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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舞臺上那個全神貫注的大男孩,夏江想起小時候媽媽給他買的第一把玩具琴,寶貝得誰也不讓碰,上一次還把失蹤的自己救回來,想到他晚上無論多晚睡第二天都按時起床還兼職叫醒自己,會準備好胃藥在留言板上提醒媽媽吃藥……
夏江感嘆他是真的長大了,時光讓那只丁點兒大的倔強小奶貓,長成了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思緒回到音樂會上,耳朵聽著秋渚的演奏,以夏江的音樂造詣,他聽不出這是首什么類型、風格的曲子,又由哪一位音樂家所譜寫,他專注于秋渚在舞臺上的表演,那種專注的神情是過去的他所不常有的。
夏江沒練習過任何樂器,不知道其中的心路歷程,不過那種因為喜愛而拼盡全力去做一件事的心情他大抵還是懂的。
聽了一會兒,他好像忘記了那是誰在演奏,只是專心欣賞著那優美的琴聲,在座位上心潮澎湃,不能自已,佩服秋渚還是用音樂打動了身為門外漢的他。
那一刻,樂理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情感共鳴。
謝幕的時候,包括夏江在內的所有人都報之以熱烈的掌聲,他也在為他鼓掌,第一次走進秋渚音樂王國的他也忽然明白了,他和鋼琴之間的聯系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全場表演結束,根據組委會現場打分,主持人宣布今晚的前三名的獲得者,秋渚奪得了亞軍,這個成績已經比以前學校從沒進過三強進步很多。
獲得冠軍的是另一所高中的一個嬌小的女生,一站到臺上便止不住地哭,把妝都給哭花了,秋渚給她遞來紙巾。她擦干眼淚后還是哭得停不下來,本來都是勸她,后來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最后她連自己也笑了。
音樂會兒結束后,秋渚在散去人群中看到有一個背影有點像楊順,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
最后,所有參賽者在鏡頭前合影留念。
夏家母子三人在大禮堂大門前碰頭,秋渚已經脫下西裝,換回了日常衣服。
媽媽激動極了,恭喜秋渚取得這么好成績,同時也感慨秋渚原來已經長得這么大了,眼睛里閃著淚花說道:“以后還要跟老師多學習,繼續努力,再拿更多好成績。”
“知道了,媽。”
孩子都長這么大了,這許多事就沒必要再瞞著他們了,猶豫再三,今天終于下定決心,媽媽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夏江和秋渚也都等著她開口,過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媽媽可是和你們兄弟倆約好了,元旦放假,帶你們一起去滑雪,順便帶你們……認識兩個人。好了,媽媽先回去了,你們想和同學跨年就去,別回家太晚了,早點休息。”
“嗯,好。”
“知道了,媽。”
夏江替媽媽打了一輛車,兩人一起送媽媽上車,秋渚說到了以后別忘了給我們發個消息。秋渚沒說“回家”,夏江和秋渚當然知道媽媽說的人是誰,都心里都替媽媽開心。
告別了媽媽,兄弟倆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漫無目的走著,雖然已經穿得很厚,但12月的晚風吹打在臉上,臉還是凍得有些疼。
今天是跨年夜,路上的行人格外的多,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聊著,插在口袋里手臂碰到另一只手臂,就當作是牽過了手。
等走到某個路口,秋渚叫來了一輛出租車,秋渚說出一個地址,車把兩人帶到一片豪華建筑物前。
夏江從車上走下來,才看清這是一家酒店,規模之大已經超過了夏江的想象,寬敞的大門前是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座噴泉,噴泉中央是架著6匹馬馬車海神波塞頓雕像。
平時都在學校鬼混,街上最多逛一下步行街和電玩城,第一次來到這么氣派的地方,夏江差點給嚇傻了,最后是被秋渚給強拽進去的。
進入到酒店內部,光是一樓大廳就有平時的三四層樓這么高,大廳中央掛著一盞晶瑩璀璨的水晶大吊燈,奢華的裝潢更是讓夏江嘆為觀止。
“你好,我預約了房間。”
“好的,請稍等。”秋渚報了名字之后,前臺在在電腦上查詢。
“那么浪費干嘛。”夏江小聲嘀咕。
“我有音樂會比賽獎金。”秋渚低聲回答。
等等,先不去管錢的事,忽然意識到秋渚想要干什么的時候夏江緊張了,“開房”兩個大字直直闖進大腦,雖然男生們湊一起時開起玩笑來三俗到沒邊,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親身遇到這種情景。
從前臺那兒領到房卡的時候,秋渚偷偷瞟了身旁的夏江一眼,臉都紅了。
等秋渚辦好入住手續,兩人共乘電梯上到20多層,看刀夏江有些緊張,秋渚用得逞的表情解釋說:“騙你的啦,其實花的是我以前表演的演出費。”
門卡一插,進到雙人套房里,秋渚打開燈,落地窗、沙發、雙人大床、鋼琴、吧臺、按摩浴缸、窗外夜景……一一映入眼簾,夏江從沒看到過這樣豪華的房間,好像電影中的畫面成了真。
仔細想來,這也是夏江和秋渚牽手以后,第一次單獨待在這樣的地方。他察覺到今晚的氣氛有些不一樣,剛才的那兩個字再次閃現在了腦海里。
“怎么樣,怕了嗎。”
“你才怕,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敢看我嗎。”
“這有什么不敢是,不只敢看,我還敢……”
兩人在酒店房間里打鬧起來,從沙發鬧到了地上,夏江又抱著秋渚在地毯上滾了幾滾,打鬧之中不小心碰到桌子腿,擺放著在桌上花瓶里的玫瑰花都被他們的動作震落了好幾片花瓣,飄落到地毯上。
等平靜下來后,兩人才發現,他們現在停在一個曖昧的姿勢上,靠得那樣近,近得好像隨時都能觸碰到。
夏江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秋渚的呼吸和心跳,他意識到這不太對勁,這個距離不太妙了,必須趕緊糾正過來。
秋渚壓著夏江不讓他亂動,繼續用熾熱的眼神盯著他,這目光像是一把鎖,讓他再也動彈不得。
夏江也是男人,當然清楚地知道眼前這份熾熱代表了什么,他咽了一口唾沫,沒再說話。
秋渚不動如山,夏江先臉紅,嘟囔了一句:“你走開。”
“你舍得?”
等欣賞夠夏江難為情的表情后,秋渚一點一點把臉埋進夏江的脖子里,不再說話。
“不高興了?”
秋渚搖搖頭,癱倒在他身上,大口嗅起他身上味道,為什么這味道無論聞多少次都還是嫌不夠,低頭的時候頭發掃到脖子上惹得夏江脖子一陣瘙癢,忍不住喊停:“哥,別這樣,癢。”
秋渚沒作沒聽到似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原始的欲望就像一位忠誠的引路人,將你引導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秋渚的動作從單純的嗅變成邊嗅邊親,用嘴唇輕輕觸碰鎖骨和脖子上的肌膚,被他嘴唇觸碰到的肌膚好像被點燃了。
被抱住的夏江雙手無處可放,在這沒有第三者的獨處時刻,也變得大膽起來,猶豫了片刻,他終于也用雙手回抱住秋渚,將手放到他的背上,盡情的去享受此刻。
在秋渚的攻勢下,夏江嘴里忍不住發出聲音。
秋渚使壞的表情掩蓋在臥室壁燈的陰影下,夏江沒有拒絕,在這樣曖昧的氛圍下,兩人都忍不住渴求更多。
秋渚掀起夏江毛衣一角,手伸進衣服里往上摸索,撫摸到他腰部結實平滑的肌肉,那是他多年鍛煉來的成果,他知道,腰是夏江的軟肋,一碰就癢,瞬間無力,百試不爽。
夏江知道這次插翅也難逃了,不過,從進到房間的那一刻,他多少也帶了一點兒飛蛾撲火的覺悟。
秋渚貼在夏江的耳邊不知說了一句什么,他瞬間臉紅得像蘋果。
雖然夏江紅著臉說出拒絕的話,但是接下來,秋渚的雙手就沒有老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