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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華國的高考,在座的年輕人顯然都很有共同話題。
··“但是如果我們班是這種狀態,我們老師能直接把我們砌進墻里。”
··穿著粉色衛衣的男生實在想不通,即使是游戲,校園里的學生怎么能猖狂成這樣,哦對了,還有老師,沒有半點師德,光天化日在教室里就和學生……
··“還有‘花池’和‘蜘蛛’呢?”
··對啊,這個學校里除了湖里根本連一朵花都沒有,而且如果學生是注定破繭成蝶的毛毛蟲,那么蜘蛛是什么?
··“關于這一點,我覺得我有點頭緒,”時清遇開口,“信我嗎?”
··叢禮故意抱起懷,“這話說的,不信啊我們都,散了吧我們。”
··王明宇看向他,“山東的吧兄弟?”倒裝句說的這么溜。
··白修然到底穩重些,雙手交疊把下巴托住,“先說你的打算。”
··時清遇眼瞳很黑,不笑的時候睫毛低低垂著,“我想——”
··故意拉長的語音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我們拉個群吧,我想傳點圖片給你們。”
··王明宇:“就這?”
··“對啊,就這。”
··時清遇再次笑起來,“不然你們以為什么?”
··茉莉掏出手機,控訴大佬的惡趣味,“時哥你太愛嚇唬人了吧!”
··團子默默點頭以表示贊同。
··倒是叢禮接受的很快,哪個天才的腦子是完全正常的呢,他偷偷想著,順手給這個六人小群起了個名字——“幸存者聯盟”。
··王明宇不干了,“這群的名字也太不吉利了!”
··他去奪青年的手機,把名字改成了“幸運者聯盟”。
··叢禮嘲笑這個名字又俗又土,兩人差點沒打起來。
··兩個女孩沒去管這場鬧劇,頭碰頭加了微信。
··時清遇也沒去管這兩只二哈,往群里傳了幾張照片,他把那個不小心撞到的男孩的背影拍了下來,白修然一看就明白了,表情不是很好,“校園暴力?”
··“看起來是。”
··“也就是說,‘蜘蛛’指的是校園暴力中的霸凌者?”
··時清遇沒有把話咬定,“從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恐怕是的。”
··那么花池是指什么呢?
··任務要求是“請把他們本應擁有的東西交還”,蠟燭應該擁有燭臺,這點應該沒錯,那么燭臺是什么?講臺?可是那個講臺誰都能去,而且老教師也上去過,沒發生什么啊?
··花池只是個東西,應該擁有什么?花?總不是是讓他們找個空壇種花去。
··還有蜘蛛,他不該在花池,該去哪里?他也有“本應擁有的東西”嗎?
··白修然點點桌角,知道以現有的情報很難推理出更多東西了,他把任務3的要求打字發到群里,“他真可憐?他不可憐?請找出那個真正的可憐人,幫幫他吧。”
··這話就更像謎語了,一連兩個“他”,兩個“可憐”,意思也能有兩種解釋方法,一種是有兩個人,一個可憐,一個不可憐?還是讓他們判斷一下這個“他”到底可憐不可憐,甚至根本這兩個意思都有?
··王明宇一頭撞在桌子上,發出很大的一聲,“饒了我吧,這都是什么折磨人的謎語?”
··茉莉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四周看去,發現沒有人注意才松了口氣,“你動靜太大了。”
··“是有點,怎么了這位同學?”
··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年輕人都驚了一瞬,轉頭向說話的人看去,來人還真不算陌生,就是那個他們第一個見過的npc,門口的保安大哥。
··時清遇一把拍上男生的狗頭,“沒什么,他頭疼,疼得恨不能撞墻。”
··保安大哥肌肉健碩,盯著這位看起來似乎不太聰明的學生無意識瞇了瞇眼睛,一瞬間流露出的精光讓時清遇想到同樣穿著制服的某一類人群,心里疑惑漸起。
··下一刻男人卻又咧開一個爽朗的笑,“那可不好,越撞不是越疼嗎?要是實在難受,不如去天臺上吹吹風,透透氣。”
··時清遇確信自己看到了那一抹透徹的冷光,面上依舊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目送男人離開,看到男人目的明確的向水吧走去,路上還規規矩矩往垃圾桶了扔了什么。
··破綻太多了,簡直像是故意的。
··五官雅致的青年開始覺得有意思了,在這個故事線還未浮出水面的荒誕校園里,男人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