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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語整個人都軟了,既是被嚇得,也是被爽得,他發著抖縮在仆人的懷里,射出的精液被小小的蕾絲內褲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兜不住,沿著腿根緩緩地流淌,像是失禁一樣。
他被套上的裙子既放蕩又矜持,長度寬度都夠就是覆蓋度不夠,鏤空又多很容易就能從未被遮擋的地方看出他腿根流下的精液。
淫糜又浪蕩。
葉語只得牢牢地抓著仆人,不敢讓他放開自己,他顫著聲說,“我……我想去衛生間換條內褲,這條臟了。”
仆人很不懂留余地,用直接且沒有起伏的冰冷語調問,“怎么臟了?”
落在葉語的耳朵里跟拷問犯人沒什么兩樣,他腦子轉來轉去,最后竟超常發揮,“我,昨晚管家先生教我規矩,我夢中想到了公爵大人,一時有些、有些……”
仆人古怪地說,“夢到公爵大人?”
葉語有些心虛,但是回憶起半夜和觸手糾纏的真實春夢,硬是給自己強裝出了個理直氣壯的外殼,“沒錯。春、春夢!怎么了?”
仆人好像是笑了,聲音有些微妙,但葉語已經沒有心情細想了。
他不知道自己強撐著的模樣落在他人眼中就像是一只值得憐愛的貓咪,還強撐著自己的一點點傲氣,不肯向勾引自己的小玩具低頭。
柔軟的眼波,與染上紅暈的面頰都是致命的誘癮,勾人上鉤。
仆人將葉語打橫抱起,葉語嚇得渾身一震,下意識想將自己蜷縮進仆人的懷中,動作還未成型,他便自行停住。
盡管恐懼仍彌漫在他的腦海,直覺卻指使著他伸出手掌抵住了仆人的胸膛。
透過織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位仆人的身軀是冰冷的、像是一塊冰,散發著冷冷的寒氣,無形的視線始終在他身上徘徊不去,他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字句來,他一咬舌尖,強逼自己開口。
“您、雖然我與公爵大人還未有關系,但請您別靠近我。”
仆人沉默下來,忽然,他那張平平無奇、難以記住五官的臉笑了,這一瞬間,葉語覺得無形的視線變得古怪起來,眼前的臉也變得英俊起來,一瞬間讓葉語錯視為管家。
他心中聳然一驚,難言的可怖與驚懼在他心中蒸騰而起,正如那不明的薄霧一般,不可名具的錯覺緩慢啃噬他的理智。
仆人聲音褪去了冰冷,喑啞地道,“您有這樣的覺悟,想必公爵大人會十分滿意的。”
他的雙臂如同鐵鑄,牢牢地鎖住了葉語,阻斷了葉語的掙扎,近乎脅迫著帶著他進了衛生間。
葉語有些呆滯了,含淚的圓眼覆上了一層薄亮的水膜。
要被發現了嗎?但是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葉語被仆人放在了洗手臺上,他下意識掙扎,卻被單手按在了鏡子上,他也不敢太用力掙扎,生怕惹惱了這個古怪的仆人,直接打出了BE線。
他死死抿住自己的唇線,近乎懇求一般地說道,“求你了,別、別脫。不可以讓外人……”
“可是小姐。”仆人貼近了葉語,他唇角彎起,鼻尖與漂亮的東方“小姐”相抵,冰冷的與溫熱的相互交纏融合。
這樣煽情的動作,葉語并不覺得溫情,他只覺得懼怕,兔子一樣瑟瑟發抖,懼怕未知的敵人將他一口吞下——他等待仆人對他進行的審判,如達摩克里斯之劍。
盡管從身份而言,他才是尊貴的來客,而仆人,不過是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