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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眉眼清俊的臉孔因為咳嗽而微微發紅,又有些難為情的看著我,我強忍住想要伸手撫摸他的臉頰的沖動,只能故作淡漠的關心:“醫生說過你的情緒不宜激動,我還會再來看你的,你可以慢慢地說?!?
“是呀是呀,一寧,我也會有空就來陪你的。”
謝一寧微微翹起嘴角,黑到發亮的瞳仁里綻放開柔和的笑意,他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輕聲的說:“好?!?
從醫院里出來之后,我還在琢磨那個銷聲匿跡了的捐獻人的事情,直到湯雨叫了叫我的名字,我這才稍微定了定神問他現在要去哪里,我讓司機送他。
“沈先生,你最近很忙嗎?”
“嗯?”我不明所以的望著他白皙透亮的臉孔,他跟白月光是同期生,貌似還要小上幾個月,家境貧寒卻保持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也許謝一寧也是喜歡他這份單純,不然也不會讓他一直借住在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小洋房里。
那雙圓圓的杏眼悵然若失的盯著我臉上的表情,聲音低落的說:“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要一起來看一寧的嗎?可是我在這里等了你一天又一天,你都沒來?!?
“所以你這幾日陪著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也、也不是?!?
年輕的大男孩并不明白為何一瞬間我的語氣冷了下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頭。
“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吧?!?
白月光不知道的是當初用遠高于市場價拍下他那套小洋房的人是我,更不知道我寬宥的讓他的好朋友繼續借宿在他的洋房里,一切都還是從前那樣,就連屋內的所有擺件都不曾挪動半分。
傭人每周都會固定上門打掃兩到三次,花匠也會在固定的日期上門修建花草,一切都維持著他離開前的模樣。
湯雨從車上下來,猶豫了半天還是試圖邀請我上去坐坐,不遠處園丁精心打理過的院子里草木蔥翠,一叢叢玫瑰已經露出花骨朵,一副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景象。
我讓司機把車泊好,沒有拒絕湯雨的邀約。
事實上這并不是我第一次造訪謝一寧的住所,早在買下它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不動聲色的以打理固定資產的名義造訪過一次又一次,不然也不會跟借住在這里的湯雨越來越熟,熟到了滾上床單的地步。
我碰不了謝一寧,因為他的身體脆弱不堪,一碰即碎,大大小小的內出血只會加速他的凋零,于是我瘋狂的搜集他的各種周邊,把他唯一的好朋友也變成了慰藉自己相思之情的替代品。
我在謝一寧曾經睡過的床上跟湯雨做愛。
年輕的情人天真又大膽,哪怕我在他面前總是陰晴不定的情緒化,又或是欲望來得太過莫名其妙,他都愿意顫抖著眼簾,柔韌的手臂輕輕的搭上我的肩頭,任我肆意妄為。
此刻,湯雨的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壓抑的喘息著,只因我告訴他我不喜歡聽到叫床的聲音,他的手指緊緊的拽住身下謝一寧睡過的淺米色床單,高高翹起的臀部被我大開大合的動作撞得一片通紅。
我一邊發泄似的用身下這根肉棒胡亂操弄著身下人已經徹底撐開的后穴,一邊抬頭望向臥室內的墻壁。
淺駝色的墻上還掛著一張房間主人的照片,我記得那是在他高中畢業的時候拍的,尚且青澀的臉孔上已經有了英俊的輪廓,卻還是略帶靦腆的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我看著照片里的白月光,按住湯雨汗津津的腰越發用力的搗弄著他身后那處啪啪作響,有好幾次都被避孕套上油乎乎的潤滑液帶得滑了出來,我的鼻間依稀還可以嗅到房間里香薰殘留的味道,索性一把扯下了早就黏糊糊的避孕套,直接插進了被玩弄的翻開腫脹的肉洞里一陣亂攪。
湯雨在我的身下,抓住床單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埋在枕頭里的臉終于忍不住又哭又叫的甕聲甕氣道:“呃啊——不、不要了……沈先生,求你……”
我只當他那是情到濃時的胡言亂語,帶有安慰性質的吻上他顫抖的肩胛骨,挺腰送胯的頻率半分不減。
高潮到來的那一瞬間,只覺得包裹住身下火熱那處的肉洞傳來層層疊疊的震顫,一下子又猛的縮緊,我幾乎是一滴不落的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我大腦空白了好幾分鐘,回過神來才發現身下人已經哭到暈厥,探手抹去就連床單上都蔓延開了一片腥臊的味道。
我叫了叫湯雨的名字,這才放輕了動作從他后穴拔了出來,一縷縷白濁混合著紅色的液體從那個已經合不攏的肉洞里流淌出來,空氣里的味道渾濁而充滿血腥氣。
我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玩過火的事實,拿起手機又撥通了孫秘書的電話。
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沒幾日我的那些替代品們就都聽說了我在白月光的房子里,把一個新來的替代品玩得脫肛失禁進了醫院的驚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