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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蘇特渙散的眼神掙扎著,抬手捂住自己脹痛欲裂的腦袋。
不,不對,這不對,這不是他的記憶,不是他的想法,是該死的寄生蟲,在試圖改寫他的常識!
魔王的眼前一陣白一陣黑,耳邊嗡嗡作響了好一會兒,才朦朧聽見自己仿佛在烈日下奔跑了幾天幾夜的凌亂喘息。
胸膛劇烈地起伏。
無盡燃燒的烈火像是要將他燒成一塊肉干,氣勢兇猛地侵蝕著他如強弩之弓的幾分清醒。
他低垂著眉眼,忍得牙關緊咬,鼻息又亂又急,濡濕的紅睫隨著呼吸的頻率一下下顫動,密布汗珠的額角通紅,硬漲出扭曲如蛇的紅筋。
一陣銳器碰撞跌落的驚響,飽滿的臂肌發力隆起,頎長的手指抑制不住地輕抖,打滑了好幾次,才成功扯開胸甲緊咬的關竅,胡亂地堆疊在腳邊。
濕透的底衫如同透明的畫布,緊密貼合著蜜色的皮肉,勾勒出蜿蜒曲折的輪廓,于飽滿的山巒上冒著兩個曖昧的芽尖。
酷熱的風洶涌地灌進滾著熱汗的胸懷,如同烈火化成的狂獸,沖撞他劇烈起伏的胸腹,引起一陣反射性的收縮緊繃,更顯出流暢堅韌的線條。
卡托蘇特打哆嗦般腰肢發顫,神色迷離間夾雜著洗脫不去的兇戾。
汗水爬過挺拔的鼻梁,留下擾人的酥癢,魔王蹙緊眉頭,一把扯高下擺,裸露出漫著顯眼粉紅的胴體,透著股春情泛濫的騷。
鼓囊的胸肌密布著體液,簡直像是從緊繃的衣料中蹦出來,倏忽翹起兩顆燜熟了般水亮嫩紅的奶頭,不知是天生還是發情的緣故,乳暈都漲起一圈顯眼的濕粉,將下胸線襯托得越發險峻迷人。
明明是男性胸肌的飽碩模樣,卻搭配上這樣不正經的乳暈和乳頭,帶來極強的視覺沖擊感。
仿佛剛被男人含在嘴里又咬又舔地嘗過,奶尖尖都給嚼透嚼熟吃干抹凈,才會像現在這樣,濕漉漉黏糊糊地撅挺著,要融化的果凍似的掛著暈開的淫湯。
恐怕連專攻此道的乳奴見了魔王的奶子,都要捂著自己的胸膛懷疑魔生。
魔王卻對于自身誘人的春情渾然不覺,只顧著一把將衣服脫下,戾氣四溢的眉眼間滿是無處發泄的邪火。
他狂暴外放的強勢威壓如有實質,仿佛卷噴而起的烈焰,霸道地焚燒著周圍的一切,不允許任何會喘氣的活物靠近。
某些低智蠢笨的魔物反而會被致命的濁氣吸引。
他們蟄伏在四周,此時卻如臨天敵,早在魔王開始表演火辣的脫衣秀前,就紛紛恐懼奔逃出百米開外。
即便再垂涎魔王身上發情雌巢的氣味,魔物們也不敢招惹此等深陷暴怒的殺神。
否則,數不清的魔物早就將此等美味的獵物團團圍住,實行一場永無止盡的殘酷強奸。
魔王很不舒服,渾身上下都又熱又黏,三兩下便將僅剩的衣物脫光。
慘淡的月色冷冷傾瀉,如同一層流水般的薄釉,點綴他如蜜的肌理,又被滾燙的體溫融解,化成黏膩的蠟油,順著每一道深邃的溝渠緩緩滑落。
卻也像一束無所遁形的聚光燈,直白地照亮魔王光溜溜的下體,從緊縮的小腹一直到腿心甚至于臀眼,都找不到一絲雜亂的毛發,下流發春的情態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冷風中。
強勢的魔王居然是罕見的白虎,說出去都會遭到同族的恥笑與低看。
只有以性愛為食的魅魔、妓館里賣屁股的婊子,才會乖覺地剔干凈下體的毛發,孟浪地露出騷穴,以供客人能有更好的使用體驗。
如若是天生的白虎,那便是高價的極品,一旦遭發現,或是不夠強大,就會被擁護妓館的“獵娼惡魔”抓起來,綁在臺上公開晾臀拍賣。
在魔界,下體沒有毛發,便已經表明了自己是可供隨意玩弄的泄欲工具,無需尊重,無需過問意愿,只能張開腿承受殘忍的操干與惡劣的羞辱,絕望地等待死亡。
可卡托蘇特足夠強大。
他是恐懼與殺戮的化身,是壓在眾魔頭頂,讓他們喘不過氣的轟鳴雷云,無人敢直視于他,無人敢與之爭輝。
這樣強大無匹的存在,卻與那些娼妓相仿,擁有一個單拿出來、極其淫蕩恥辱的光屁股,強烈的反差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欲火。
如若被發現,在魔王可怖的名聲加持下,反而會讓他的子民對他的屁股魂牽夢縈,垂涎三尺。
魔王便只能任由同族瘋狂地意淫他的下體,將萬魔之上的君主當作最淫賤的妓女那般。
如果夢能映照現實,他干凈無毛的色情屁股在那樣密集的性幻想中,肯定再也找不到一塊好肉,滿是被抱在懷里吮吸啃咬的牙印,或是遭到無數雞巴猥褻的紅腫。
從深邃的股溝到肉洞的最深處都會糊滿骯臟的精液,以至于連強健的腹肌都漲成拱橋般渾圓的模樣。
索性,極好面子的魔王殺光了所有看過他下體的活物。
月色如鏡,照亮了魔王淋漓牽絲的一雙長腿,抻開的膝彎燒得粉紅,積了兩汪腥甜的泥濘,仿佛剛從某種粘稠滾燙的汁水里拔出來,長腿的主人卻沒能顧得上去擦拭。
分成好幾股的黏膩掛不住,順著頎長的腿肌緩慢流淌,直至糊滿強健的腳踝和腳背,將戰士兇悍的輪廓無聲地軟化成色情的肉欲。
連最上方本該藏在陰影下不愿見客的私密部位,也被一線格外顯眼的曖昧水光暴露出癡態畢露的春情。
被淫水浸泡發皺的陰囊垂掛在陰戶上方,蓄滿了亟待噴發的子種液。熟杏般的龜頭抵在戰士風吹浪打過的堅實腹部,馬眼一張一合地持續漏水,在迷人的溝渠間擦出成片抹不去的濕痕,順著清晰的人魚線向下蔓延。
陰莖因為長時間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卻不得釋放,已經從根部一路脹紫到尖端,恐怕稍微觸碰一下,魔王大人就會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恐慌地掐緊酸澀的龜頭,以避免尿失禁的丟臉下場。
層層滲透的腺液糊滿充血的棒體,簡直像是陷進了某種抹不開的膠水中,想要一手握住恐怕都會打滑溜走。
那青筋爆突、濕漉漉滑膩膩、還不時彈跳躍動著漏水的淫穢模樣,讓其看起甚至不像是一柄雄性的肉槍,更像是小到連手指都塞不下的莖穴,能夠通過后天的馴服,成為一根被插入道具才能出精的騷浪器官。
卡托蘇特閉了閉眼,加上濁氣吞吃過多,心跳失速的程度已經無限接近于瀕死的前兆。
此時就算是一息風拂過,都能給他帶來陣陣激烈的快感,肉體上過度的敏感儼然成為了一種煎熬。
他像是一罐被密封起來的新酒,窒悶逼仄的空間讓他難以呼吸,連思考的能力都在被逐步剝奪,遲早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從皮肉一路融化到筋骨腦髓。
等到開封,他恐怕已經喪失了自我,只能無知無覺地成為最合酒主人心意的香艷熟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