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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公子是在叫我嗎,請問你找誰?”老管家打開大門,疑惑得看著眼前穿著黑色外套背著書包頭發凌亂的漂亮小伙,他的臉因為喊了大半天蹦跳了大半天而漲得通紅。
“你好大伯,我找穆恒,我是他兒子我叫陳子衿,請問他在這里面嗎”陳子衿說明來意。
管家:....
管家心想,這是碰瓷嗎?可這個男孩一臉認真的樣子,老管家咳了咳打破尷尬的現狀,然后說“老爺不在,如果你要叫人給你開門,可以按那邊墻上的門鈴,那個也可以留言”
陳子衿順著老伯指著的方向看,果然哪里有個大大的鐵盒子,上面還有個通話器,陳子衿臉紅到耳朵尖了。
“我幫你打電話問問老爺什么時候回來,你先進屋坐坐吧”老大伯帶著陳子衿進屋,一路上要經過那個石像噴泉,剛看得不清楚,現在他才發現原來那個人形石雕上優雅的纏著幾條蛇雕像,噴泉里的水是從蛇的嘴里吐出來的,陳子衿渾身起起雞皮疙瘩。
他們走到了別墅下,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都非常華貴而端莊,走進里面更是有浪漫與莊嚴的氣質。
還能看到幾個保姆,見大門推開后都走過來瞧是誰來了,然后鞠躬和大伯問好,陳子衿也學著他們的動作鞠躬回去,其中一個小女孩還看著陳子衿羞紅了臉匆匆離開。
老大伯很溫柔的給陳子衿端上茶水糕點,陳子衿很餓但因為場合過于氣派,他不敢狼吞虎咽,小心的吃了幾口。
原來這個老大伯是穆家的管家,穆家作為A市首富坐擁全國半臂江山的商業鏈,甚至可以說富可敵國,雖有不少實力強悍的競爭對手想把穆家從首富之位拉下,但照目前的架勢來看還是不太可能,因為穆家在這個高度上已經連續很多年了,地位穩固牢不可破,而穆家現在的主人正是穆恒。
陳子衿想原來自己的爸爸不是醫生不是老師不是軍人...而是一個商人,甚至是個老板,這個沖擊讓陳子衿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壓壓驚,心想這樣的話,那父親收留他應該可以吧,這也是他作為父親該盡的一個義務,誰讓他是自己父親呢...
餐桌上的男人已經看了他足足半個小時,擺在他面前的咖啡估計也已經涼了,自從穆恒回到家看到陳子衿那一刻起,這個男人就像得了癡呆癥,木然的拉著陳子衿的手,看了他的臉很久,還流著淚朝他喊小琴。
陳小琴是陳子衿的媽媽,他們母子長得很像他知道,于是他敢肯定,爸爸是愛媽媽的,陳子衿從書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從信封里抽出一張泛黃的紙,是媽媽寫給爸爸的托付信,信中說如果陳子衿成年之前孤苦無依還希望穆恒看在他們曾經相愛的份上照顧陳子衿。
穆恒身穿黑色西裝,氣場強大威風堂堂,有萬夫難敵之家主風范,仿佛已中年的年齡沒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可見年輕時是如何的風華正茂,耀眼帥氣,這個人是他的爸爸。
只見爸爸拿著信的手微微顫抖,然后抬起頭微笑的摸摸自己的頭,說“孩子,你辛苦了...”
穆恒的雙眼里泛著淡淡的淚光,朝陳子衿張開雙手。
“爸爸”陳子衿哭著上去抱住穆恒,一邊站著的老管家和傭人都看呆了,甚至有的偷偷抹眼淚。
他終于有爸爸了,他也突然間就從無依無靠的野孩子變成了穆家的小少爺穆子衿。
聽管家爺爺說他還有個哥哥,叫穆天逸,比他大幾個月,哥哥的親生母親也在她小時候去世了,而從小到大他們父子不合,于是在哥哥的生母去世后他就去了M國,去國外找他的外公外婆,在國外上學,一去就是兩年半。
管家爺爺拿穆天逸的照片給他看,照片里的穆天逸只有12歲,聽說是他上小學六年級時候照的,那人穿著可愛的西裝,嚴肅貴氣得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小王子,長得和穆恒有7分像,只是穆恒的眼神很溫和,不像穆天逸的眼神那么寒冷。
管家也偶爾會講一些哥哥小時候的事給他聽,穆子衿聽得很認真也很開心,至少他可以在哥哥回家之前多了解一些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以前就挺羨慕蔣輝和蔣琛的那種親兄弟關系,他想或許自己也可以和穆天逸成為親如手足的兄弟。
爸爸對他非常好,不會逼迫他做任何事,不會讓他去任何他不想參加的宴會,滿足他的所有要求,愿意隨他的意愿讓它去上一所普通一點但師源不錯的中學,還會派保鏢暗中保護他,穆子衿很開心,因為這樣就沒人敢欺負他,他也不用刻意去和任何他不想接觸的人陪笑和與他們打好關系,樂得自在。
有一次穆子衿主動和傭人一起打掃穆家大宅,早起幫管家爺爺給院子里的花叢澆水被爸爸看到了,于是一群無辜的傭人和管家爺爺被爸爸教訓了。
那天爸爸在家里發了很大的火,爸爸說她們都是拿了高額工資的,那些是他們該做的工作,而他是家里的小少爺只需享受,穆子衿乖乖的點頭答應以后不會幫忙了,不能搶人家的工作干,有一次穆子衿帶剛下班回家的爸爸來到餐桌上,那是穆子衿在穆家做的第一頓飯也是最后一頓飯,因為爸爸看著一桌子的好菜,眼神里都是心疼。
穆子衿覺得沒什么,可是爸爸舍不得他干活,于是陳子衿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少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