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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煜躺在床上,雙手交疊至胸前,是個虔誠的入睡姿勢。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的眼皮顫了顫,隨即像是陷入了安寧的睡夢中一般。
撒旦輕手輕腳的進入了主教內(nèi)殿,撩開簾子走進一看,立刻被那張攝人心魄的美麗臉蛋勾的呼吸一滯,身下立刻來了反應。
右眼又脹痛起來,那是薩頓在抗議。而撒旦像是渾然不覺,俯下身子湊近主教,微瞇著眼色狼般的深深嗅了一口。
他發(fā)現(xiàn)主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袍,腰間的繩子系的松松垮垮,白皙的肌膚從胸口裸露出來一大半。撒旦激動不已的穩(wěn)住呼吸,和薩頓共用一個身體的時候,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格,于是往往避而遠之,他想找人開葷也找不到,更何況還有薩頓的壓制。
此時此刻,要不是尚不清楚主教的底細,他早就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了。
這時,齊煜翻了個身,腰間的白色系帶露了出來,同時露出的還有胸前一小顆紅豆。
撒旦蹲在床邊,毫不猶豫的張口將其含入,又香又軟,他著迷的吮吸了幾下,見主教沒有醒來的意思,大著膽子伸手抽掉了齊煜的浴袍帶子。
剛準備扔到床下,撒旦想了想,竟色膽包天的起了別的心思。他直接用帶子把主教的雙手縛在了一塊兒,那樣等他醒來,也沒辦法掙脫!
薩頓氣的暴跳如雷,沒眼看了!
撒旦把齊煜綁好后,接下來的動作幅度就大了很多。他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脫掉,頂著胯間蓄勢待發(fā)的大肉棒上了床,壓在主教身上,雙手將主教的身體揉玩了一通,嘴巴也嘗盡了能嘗的地方,而后抬起齊煜的腿,肉棒頂在被他舔濕的洞口,嘗試性的送入。
齊煜微蹙眉頭,身體自發(fā)的排斥起異物來,睫毛顫抖不已,像是馬上就要醒來。撒旦看著對方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更是情難自禁,他直接扣住了對方的腰往下送,同時自己也蠻橫的向上一頂,終于整根雞巴都奸進了美人的肉穴內(nèi),緊箍著他,濕嫩的軟肉圍了上來吮著柱身。
撒旦舒服的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忽然,一道難以忽視的灼熱視線令他警覺的睜開眼。
齊煜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伸出手指,撫了撫撒旦的臉頰:“三殿下?”
撒旦停了下來,緊緊的注視著他。
齊煜指尖微微一頓,慵懶的笑道:“噢不對,應該叫你撒旦。”
撒旦被對方的笑容勾的身下一緊,快速聳動了幾下,才氣息不穩(wěn)的說道:“你知道我?”
“這皇宮里還有不知道的人么。”齊煜輕輕喘著氣,勾住撒旦的脖子,兩個人坐了起來,他的后穴依舊咬著對方的肉棒。
撒旦抱著他又顛動了幾個來回,“你不怕我?”
齊煜笑出聲來:“你似乎搞錯了什么。”
他雙手輕輕一動,束縛著他的東西便碎成了兩半,在撒旦驚訝的眼神下,按著他的胸口往后一推,主動坐上去動了起來。
緊嫩的肉穴有意識般的蠕動起來,撒旦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了對方的腰,情不自禁的往上挺動,二人交合處一片濕滑的水漬,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齊煜仰著脖子喘了幾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撒旦:“想射?”
撒旦動的越來越快,他都沒功夫去回答齊煜,一陣密集的抽干后,精液悉數(shù)射了進去。
齊煜冷靜的看著他,才道出后半句話:“那你可要想好了。”
撒旦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聽見這話只覺云里霧里,卻忽然感到了一陣不妙。緊接著,他就陷入了黑暗中。
薩頓羞憤的睜開眼,連忙將身上的齊煜推到一旁:“剛才不是我!”
齊煜“哎喲”一聲,斜著身體倒在床上,股縫間流出白色的液體來,看的薩頓臉是青一陣白一陣:“該死的,我沒想到撒旦會這么饑渴!”
“你現(xiàn)在是想翻臉不認人了么三殿下。”
齊煜眨了眨眼,慢條斯理的穿回浴袍,帶子已經(jīng)被損毀,他就干脆不系了,裸著身體湊近薩頓,對他耳朵吹了口氣,在薩頓生氣之前,說了一句話:“我?guī)湍阙s走了撒旦,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薩頓暴怒的表情一瞬間像是卡殼了一般,變了幾個來回,最終回歸震驚:“你的意思是,你替我壓制住了撒旦?!”
“嗯哼。”齊煜靠在床頭,毫不在意的露出自己滿是情欲痕跡的身體,悠悠說著:“我可是主教,壓制住一個小小的撒旦有什么難的。”
“可是,你為什么要幫我?”
薩頓激動不已,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好了許多。往常撒旦都會在他潛意識里騷擾他,攪的他不勝其煩,只想自殘來轉(zhuǎn)移注意力。而現(xiàn)在,他聽不到撒旦的聲音了,就連呼吸聲也感受不到。
“啊,那當然是因為……”齊煜說道:“我是反派,高興做什么就做什么。”
薩頓:“……?”反派?
薩頓現(xiàn)在還不是很能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反倒是齊煜的惡趣味又啟動了,他湊近薩頓,咧嘴笑道:“怎么辦,我把王子們變成了天鵝,又幫你祛除了撒旦,你接下來該站在哪一邊呢?”
薩頓倒抽一口涼氣,齊煜一提,他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復雜性。他應該與兄弟同仇敵愾,現(xiàn)在卻又被主教治好了纏繞他20年的精神分裂!薩頓立即陷入了兩難,仿佛已經(jīng)看到其他王子質(zhì)問他的場景了。
齊煜又朝他耳朵吹了口氣:“慢慢想吧薩頓。”
“現(xiàn)在,你該帶我去清洗身體了。”齊煜命令道,伸手右手,暗示對方扶住自己:“恩人的這么一個小小的請求,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薩頓點了點頭,眼神避開對方裸露的身體,見齊煜每走一步,就有液體順著腿根滑落,這讓他不自覺聯(lián)想起撒旦在使用他身體時,他也感受到的那些美好滋味了。
薩頓搖了搖頭,直接將齊煜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溫泉。
齊煜強行命令薩頓陪著自己沐浴,而在這對于薩頓來說十分艱難的過程中,齊煜更是玩心大起。他握住了薩頓站起來的肉棍,輕聲說道:“現(xiàn)在,我要你干我。”
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