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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發的陰莖用力的頂弄著子宮口,江晚辭視線一陣模糊,低吟出聲,渾身軟成灘泥,全身重量都依附在那根插在他體內的陰莖上。嘴里咿咿呀呀的哭求,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叫老公,叫老公就放過你。"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循循誘導,江晚辭下意識覺得屈辱,搖著頭低泣。
“叫啊,我讓你叫!”
江晚辭下體痛到麻木,被逼的屈服,顫著聲音道:"老.......老公.......求你.........啊啊啊......."
還沒等他說完,陰道里的雞巴狠狠挺進他的宮頸深處,許嘉祎眼神露著精光,這個稱謂顯然讓他興奮不已。低頭去堵江晚辭的呻吟,下身又是新一輪不間歇的抽插。
細細密密的汗珠布滿在額頭,江晚辭緊鎖眉頭,雙手抱著小腹,子宮處被頻繁操干的疼痛不已,下面開始滲出血液。許嘉祎沉浸在情欲中未曾發現他的不對勁,舌頭伸進他嘴里一番做浪。
被含住的唇舌嗚嗚出聲,許嘉祎看他神情痛苦萬分才覺出不對,把他抱到沙發上,一看交纏處瞬間驚住了,絲絲縷縷的血液合著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他趕緊把還硬著的陰莖抽了出來,抱到沙發上,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還在出血的穴口。
江晚辭早已臉色慘白,捂著小腹顫抖不止,他找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還在醫院嗎?幫我安排個婦科醫生,現在。"
掛了電話,許嘉祎匆匆擦拭了一下兩人的下體,待注意到他膝蓋處一塊淤青時不由產生了幾分愧疚,把衣服給江晚辭穿好抱了起來。
很快趕到醫院,何曦看到許嘉祎抱著的人神情訝異,"你不是問我婦科醫生嗎?"
江晚辭已經暈了過去,軟軟靠在許嘉祎胸前,滿臉春色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了一番。許嘉祎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江晚辭的情況,醫生畢竟見多識廣聽完也沒覺得多奇怪。很快有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幾人簡單打了招呼了解完情況要給江晚辭做檢查。
兩人坐在辦公室,何曦看他面色冷峻,拍了拍他肩說:"我師姐雖然年輕,專業能力在業內還是有些名望的。"
許嘉祎猛吸了口煙,說道:"你說他這樣的情況有沒有可能.........."
兩人都明白這種可能性,只是都選擇性忽略掉。
何曦安慰他道:"不是還沒出結果。"
在許嘉祎抽了快半包煙的時候,有個小護士喊他們過去,人已經在VIP房間。
女醫生許妍拿了張彩超給他,"患者已經懷孕七周了,還好出血少,如果大出血送過來母子情況就不太樂觀了。"
許嘉祎雖然想過這種可能性,但真的聽到還是震驚的呆住了,隨即問道:"你剛剛這話什么意思?"
"他的情況很特殊,當胎兒微弱時他的生命體征也跟著出現不好的跡象。就醫學上的資料和我們接觸過的來看雙性人少有是能正常受孕的,雖然他有子宮但這體質也是比較難受孕,你們能懷上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許嘉祎被一個個消息砸的人有些懵,艱難開口問道:"這個孩子在他身體里長大會有別的影響嗎?"
“這倒不會,剛剛給他檢查并未有別的問題,回去好好養胎就行。"
“那他怎么還沒醒?”許嘉祎看著床上人一張蒼白的臉,蹙起眉頭問道。
許妍瞥了他一眼:"這得問你了,剛剛給他檢查,發現送過來前經歷過粗暴的性交,我這可要提醒你,現在他這種情況是不能再有房事了。"
在報告上寫寫劃劃又繼續道:"沒其他大問題,等醒了就可以回去了,下個月23號過來孕檢。"
又交代了他們一些事宜才離開,何曦看他還有些恍惚,拍拍他肩膀也跟著出去了。
許嘉祎只覺心情異常煩躁,叼上一支煙準備打火時想起江晚辭不能聞煙味,打火機連同嘴上那根都給扔到桌子上。搬了把凳子坐在床邊,盯著江晚辭的睡顏,明明近幾個月每天都能看到仍覺得看不膩。
他突然發現自己低估了江晚辭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僅僅聽到他的肚子里有一個兩人共同孕育的小生命就覺得從心底騰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是江晚辭帶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