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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宿主,您真聰明。」
顧庭曜翻了個白眼,“我有眼睛……但是你告訴我男的怎么懷孕?”
「我想宿主您一定會有辦法的。溫馨提示:如果使用道具,但未完成附加任務,即視為任務失敗。」
顧庭曜不想說話,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系統,低頭踢著路邊的石頭。
男人懷孕怎么可能做到的事,就算是修仙也不可能吧。這小電視,明顯是挖了坑讓他往里跳。現在已知系統是一點也沒用了,第二個任務開了就是延遲死亡時間。
靠人人跑,靠山山倒,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還是靠自己吧。
顧庭曜想找個一樣的納戒跟師尊手上的換一下不就成了,這樣他也不會發現,還能繼續維持友好關系。
這種低級納戒,是山門統一發放的,只要找人買一個就好了。
傍晚,顧庭曜就回到華翎峰找師弟買了一個納戒,順便收了一堆的土特產,被他們邀約著在山下吃了個飽才回縹緲宮。
縹緲宮內,夜里的室溫低至零下,白色的紗霧在無風的室內如鐵般沉重垂下,尹伊雙手規矩地放在小腹躺在床上。
他的呼吸聲很淺,睡眠也淺,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就會醒來,察覺到室內異樣的動靜,打開五感發現來人愈發靠近,而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于是手中的靈力開始蘊動,殺氣凌然。
顧庭曜背著龍淵劍走近尹伊,這可是他千求萬求才從小小那里請來的大神。
劍靈溢出的森森劍氣包裹住顧庭曜的氣息和靈力波動,只要他不出聲就絕對不會被覺察到。
“啊!”
顧庭曜的腳踢到了石臺處銳利的直角邊,手臂慣性的向后擺,想要扶著什么,手肘的麻筋又撞上石柱。他沒忍住脫口而出的哀嚎,然后意識到不好,緊咬著牙,眼含熱淚,蹲下身心疼地摸手,捂腳。
龍淵劍發出淡淡的藍光:……
果然他們是師兄妹,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上次秦小小也是腳一滑摔了個結實的屁股墩被尹伊發現了。
尹伊沒有動作,不用再探氣息了。準是顧庭曜,他想不出能一直蠢態百出的人除了他還有誰,他倒是想看看顧庭曜大晚上潛進他的宮室想做什么。
顧庭曜這次不敢再仗著龍淵劍莽撞,忍著痛,小心地摸黑找納戒。
翻桌子,開抽屜,整個人貼在地上地毯似的摸索。
完美,地板干燥且干凈,一點灰塵沒有,他要找的納戒也不見蹤影。
不會是戴在手上了吧,但是沒印象啊,今天沒看到他手上有東西啊?難道是記錯了?
顧庭曜半跪地小步挪到床邊,見到尹伊平靜安然的睡顏,與白日里的不近人情的神態大相徑庭,臉嫩,睫毛長,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起來香香軟軟的,應該很好親吧。
尹伊感覺他溫熱的氣息呼上臉,越來越近,聞得見獨屬于顧庭曜的味道,他說不出來是什么味,反正不難聞就是。
明明對于他來說,只要他現在醒,顧庭曜肯定是不敢做什么,但是莫名的他并不抗拒,甚至有點些許的期待。
只差一指的距離,顧庭曜就要貼上去了,背后的龍淵劍看不下去,把他向后扯,劍柄打在他的腦門。
龍淵劍在他的識海里質問:“你到底是來干嘛的!一定要把他弄醒嗎!”
顧庭曜搖搖頭,捏了把大腿胯子,警告自己不能被美色所耽誤,做好思想工作后。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大著膽子上前,翻開尹伊的手心揉捏,希望速戰速決。
于是顧庭曜握著他的手細致地撫摸,一根一根手指牽過去,指節修長,皮膚光滑還好摸,就是什么也沒發現。
“咯吱”一響,門被緩緩地推開,月光似水滿溢至地面。
顧庭曜登時冷汗直冒,身體僵得一直,迅速跳到尹伊的床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把頭蓋起來,怕被人發現,故意和尹伊貼得近,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來人是翎鳶。
他僅僅是在屋內周圍轉了一圈,而沒有靠近床邊,然后又離開了,像是半夜到孩子房間監督晚上有無玩手機的父母。
但是尹伊是決計不用他操這個心的,翎鳶是聽見顧庭曜剛才的叫聲才進來查看的。
直到翎鳶走遠,沒有再聽見腳步聲后,他才敢繼續自己的夜行任務。
顧庭曜控制住自己想要作妖的手,公事公辦地摸胸揉腰,就差掀腿探逼了,還是沒找到……
他實在是想不懂了,這到底得放哪啊?
尹伊的腿夾得緊,腰肢軟得往下淌,周身被顧庭曜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仿佛是點了火的螞蟻在身上爬一般燙的又熱又癢。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顧庭曜能多摸摸,但是他不會開口也不會讓顧庭曜看出來他的異樣。
顧庭曜在被子里蒙的難受,毛茸茸的腦袋又蹭著尹伊的腰,鉆出被子呼吸了新鮮的空氣。
突然他側身看到尹伊脖子上的一根細線,伸手勾出一枚納戒,早知道剛才親下去不就發現了,還用得著費牛鼻子老勁,他欣喜地動手扯下。
“你在干什么!”
尹伊睜開眼,攥住他的手腕,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原本清冷的聲線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嬌呵。
“啊哈哈哈,師尊……其實我是來看看你有沒有睡好覺,晚上怕不怕黑。”顧庭曜訕笑著搶過自己的手,背著他,將掌心的兩枚納戒交換,偷梁換柱,把剛買的納戒還給尹伊,抬頭卻見他潮紅的臉:“師尊……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尹伊沒法解釋,總不能說都怪你剛才摸的太過火了。
顧庭曜關切地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臉,被尹伊又羞又惱地抵抗著一推手打在了墻上,扣都扣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