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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械公庫干活的顧遇山自然不會知道自家老婆那些百轉千回的小心思,不是顧遇山不夠重視,而是冷月停本來就是清冷的人,平時也沒多熱情,加上老婆剛剛夭折了一個寶寶,顧遇山哪里有心情求歡,一是有了孩子后,晚上不方便,二則,覺得冷月停沒恢復,比起欲望,他更重視冷月停的身體,三是,他怕冷月停再懷孕,這次已經讓冷月停遭了大罪,要是在懷,他真的受不了了。
于是,禁欲的日子離譜的持續到這一年九月入秋。
秋老虎,天氣熱的是夏季的三四倍,莊稼需要收割,來機械公庫學習的學員也少了,挨家挨戶都有農田果蔬需收割整理,機械公庫也休息兩天。
顧遇山難得這么清閑,于是也整理前院后院的田地起來。
他正忙活的渾身大汗淋漓,想脫了背心兒時,只見一個小小的白糯米團子,戴著虎頭帽,只穿著精致的紅色小肚兜兒,格子小褲衩,胖嘟嘟手腕腳腕帶著銀鐲子,脖子上戴著長命鎖,跌跌撞撞的朝他跑來,奶聲奶氣的吐字不清:“叭……叭叭……”
“噯!乖寶貝!來爸爸這兒!”顧遇山高興的張開手臂。
小地瓜沖顧遇山咧嘴笑露出兩顆白白的小門牙兒,一個不小心跌倒了,顧遇山也不去扶他,這里是土地剛剛刨過,很松軟,不用擔心孩子受傷,于是小家伙兒靠自己,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跑向顧遇山。
顧遇山笑的前仰后合,一把將小地瓜抱起來,拋到天上:“地瓜~飛咯~飛咯~”
給小地瓜樂的嘎嘎直笑,嬰兒天真可愛的奶叫奶笑聲,讓人心都被洗滌一般明凈快樂。
顧遇山逗弄兒子玩兒了一會兒,把寶寶放在自己手臂上托著,細細看小地瓜的臉蛋兒,親了親那小紅痣,覺得自己兒子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小寶寶,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使勁兒親了好幾下,逗的小地瓜大笑大叫。
把自己的外套墊在地上,讓寶寶坐下,顧遇山去拔了幾縷長長的草葉兒,給小地瓜編了一只蝴蝶,一只螞蚱,小地瓜開心的甩著玩兒,大手揩去小地瓜頭上的汗珠,顧遇山一臉老父親的慈愛笑容,覺得心疼,趕緊閉眼去空間摘了一只碩大的水蜜桃兒,洗干凈后拿出來,讓小地瓜捧著啃。還用鮮花給小地瓜編了個花環,摘下虎頭帽,戴上漂亮的花環,顧遇山含笑端看。
“你們倆又坐地上?不燙屁股嗎?”趙慕英佯怒叉腰數落兒婿和心肝寶貝兒的小孫子。
顧遇山笑:“讓他玩兒一會兒,曬曬太陽,瞧他白的,跟個白面團兒似的。”
“小地瓜像停兒,停兒小時候也是這樣。”
趙慕英邊說邊倒了兩杯冰鎮過的水果茶,給剛剛在洗澡間洗完澡,正往這邊走的冷月停使了個眼色,把兩杯都遞給他。
冷月停沒什么表情,拿著兩杯茶,就要走進地里的時候。
顧遇山趕快把孩子一把抱起來,然后起身大步往回走,迎上冷月停,接過他手里的杯子:“你別下地,地里熱著呢。”
冷月停沒說話,而是看著寶寶混畫的小胖臉兒,微微蹙眉,掏出手帕給孩子擦干凈小嘴兒,看著那只大水蜜桃,輕聲道:“孩子還小,不要喂他整個兒吃。”
那邊顧遇山已經把冷茶一口灌下肚,覺得神清氣爽,笑著親了親小地瓜的臉,冰冷的唇凍得小地瓜直扭胖乎乎的小身體,朝冷月停伸出小手手,冷月停把孩子疼惜的接過來抱在懷里,小娃娃沖顧遇山噘嘴,惹得顧遇山大笑:“哈哈哈哈……我尋思讓他鍛煉鍛煉牙口兒,我看又長了兩顆牙。”
說罷,顧遇山把背心兒脫了,露出精瘦強健的上半身。
他是技術工人,其實曬太陽很少,皮膚比其他男人都要白一些,人雖然瘦,肌肉卻該有的都有,肩膀也寬,汗水順著胸腹肌流淌進褲腰里,背脊的汗水也跟小河似的流淌。雖然流了這么多汗,但顧遇山每天都洗澡,很愛干凈,身上并沒有體味兒,連汗味也很淺很淺,只有一股很濃的青草系的肥皂香氣,融合著淡淡的汗味,構成了獨特的男人味兒。
冷月停距離顧遇山近在咫尺,兩人一起照顧孩子,冷月停聞到了這股味道,雪白的耳垂兒漸漸透粉,偏過小臉兒,掩飾性的喝水果冷茶,突然杯子被拿走了。
顧遇山皺眉:“少喝點冷的,放一放,不那么涼再喝。”
冷月停抬頭看著顧遇山,兩人剛好對視幾秒,顧遇山突然就看呆了,見冷美人又慢慢移開視線,烏黑的桃花大眼水漾上下左右震顫,有點無措和害羞,抱著寶寶偏側身去,剛好他的頭發還半濕著簡單凌亂的挽著,露出雪白纖長的一截頸子和凍白荔枝肉涂了胭脂般的粉腮。
他這副清冷中透著楚楚誘人的風姿,最為誘人,顧遇山渾身都熱了,嘴唇干裂的舔了舔。
想起來,冷月停已經生產后六個月了,身體完全養好了,嘴唇也恢復了原來紅艷艷的顏色,氣色也好了,也胖了一圈兒,從前胸部那里看不出來,現在能看出輪廓。
顧遇山癡癡的看著他,心跳加速,手隨心動,慢慢托住冷月停抱著寶寶的雪白手肘往前滑,摸了摸那細嫩的羊脂膏子似玉腕兒,柔聲:“孩子很重,我來抱,你擦擦頭發,別感冒了。”
“孩子我來帶,你們進屋去吧!”趙慕英把一切都收入眼內,趕緊不分由說的把寶寶搶過來,一疊聲的喊冷光劍:“老冷!老冷頭兒!快出來!給孫子切水蜜桃!”
“來了來了,哎呦我的寶寶唉,爺爺來了!”
兩個老的去照顧孩子,留下獨處的時間給小夫夫。
顧遇山人也知足,手上剛剛摸了幾下就心滿意足了,松開手:“我去沖個涼,你進屋睡一覺,帶孩子累啊。”
冷月停抿唇,長長的睫毛翩躚,小聲:“你田地規整好了嗎?”
“后院都好了,前園沒呢,我沖個涼,繼續干,今天就能整好。”顧遇山自己又去倒了一杯水果冷茶,然后直接在前院脫了干活穿的工裝褲子,只穿著褲衩,就要往浴房走。
“你替換的衣服呢?毛巾呢?什么都不帶,就去洗澡?”冷月停輕輕在他身后開口,然后不等顧遇山說話,轉身進屋。
顧遇山拍腦門兒:“我怎么忘了呢。”然后跟著冷月停進了他倆的房間。
冷月停打開衣柜取出一只盒子,拿出疊的整齊的新內褲,短褲和背心兒并一條嶄新的毛巾交給顧遇山:“你現在穿的那條扔掉吧,破洞了,你如果喜歡,脫下來,我給你洗洗,補好。”
顧遇山大窘,臉發燙,接了:“謝謝。”
冷月停輕輕一笑,轉身去拉上紗簾,背對著顧遇山脫了衣服,香肩,鎖骨,玉臂,皓腕,螞蟻細腰兒全都坦露在顧遇山眼前,彎腰的時候,那腰側腰窩一抹粉痕,美極艷極,看的顧遇山頭腦發熱,鼻腔一股血腥味兒。冷月停只穿著一件白色蕾絲細肩帶裹胸,換了一套香檳玫瑰色的真絲睡衣,把長發放下來,放下的瞬間,滿室都是順發精油的香氣,冷月停用一邊用毛巾輕柔的擦拭,一邊吹風扇,很輕緩細軟的聲音:“遇山,下午先不要下地,睡午覺休息充足再去,你又不是機器人,為什么那么著急?”
聽到這明顯和平時那股清冷正常的聲線不同的誘人聲線,身體里涌入電流般打了個激靈,顧遇山意識到再待下去,他要化身為狼了,趕快轉身要走。
不料,風扇卻被“啪嗒”一聲按停了。
“不許下地,快點回來,還有……我想吃草莓。”冷月停含著羞恥的聲音小小的傳來。
“噯!我、我沖完澡馬上給你摘新鮮的。”顧遇山轉頭看著冷月停說完,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冷月停咬唇,花瓣大眼睛直直看著男人的背影,顫巍巍的低頭,自嘲一笑,抱著小腿,把臉埋入膝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