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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煊一邊用掌根輕輕按壓沈栗的卵囊,一邊用中指在沈栗后穴中淺淺進(jìn)出,在入口的內(nèi)部揉壓著,讓那一圈軟肉逐漸放松警惕,慢慢習(xí)慣被異物侵入。在肛穴吃入一根中指后,柳煊又加入了無名指,用一個很優(yōu)雅的手勢為沈栗做著擴(kuò)張。下面被侵入著,口腔里的進(jìn)攻也沒有停止,沈栗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氣息紊亂,在柳煊終于肯松開他的嘴唇之后無力地把頭靠在他的頸窩里,像一對交頸的野獸。
當(dāng)他修長的手指按揉到一處微硬的硬塊時,沈栗的腰猛地繃緊了。
“你的小栗子藏在這里。”柳煊嗓音低沉?xí)崦痢?
沈栗第一次嘗到被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滋味,渾身戰(zhàn)栗,對初嘗情欲的他來說過于刺激了,算不上什么享受,感覺……很怪。柳煊知道他受不了,沒有繼續(xù)欺負(fù)那處,把手指拔了出去。
柳煊拍了拍沈栗的屁股,“轉(zhuǎn)過去,從后面容易進(jìn)入一些。”
沈栗的腿都被他弄得沒力氣了,軟著腰反身趴在了辦公桌上,像一條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他知道自己輸了,他根本抵抗不了這個男人的撩撥,柳煊的臉,身材,嗓音都長在了自己審美點上,哪怕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柳煊繞到辦公桌后面從抽屜里拿出一瓶潤滑劑和一盒套套,沈栗瞥了一眼,潤滑劑已經(jīng)用掉了一小部分,心立刻涼了一半,這老禽獸不是第一次在辦公室里干這事。
火熱的龜頭帶著黏膩的潤滑劑抵住了剛被撐開一點的小口,沈栗認(rèn)命般合上眼睛,濃密的睫毛鋪在臉頰上,性感的嘴唇微張著,輕輕吐著氣。抵著他小穴的肉棒又硬了幾分,柳煊實在受不了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簡直是在邀請自己操他。
“啊!疼……”沈栗雖然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還是疼得渾身直哆嗦,那尺寸可怖的肉棒只擠進(jìn)去前端,把小穴都撐圓了。
柳煊俯下身親吻他皺緊的眉頭,柔聲說:“別怕,一會就不疼了,我會讓你舒服。”
柳煊火熱的胸膛緊貼著沈栗的脊背,以極親密的姿勢從后面抱著他,性器一點點擠入那未經(jīng)人事的小口,淺淺頂弄著。考慮到沈栗是第一次,柳煊抽插得很克制,竭力忍住要把他干翻在辦公桌上的沖動,盡可能地溫柔以待。
兩個人的褲子都從腿上掉下來堆在了鞋子上,上衣還穿得好好的,下體黏膩地嵌合在一起難分難舍。沈栗第一次感受到身體被侵入的屈辱和刺激,清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埋入自己體內(nèi),往深處探去,那滋味又痛又爽,還想被插得更深一點。
隨著肛口被插軟,柳煊的動作逐漸放肆起來,扣著沈栗的屁股一下一下晃著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著剛才摸到的“小栗子”的位置撞擊,沈栗被干得腿都軟了,只能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氣。
“啊……啊啊……嗯……呃……”沈栗被干狠了,喉嚨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他有點惡作劇的心理,想報復(fù)柳煊,故意讓外面的人聽見才好,反正這份工作對他來說不過是份兼職,干不干都行,他倒要看看老流氓怕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柳煊被他誘人的聲音吸引,貼著他的耳朵說:“第一次就這么會叫?不怕人聽見?”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沈栗雖然被干軟了穴,嘴還是硬的。
“那就叫大聲點,讓他們都知道我很厲害。”柳煊恬不知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