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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自東方的小姐啊……”管家意味深長地說，“不知道您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呢？”

葉語迷茫地反應管家的意思，這才像缺魂短魄的人偶終于接上了電一樣回過神來，緊接著后悔便像浪潮一樣涌上了心口，憋悶了呼吸。

他的生理性淚水也隨著恐懼感應運而生，霧氣蒙蒙地覆了漂亮眼瞳一層，眨眼都像要落下淚來，“我……”

葉語輕咬了一下舌尖，逼回了自己的哽咽，“我，我仰慕公爵大人很久了，經常聽說他的故事。”

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公爵，更不知道什么消息，只知道圓不過去也許就要死了。

管家的目光落在了葉語的臉上，他忍不住輕輕發起抖來，這目光仿佛如有實質，像一只手，輕薄地順著裸露的鎖骨脖頸，揉捏著把玩著落在他的面上，磨出紅痕春水。

“好的。您在怕我嗎？公爵大人很喜歡來自東方的美人，”他言辭之間有些曖昧意味，嘴中吐出的空氣本應無聲消散，卻附加了魔力一樣，輕佻的纏繞葉語敏感的耳垂。

葉語訥訥、說不出話來，只得垂下頭，細微地“嗯”了一聲。

管家牽著葉語沿著臺階向下走，力氣不大，抓得不牢，但葉語不敢掙脫、不敢脫離，努力地抓緊了管家的大手，濕漉漉的小鳥一樣緊貼著他的身軀，片刻不敢離開。

樓下本來沒多少人，陸陸續續來了其他的少女，都是爭奇斗艷的姑娘，甭管好不好看，那一身珠光寶氣就已經足夠晃花人眼。

葉語緊張到不敢放開管家的胳膊，也沒意識到管家就這么被他抓著，竟然沒有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的少女們不見新人，但見竊竊私語，公爵大人依舊沒有閃亮登場。

葉語的恐懼在等待中到了頂峰。

其實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做決定時，再怕也就是不過如此了。

可是等待卻能消磨人一往無前的勇氣，把一腔熱氣磨成冰。

公爵大人還是沒來。

一個年輕男孩走了下來，他打扮尋常卻嚴謹，面容普通，看過一眼后認不出來的長相，氣質透明人一樣。

葉語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這邊，為什么？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半天才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主人不在，先看管家。

管家卻先開了口，“公爵大人呢？”

年輕男孩頓了一下，開口道，“對不起，公爵大人身體不適，今晚不能舉辦舞會，還請各位小姐回房歇息。”

命運的鍘刀終于落下，葉語松了一口氣，竟有些腿軟。

他后頸額間生了薄薄的冷汗，如同珍珠般細膩的顏色。

管家扶著他，溫和地說，“我送小姐回房吧。”

葉語剛放松下來的身子又僵硬起來。

他哪里知道……

“抱歉……”葉語出乎自己意料的鎮定，“這里太大了，我記不清我住在哪里……”

管家又笑了一聲，扶著葉語的手異常的穩，鐵鑄一樣，“沒關系，我知道有空房間，我帶你去。”

葉語點頭，向管家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管家把他帶進了一個奢華的房間。

七扭八扭，葉語依舊沒記住路，只能努力記住了標志物。

“晚飯一會兒有人送過來，”管家笑著說，又露出了可怖的牙齒，“小姐請好好休息。”

他掠過葉語拘謹的坐姿，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一下從綣繾轉做嚴厲，“不知道小姐有沒有戴好大人給的用具？”

“……什么？”葉語放松下來，沒管住嘴，迷茫地回了嘴，隨即沉默地悶了下來。

心想，完了。

他緊張地看著管家，手攥緊了錦被。

管家卻一笑，像是渾不在意，“東方沒這個規矩嗎？”

管家踏步向床頭柜，彎腰拿出了什么。

被他遮擋視線的葉語腎上腺素狂飆，生怕下一秒一柄刀就在眼前了。

“您要用這個拓開您的穴。”

看著轉身過來的管家手里捏的細小假陽具，葉語一臉空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穴？什么穴？他哪有什么穴？

管家彬彬有禮地說，“要我幫忙嗎？”

葉語沒來得及拒絕，整個人已經被管家掀翻了。

他面朝下埋入了被中，幾乎不能呼吸，一雙手腕被一把抓住，一只手摸索著探進了裙擺。

完、完了——

葉語緊緊地閉著眼睛嘴巴，等待審判一刻。

管家大人的手已經輕柔地將假玩意兒推進了葉語的后穴，本人就像眼盲手殘一樣安慰道，“沒事的。”

好像沒分辨出任何問題。

葉語大腦一片空白，夾緊了這一小根東西，卻被它碾過了某處，碾出了一聲綿長柔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