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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生理鬧鐘響起,江晚辭厭煩的撥開橫在腰間的那條手臂。枕邊人被撥開的手又攬了上去,這次是朝著他未著寸縷的下體探去,摸到那朵鼓起的嬌花,手指輕柔的揉搓起來。"怎么操了這么多次還這么嬌氣。"許嘉祎低笑著,呼吸噴在他后頸。
一碰就疼,江晚辭倏地打掉那只做亂的手要坐起身,許嘉祎一按又躺倒回去,腰部酸的厲害。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許嘉祎一雙桃花眼笑的彎起來,亮晶晶的像眼里綴滿了星星。"我給你消消腫。"蛇一樣靈活的鉆進被子里,江晚辭感覺自己雙腿被人拉開推到胸前,下面紅腫的地方印上了濕軟的雙唇,反應過來后去踢他的頭。
"放開,唔...........我要上班。"
溫熱唇舌舔過肥厚的陰唇,舌尖探進微微打開的細縫,一只手把陰唇拉開,露出里面同樣色澤的小陰唇,原本薄薄的兩片也被摩擦的腫了一倍多,唇舌憐愛的反復含住輕吮。快感一點點堆積,江晚辭擺著腰想掙出欲望的沼澤,不料越是把自己送入敵人的唇舌。
被子早已掀到一旁,窗外的日光透過輕紗投入房間,照在江晚辭粉白的臉頰上,只見他瞇著眼輕喘,嘴里時不時發(fā)出一絲撩人的呻吟。
許嘉祎把人舔到噴水才放過看上去比之前更腫的肉花,抬頭看到身下人滿臉媚態(tài),雖說他看過很多次沉浸在欲望中的江晚辭,卻沒有一次像這樣讓他心跳加速。日光像是渡了一層金,那張泛紅的臉在晨光中美的像個天使。
他不由自主半跪在床上,俯首去親吻他的天使。江晚辭被他嘴上的腥騷味弄的擰起眉頭,左右閃躲阻止那味道湊近他。
"起開,我還要上班。"
身上壓著他的男人半點不肯松手,固定住他的臉舌頭伸進他嘴里興風作浪,還用熾熱滾燙的陽具去蹭他大腿內側。江晚辭小腿得了空,往他高高翹起的硬物踢了一腳,雖然他沒使多少力,但是男人的命根子都是比較脆弱。他這一踢許嘉祎果然放開了,握住還腫脹著的陰莖直抽冷氣,忍的額頭青筋暴起。
江晚辭趁著他緩神的機會趕緊爬起來把床下的睡衣?lián)炱饋恚焖俚耐砩咸住?
他穿好準備走的時候,一只手臂攥住他手腕,力氣大的要把他手給擰下來。許嘉祎眼神陰沉,氣勢凌厲的嚇人,"你他媽以后再敢往你男人命根子上踢,看我不把你操死在床上。"
江晚辭瞟了一眼他胯下依舊高昂的性器,除了顏色更深些也沒看出什么問題,難得為自己辯駁道:"誰讓你天天跟發(fā)情的禽獸一樣,一弄弄半天我還怎么出門。”
許嘉祎似乎緩了過來,松開了他的手。他把手抬起來一看,一圈紅痕印在上面。江晚辭本來皮膚白,又容易留痕,總是上次的印子沒消又添新的,身上都沒幾塊好肉。
“我不管,你不幫我弄出來我怎么知道有沒有被你踢壞。”
江晚辭對他無賴的行徑頗為厭煩,哼了一聲出了門。
夜晚時分,許嘉祎從書房出來,客廳的茶幾上鋪滿了資料,江晚辭坐在地毯上對著電腦工作,時不時翻閱一下材料。這個場景讓他想起大學時,臨近考試周江晚辭圖書館占不到座他就把人帶到公寓去復習,那時也是抱著書坐在地板上寫寫畫畫,他坐在旁邊無聊的數(shù)他眼睫毛,最后復習復到床上去了。
“幾點了,去洗澡。”
腳掌輕踩在后背摩挲,江晚辭不為所動專注在他的文檔上。許嘉祎放下腳坐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撐著頭看他。
“下個月薛子期的生日,你跟我一塊去。”
“不去。”他的朋友一個都不想看到。
“他們要求都帶伴兒去。”
江晚辭毫無表情說:“你找別人。”
“我現(xiàn)在就你一個人,找誰去。”
江晚辭聽完譏諷道:“你以前小情人那么多還怕找不到?“
許嘉祎裝作沒聽出他的嘲諷,“他們都知道咱倆在一塊,指明要你去。”
”怎么?又想讓你朋友羞辱我一番?“江晚辭冷著臉色,眼里迸發(fā)出寒光。上次的事就像個心結一樣橫在兩人之間,許嘉祎自覺理虧,又拉不下臉來,“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他們哪敢對你怎么樣。”
誘哄的道:“這樣吧,你答應去的話我保證半個月不弄你。今年定在郊外的度假山莊,其實就是去打打球打打麻將放松放松。"
江晚辭抬眼看他,眼神充滿了質疑,許嘉祎嘖了一聲自己先進了臥室。
許嘉祎說到做到,除了每天必抱著他睡外,兩人度過了還算和諧的兩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