄我劉海兒,“嗯”的那一聲可謂溫柔至極。
我羞恥地閉上眼,哭腔道:“我... ...我要尿床了... ...”
空氣安靜兩秒,隨后林朝訣一笑:“哦,我說呢。”
我把臉埋進被子里,嚷道:“我也說真的!憋不住了!”
“那就尿吧,”他揉著我兩瓣已經發熱發麻的屁股肉,往中間擠,又毫不客氣地抽我巴掌,抽得我拱在棉被里大叫,聽他臊我道,“尿床不得接受懲罰么?”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房間里,我把被子全抓亂,悶聲罵林朝訣:“王八蛋!大變態!”
林朝訣直樂,停手了,俯下身把我的臉挖出來,輕薄似的啄我眼角:“再叫一聲好聽的,我就不讓你尿床。”
碾在腺體上的性器配合他說的話,長驅直入要把我肚子捅破,這種力道之下,我除了乖乖聽話好像沒有別的選擇可以讓我逃過一劫。
“那你,先揉揉我,”我忍住呻吟跟他講條件,“打完了都不揉,你像不像話啊。”
林朝訣吻到我嘴角來了,聞言握在我屁股上的手和起面來,不是那種愛撫的揉,而是色情狂一樣地又揉又捏。
他啞聲誘惑道:“像話了沒?”
肚子酸楚泛濫,滿滿地含著淫水和被內射的精液,還有一根比上一場更加威風的兇器。我投降地把臉頰往他手心里蹭蹭,討好道:“親愛的,疼疼我吧。”
林朝訣暫緩進攻,抵在我腫脹的腺體上來回碾壓,哄我道:“‘親愛的’聽過了,再想想別的,嗯?”
我流淚嗚咽,抖著腰被操去了一個小高潮,氣都喘不勻了,叫他:“老公,老公... ...”
林朝訣心滿意足往我臉上親了個響兒,也叫我:“寶貝老婆。”
我羞恥得七竅冒煙兒,要把自己燒沒了,可是又還蠻喜歡的,覺得耳朵都聽軟了,心甘情愿地任他為所欲為。
林朝訣把自己慢慢拔出去了,再彎下腰抱起我時,那根猙獰可怕的性器就近在我眼前,濕漉漉的,掛著透明的和乳白的汁液,弧度微微上翹,通體深紅,盤附著突起的青筋,下面掛著兩顆飽滿的囊袋,一點沒有射過一次所以癟下去的樣子。
“看傻了?”林朝訣吃吃地失笑。
“你... ...”我窩在他懷里,想起我以前的一個疑問,“你插我這么久,有要磨到著火的感覺嗎?”
“比起磨到著火,要被你夾斷了感覺更多一些。”
“那我要被你捅穿的感覺也不少。”
汗水從林朝訣的下頜滴下來,他瞧我一眼:“喜歡么?”
我不吭聲,怕他得意起來變本加厲。
他也不要我回答,把我放到洗漱臺前,勒住我的腰從后操進來,說:“來看看老公送給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