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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畫面,廖成毅的雞巴早就硬到不行了,亢奮的情緒讓廖成毅有些口不擇言:“你和那個姓夏的上過床沒有,唔?他能滿足你嗎,”說完,抓過楊順的手覆蓋在自己的下體上:“沒了它你會空虛嗎,我這就來滿足你!”
“你滾!”廖成毅狗嘴里確實吐不出象牙,楊順聽完有些惱,一腳踹過去,想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被惹毛了的楊順抵抗更加用力,廖成毅卻不管不顧,把他打橫抱起扔在臥室的床上,等扒干凈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后,臉貼上去,用力去嗅他光潔的后背。
這個帶了點親昵性質的舉動讓楊順耳朵都紅了:“廖成毅,你這王八蛋,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廖成毅充耳不聞,把他的雙手鉗制住,在肩膀上輕輕咬了幾口,留下幾個紅色的印子,最后落下的,是一個吻。男人嘴唇的觸感依舊很差,但那熟悉的感覺讓他所有的防御都瞬間崩塌,潰不成軍。
楊順怎么能不熟悉,無人的長夜,每一次夢里,他都會夢到手上扎著石膏的他來偷親睡著的自己,細節都忘光了,唯獨那個吻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分毫畢現,仿佛還在昨天。
那一刻,楊順恨自己太沒出息,抵抗了這么久,耀武揚威了這么久,這樣就敗下陣來。
見他悶著不說話,不再做劇烈抵抗,廖成毅便又湊上來,額頭碰額頭,鼻梁碰鼻梁,試探了好幾次才吻下去。這第二枚吻不似第一枚那樣溫柔,而是暴風驟雨一般的瘋狂舌吻。
廖成毅嘴上親著,手上撫摸的動作也不忘繼續,伸進對方胯下,憑著感覺摸到他的陰莖,“你還跟以前一樣,這樣弄幾下,這里就受不了了。”
這一吻太烈,太急,如狂風驟雨,讓楊順承受不來。
廖成毅脫下外衣,露出這幾年的風吹雨打歷練出的一身的肌肉,也露出胳膊上雨燕圖案刺青,紅里摻雜著一抹藏青,被這樣一只大花臂壓著,可以感覺到他的身材似乎又高大了幾分。楊順更來感覺了,心在胸腔咚咚咚直跳。
廖承毅把臉伸過來,咬著他的脖子,撩撥著他。
完蛋了,楊順察覺到心里的這把火還燃燒著。
不能這么快就讓他得逞,楊順想把他踹開,不料腳踝卻被這個人拿住,一下子慌了神。拿捏住了楊順的弱點,廖成毅志在必得,霸道地握緊腳踝并向兩邊推開,強迫他露出極不情愿暴露的隱私部位。事到如今,逃也沒有用了。
和過去甜蜜親昵不同,今天晚上的行動帶著一丁點兒的蠻不講理的沖動,像荒野上的野火。
兩人在房間里揮汗如雨,一如從前那個時候。
雖然廖成毅幾個月前才幫過秋渚,但是他還是恩怨分明的,廖成毅曾對楊順干過的混蛋事始終讓他沒辦法認可他,直到前不久還是極力反對他們的事。但不管怎樣,楊順還是接納了廖大流氓,并和他進入炮友關系,用盡一切來彌補那幾年所缺失的。
沒有退后一步,他們那時還是兩個陌生的路人;但也沒有向前一步,抵達那個設想過無數次的彼岸。
從此以后,廖成毅一有空就開車來接楊大少爺下班,夜晚,就賴在他屋里不肯走。楊順就猜到,完了。
過往的種種成了一宗宗理不清的懸案,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再去追究誰對誰錯,已經沒有意義,現在能做的,唯有珍惜當下。
他們倆開始一同出入各種場所。
夜晚回到家,廖成毅抱著楊順一頓猛親,撞開臥室門。
隨手脫下的衣服從玄關一路扔到臥室門口,來不及開燈的房間里,晦暗的空間里,楊順張開雙腿跪在床頭,雙手扶著面前的墻,一雙白腿張開,分立在廖成毅的臉兩邊,騎在他的臉上。
平躺在床上的廖成毅雙手撥弄著,楊順的陰莖光亮、勻稱、好看,等折磨他折磨夠,他這才伸出舌頭盡情舔弄,最后把整根陰莖都吃下去,楊順嘴邊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幾許情欲的色彩出現在他蒼白的臉上。
又是一輪揮汗如雨,酣戰時,廖成毅伸出舌頭,替楊順舔干凈沾到手指上不知屬于誰的黏液。
做得太瘋狂,他們每一場情事都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直到大汗淋漓,好像要把上輩子欠了他的在這輩子還給他似的。
結束以后,楊順看著面前睡得正熟的大流氓心想,酒吧最近是再難去成了。
廖成毅開著自己的悍馬巡視完自己的場子,只要一有時間就跑去接楊順下班。楊順偶爾也跟他一起吃個飯。下車前,在無人的停車場里偷偷親上一口。
食髓知味后,有一就有二,往后兩人獨處時,便用身體回應對方,恨不得把那些錯過的日子統統都補回來。
每一次結束,他們都是緊緊抱在一起,兩人都不說話,害怕一說話就會打破海市蜃樓一般的片刻溫馨。
他們躺在床上,想要用盡全部力氣去抱緊,又害怕自己一用力就會把對方揉碎。
后半夜。
睡著了的廖成毅又醒過來,手摸到肩膀已潮濕一片,楊順的淚就這樣一滴一滴,滴到了他的心里。
虎背熊腰的男人心臟好像被誰狠狠得捏了一把,他拉過他的手,鄭重的在掌心落下一吻,然后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廖成毅心里想,這樣的一個人,自己當初是怎么舍得讓他離開的。
有人說,心有余悸,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四個字,他現在大概是懂了。
度過了開頭的尷尬期,廖成毅和楊順再相處起來就自然許多了。
那段時間,廖成毅有一次喝高了向楊順講述起往事,在一場幫派間的飯局上嬉皮笑臉的跟黑幫老大說,想金盆洗手不干了,下一秒就被老大拿啤酒瓶敲破頭,流了一臉血,但他就是不肯退讓。
老大吼道,不吃光玻璃渣就別想走!他捏緊拳頭,給了老大一拳,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說完這句話就跳下旁邊的那條河,從河里游走,在下水道里藏了兩天兩夜,手腳都被泡得發白、脫皮。
廖成毅每次說起都是笑著的給他聽的,好像在講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笑話,但是楊順聽后卻又心如刀絞。
再后來,他們性愛的次數漸漸少了,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做,兩人只是簡單地抱在一起。
在有銀白月亮掛在遙遠天邊的夜晚,楊順半夜醒過來,睡不著時便去偷看枕邊人的糟糕睡相。
眼前這個人啊,放大了他的痛苦,也放大了他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