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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齊煜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走到籠子旁,蹲下,表情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惱怒,反而笑盈盈的伸出手指點了點鎖住籠子的掛鉤,稀奇的看著天鵝:“你是哪位小殿下?屁股上的毛竟然還金燦燦的。”
為了方便辨認(rèn),每只天鵝身體上都會有某個部位和其他天鵝不一樣。
屁股金燦燦的巴蘭德張了張嘴,無形中仿佛被那根白皙的手指挑逗了一樣,囂張的焰火頓時降低了一大半,底氣不足的比劃:觀察我屁股做什么?果然是變態(tài)!連我你都認(rèn)不出來?我可是那個最帥的八殿下。
天鵝用翅膀很艱難的比出了一個“八”,齊煜認(rèn)真的看著。或許是因為施咒者是他本人,他很容易就理解到了天鵝的意思,腦袋里浮現(xiàn)出那個張揚(yáng)的身影,他輕笑了一聲:“原來是你啊,堂堂一個王子冒著被砍頭的風(fēng)險,也要來咬我?guī)卓冢晾锷迟澇赡氵@么做?”
一聽到伊里沙的名字,巴蘭德又被點燃了怒火,憤怒的抬頭:識相的話就快點把我們恢復(fù)成人形,不然這樣的突襲絕不會是最后一次!
“哦吼吼吼——”
齊煜又發(fā)出了反派的笑聲:“天鵝在生氣,真是搞笑。我沒想到你們會送上門來逗我樂,要識相的應(yīng)該是你們,如果聰明的話就應(yīng)該乖乖等伊里沙織完蕁麻,而不是來自投羅網(wǎng)。”
巴蘭德從縫隙里露出嘴巴,去啄齊煜的手指:伊里沙的技術(shù)太差了,我寧愿做一輩子的天鵝,從城墻上跳下去,也絕不會穿他織的衣服。
齊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跟我無關(guān),你們盡管來,看看是我精心為你們準(zhǔn)備的籠子多,還是你們兄弟更多。”
巴蘭德聽了這話頓時腦袋一涼,不禁后退半步,原來邪惡主教早就預(yù)料到了!
“我可是無所不能的。”齊煜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你的下一個兄弟什么時候來呢?就讓我們敬請期待吧。”
注視著主教“哦吼吼吼吼”離去的身影,巴蘭德感到自己的尊嚴(yán)受到了二次打擊。
他平生最看重面子,之所以第一個站出來,不但是為了替兄弟們打抱不平,還存著能第一個恢復(fù)成人形的小心機(jī),眼下卻統(tǒng)統(tǒng)泡湯。
要是伊里沙在這里,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巴蘭德哥哥一臉沮喪,生無可戀。
而他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祈禱兄弟們不要來,不要看到他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囧樣,順便對著主教放狠話——
“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嘎——”
“嘎噢噢嘎!”
齊煜正在溫泉里清洗身體,聽著外頭那只大白鵝傻里傻氣的自言自語,吵鬧又徒勞無功。他閉目養(yǎng)神,不知何時,外頭安靜了下來。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睜眼,一只大白鵝飛到了他的溫泉里,揮著翅膀驚嘎:媽呀好燙!
八殿下嬌貴的天鵝身子擋不住那么燙的水溫,散了一池子的毛。
還是齊煜從變故中率先反應(yīng)過來,抱著沉甸甸的大鵝回到岸上:“你怎么出來的?”
落湯鵝高傲的揚(yáng)起脖子:你還真當(dāng)我是牲畜了,那種籠子怎么可能關(guān)的住我?
齊煜看向籠子,了然的點點頭:“那之后的籠子都得加固了。”
大意了!巴蘭德下意識轉(zhuǎn)頭,長長的嘴巴抵到了齊煜胸口,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主教沒穿衣服,被熱水蒸的發(fā)粉的肌膚上,還留有他下午啄出來的痕跡,紅紅小小的,在他身上像一朵綻開的花。
齊煜:“怎么不說話了?”
懷中的大白鵝忽然之間沉默起來,尾巴上的毛倒是越來越亮了。
齊煜不甚在意的回到床邊上,把天鵝扔了上去,準(zhǔn)備回去擦身體。
那瞬間,空中忽然冒出一陣驅(qū)散不盡的白霧,隨著“嘭”的一聲巨響,被齊煜一屁股摔在床上的天鵝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個金發(fā)金眸的少年!
少年還維持著屁股著床的姿勢,瞪著流光溢彩的金色眸子,表情不善。他頭發(fā)濃密,與其他兄弟一樣,都是如同黃郁金香一般的光澤。
齊煜驚訝的瞪圓了眼,視線從少年的臉上落到其他部位,飄忽不定的游移了幾下,最終落在少年兩腿沉甸甸的物件上移不開眼。
而對方還沒發(fā)現(xiàn)此等變故,也傻愣愣的盯著齊煜赤裸又完美的身體。
于是那枚物件在肉眼可見的變大、變大,直至抵在了巴蘭德的小腹上,使得他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自身的變化。
“嗯?我變回人形了!”
原來已經(jīng)晚上了。巴蘭德驚喜的摸了摸自己英俊逼人的帥臉,抬頭間又一秒變臉:“變態(tài)主教,你又打著什么主意?想借機(jī)把我的兄弟們都騙過來嗎?!”
卻發(fā)現(xiàn),面前邪惡又詭計多端的主教竟然和善的對著他笑了笑,順勢爬上床,朝他依偎而來,大膽的伸出手指描繪著少年身上勃發(fā)的肌肉,眼睛冒著讓人束手無策的精光,“巴蘭德,幾年不見……你又帥了不少。”
“……”被撫摸到的地方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巴蘭德吃不準(zhǔn)主教是想做什么,有些結(jié)巴:“那是自然,你、你做什么?別以為我會被你的假意臣服欺騙,我可不是伊里沙那個傻孩子。”
“嗯~你當(dāng)然不是。”齊煜目光灼灼的抬頭看他。
巴蘭德是12位王子里面最愛運動的一位,不論馬術(shù)擊劍還是別的什么,他統(tǒng)統(tǒng)都是第一名,一身健壯又并不夸張的肌肉,真是讓人見之腿軟。而變成天鵝的那段時光里,11位王子的年齡以及外表都停滯不前,故此刻的八殿下,還是最耀眼的18歲(他很注重外表,確實是帥的最奪目那一個)。
齊煜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唇,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昂揚(yáng)。
“嘶——你做什么?”
“裝什么啊巴蘭德。”齊煜甩了個媚眼過去,雙腿張開坐在了少年身上,“你眼睛都沒從我身上移開過,既然你也有這個意思,不如今晚陪陪我吧。”
“?!”
巴蘭德震驚不已,他也是聽過關(guān)于主教的流言蜚語的,都是些桃色緋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然平時最讓他洋洋得意的肌肉此刻怎么會像擺設(shè)一樣,渾然無力呢?
齊煜自己伸出手指擴(kuò)張后穴,握著巴蘭德的肉棒,用濕潤的穴口在龜頭上摩擦,要進(jìn)不進(jìn),輕笑著說道:“為什么不承認(rèn)呢,殿下就是被我迷倒了啊。”
巴蘭德滯了一瞬,隨即閉了閉眼,像是下了什么決定。
他一把翻身,將齊煜壓在身下,龜頭埋入濕熱緊致的穴口,臉上帶著豁出去的羞憤:“這都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他用力探身,肉棒插入對方窄嫩的小穴內(nèi),快速的擺動起臀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