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飯人學做飯sixan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大口吃東西時的溫緋嘴巴鼓鼓像只花栗鼠,也是最省心的時候,“你能給我夾點那個筍干炒肉嗎?我筷子用的不太好。”
筍和肉都到了溫緋的碗里。
“還有那個四喜丸子!”
丸子也到了碗里。
“魚香肉絲。”
“糖醋排骨。”
“蟹黃包。”
楚澄這下后悔了自己的多此一舉,但筷子還是善良地沒有停下。
齊汀接完電話回來的功夫,溫緋正咬著一個蟹黃包,碗和碟子上有不少的菜,手邊還有一碗菌菇粉絲湯。楚澄已經停下了筷子,溫緋也識相的沒有再要求什么,吃著碗里的菜。
桌上的酒都喝完了,除了不怎么喝酒的幾位,大家都喝得有點醉醺醺,齊汀也被人邀得喝了不少,溫緋倒是意外地只喝了兩杯,他在外用餐時都只飲少量的酒精,只有在和朋友聚會開party瘋玩的時候才會狂灌酒精。
用完飯后,有人提議再去唱一波K,于是還沒有醉倒的一群人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樓上的KTV,又點了好幾瓶酒。楚澄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溫緋和兩位女演員一起合唱他電影里的插曲。
“You see,
The snow falls in soft fkes.
But there was no one around me.
Stay there,
please don,t leave me alone.
Everything is empty, cold, and, yes, looks white.
e here,
My frozen sciousness hopes to hug you by the fire.
You know what I wanna do,
Give me a nighty-night kiss and talk me down.”
一首屬于冬季的曲子,你能感受到末冬的河流里冰塊撞擊的聲音,靴子踩上雪地時冰粒擠壓的聲音,寒風吹過松樹林葉子摩擦的聲音,小屋里燃燒的木柴的聲音,還有少年們的嬉笑聲。
溫緋唱著這最后的一段,獨特的嗓音似揚起了風中雪花,飄蕩飄蕩到河流的另一頭。在場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聲,他低著頭笑了笑,把話筒隨便扔給了誰,倒滿了香檳仰頭喝凈,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走到楚澄的旁邊更貼著角落的位置,癱癱地坐下。
“好聽嗎?”溫緋舉著杯子碰了下楚澄手里的倒著啤酒的酒杯。
“嗯。”
“我寫的,我的歌!”他就像個聽到了夸獎的小朋友,腳后跟往地上交替地敲了兩下,即使在KTV微弱的燈光下,楚澄也能看到溫緋的臉已經有些發紅,從進門玩嗨了開始,他就一直在喝著酒。
“很好聽。”楚澄又肯定了一遍。
“我昨天都沒有看出來你是會夸獎的人。”溫緋又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嗯?”
“我先是進錯了車子,又坐壞了你的椅子,我還以為要揍了呢!”
“你拍挨揍?”
“唔……我還挺能打的。”楚澄還想再問一句的時候,溫緋已經朝著齊汀撲過去了,“齊汀汀!你怎么還沒有給我付錢!Bad Quentin!”
“哎呦,小祖宗,你又喝了不少了是吧?”齊汀把溫緋從背上拽下來,“Matthew下午剛打的電話說回去要錄歌讓你少喝點嘛?這次我可不陪著你挨揍了啊!”
“Non,pas du tout!”溫緋已經醉了不少,抓著齊汀的手搖搖晃晃,解開的襯衫紐扣裸露著好看的鎖骨。
“走吧,我們回酒店。”齊汀向大家告了別,攙著溫緋離開。打電話給助理開車過來接。
“Quentin,我們一起回法國吧,我讓你坐副駕駛,不給Fred坐了……”坐上車后的溫緋,腦袋靠著窗,用法語念著些什么。
齊汀把溫緋的腦袋掰到自己的肩膀上,對于兩人的關系,不像是朋友,更像是照顧還處于幼稚階段小朋友的大人。
“Bonne nuit,Elias.”
結束了一天的楚澄縮進被窩里,給兩只耳朵戴上了耳機,搜索到了這首來自的電影插曲,那位歌曲創作擁有者的聲音從耳朵進入了他的大腦,如蓬松的棉花一般塞滿了他的腦內。然后河流、雪地、樹林、小屋構造出了一個新的場景,在他的腦海里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