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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于自己一瞬間的勇氣,竟然真的把構思說出口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詭異的情熱在他的身體里燃燒起來,
原本能夠被理智接受的快感變成了巖漿一樣噴發的快感,他身體扭曲,無法接受這樣過度的快樂而想要逃離,卻被身上之人牢牢地按在了身下。
驚叫控制不住,他死死地咬住了裙擺,很快裙擺便被過度分泌的唾液浸濕了,就像他身下的床單一樣,在前列腺、結腸口被反復碾過后,他吹出了一大波清液,結腸口就像是子宮口一樣死死地咬住了龜頭,不肯放對方離去,昨日射得過多的陰莖也噴出了一股精液,過于稀薄,以至于射出時葉語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再回過神來,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順著馬眼向里,前面是圓圓的球體,后面是筆直光滑的,帶著金屬的冰冷。
“可不能射太多。”仆人輕聲說,“我來替您管管。”
閉合的尿道沒有支撐多久,就被圓球頂開了開口,直直地抵上了內部的前列腺,讓那可憐的腺體被前后夾擊著。
過激的快感燒掉了葉語的理智,他隔著裙擺發出了苦悶的呻吟,難過得淚水不止。
“篤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管家冷漠平和的聲音傳來,“小姐,您準備好了嗎?公爵大人派我來問。”
仆人停下動作,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溫情下是惡劣的拷問,“小姐,不回答的話,管家會進來哦。”
葉語勉強從一片迷蒙的腦漿中瀝干出了幾分理智,分不出多少來思考這人的意思,只能跌跌撞撞地順著他的意思發出聲音,“我——我忽然、唔、肚子疼——”
“疼”字被再度大開大合頂弄的仆人頂得四散離分,一聽就飽含淫欲,惹人遐想。
葉語意識不到這些了,仍堅強地、努力地把話說完,說得磕磕絆絆,“可以讓,讓公爵大人,等等我嗎?我——”
他因有人聽著而緊緊咬著肉根的后穴再度被送上了干性高潮,被堵住的前端無法發泄,有液體在尿道中倒流,重新回到精囊之中,好像精囊被射了精液。
抽搐的肉道不斷痙攣,絞咬著體內的大肉根。
門外傳來管家的回應,“好的小姐,我會和公爵說明的。”
也許是糊弄過去了,門外沒人繼續說話了。
葉語的理智頓時又被肉欲淹沒,他放松下來,后穴像個上好的雞巴套子一樣裹著肉莖,為它細心仔細地進行按摩。
隨便頂一頂便是,濕淋淋的汁水。
仆人順勢將陰莖一頂,開始了射精,非人能達到的精液量留在了葉語的體內,他退出陰莖,拍了拍葉語的肚皮,那里剛褪去了被陰莖頂出的微小弧度,結腸又將精液牢牢地鎖在了腸道里,可憐可笑可愛的小肚子又出現了,懷孕了一樣。
他使勁兒一壓,精液便從后穴里噴出來一股,葉語整個人彈動著,卻像一只被按住了殼的螃蟹,徒勞地動著腿。
葉語還在恍神兒,仆人饒有興致地戳著他的肚皮,與平板的語氣截然不同,“小姐,最好趕緊清醒過來哦。還是說……哦,昨天的玩具是管家給您放的吧。”
葉語迷茫地張開眼,一片模糊的視線中,仆人的身體一切正常,只是頭上多了兩個耳朵,毛絨絨的,像是貓科的。
仆人歪頭,見葉語睜眼看他了,身后的尾巴不動聲色地纏上了細白的小腿。
門被推開,又關上了。
管家緩緩出現在了房間中。
而此時葉語還維持著雙腿大張的狀態。
仆人轉頭,狀似恭敬地向管家行了一個禮,“管家大人日安,歡迎成為共犯。”
誰?日安?
葉語看到了管家那張非人的臉,他與那雙猩紅的雙眼對視了,管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很輕柔地,隨即勾起了唇角,露出了參差的鯊魚齒,笑容詭秘,“小姐,這可不行——”
然后就,發展成這樣了。
記憶是一片混亂的,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夢境與現實,恍然之間甚至以為自己猶在夢中。
或許就和昨夜一樣,只要大喊一聲公爵大人,一切都能結束。
可是他沒有嘴發出叫喊了。
直入喉管的貓科陰莖又粗又大,還帶著剮蹭的軟刺,雖然不像是正經的倒刺那樣威力十足,卻也刮得他的口腔上顎與唇舌都又痛又爽。
——痛苦也被異化成了快感流竄在體內,被迫大張到極致的嘴巴,牢牢地包裹著,緊緊渴求著。
雙手被尾巴綁縛按在頭頂,毛毛絨絨地刺得手腕癢得異常,體下正插著屬于管家的肉莖,它很正常,沒有什么倒刺,只是異常的長,帶著猙獰的上翹龜頭,頂入體內時,葉語狹窄的細腰上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管家俯身用利齒嚙咬乳尖,戴著手套的手掌按摩肚子上凸起的圓球。
就像手掌與肉棒隔著一層皮肉同時按摩一樣,快感比電流更猛烈,生物電即將因為傳導快感過速而耗盡,他雙腿夾緊了管家的勁腰,向上挺起胸膛,讓奶尖被更好地照顧到。
葉語在快感的狂亂中恍惚覺得自己是一個被撬開的老蚌,被迫展露自己的軟肉。
男人的微喘、水聲與肉體相撞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
不知過了多久,嘴里的、后穴里的肉根都猛地從穴里抽出,下一秒微涼的精液澆了他滿頭滿身,渾濁的精液與淚水混雜,在臉頰留下了一道道色情的濕痕。
葉語無聲地尖叫,還未迎來最后的高潮的后穴欲求不滿的張合起來,一時還沒法完全合攏,成了一個可憐的小洞。
他像個布娃娃,被二人架起來,架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不小,但是進了三個成年人還是有些逼仄。
身上的裙擺在模糊的意識中被毫不留情地扯碎,內褲也被扯開,不知被哪個人團成了團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騷水與精液混雜的味道滿溢了口腔,又騷又腥。
花灑被打開了,精液便與熱水親密無間地交融,一同去了下水管道。
葉語沒有站直的力氣,只能倚靠在面前人寬厚的臂膀上,嘴巴發不出聲音,只有鼻中濃重的鼻音,熱潮仍舊沒有褪去,他的全身都在渴求著有人能夠愛撫他,插入他,玩弄這具廉價的皮囊,讓他靈魂登上天際。
有兩根手指剪刀一樣拉開了穴口,但是卻沒有插入,只是兩根手指。
食髓知味的身體追隨著手指動作,想要把它一口吞下,卻被狠狠地打了屁股。
臀肉一抖,穴口因疼痛緊緊咬合手指,幾乎能把人夾斷。
耳邊有意味不明地嘲諷輕笑,一根硬起的肉棒代替手指插進了后穴之中,滿足地喟嘆自喉間咽出,透過內褲的布料悶悶的。
但很快,手指又摸索到了穴口,繃得緊緊的穴口被拉開了一道縫隙,很快,又一道縫隙成了一個可供鑿開的通道。
葉語疼得渾身顫抖,卻因熱潮而又快樂得要暈過去。
他的手指在前方人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衣服的抓痕,因為太過無力,都沒有辦法擁有切實劃過皮肉的感覺。
另一根肉根頂在了不堪玩弄的穴口,細碎的啃咬落在了他的耳根脖頸,葉語揚起,優美的頸線猶如瀕死的天鵝。
沒人會憐憫他,因為像這樣的淫花就應該被碾碎。
肉莖貫穿了他的后穴,同樣的溫冷,將肉穴插得翻天覆地。
葉語腿軟了下來,連站著的力氣也沒有了,額頭頂著面前人的肩膀,整個重量都壓在了兩根肉棒上。
他短暫地失去了意識,被尿道棒堵住的肉棒隨著二人的動作上下跳動,被憋得有些泛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難以言喻的快感擊打他的四肢百骸,眼淚流個不停,隱約間仿佛感受到嘴中的內褲被拉出丟到了一邊,有人舔食他的眼淚。
情欲的海洋無邊無際,他被浪潮拍打去。
直到兩根肉棒在他身體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