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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月哭笑不得,“就是因為太深情了才變得惡心。以前都是開玩笑叫的所以能接受。總之不要再這樣叫了,我會有種在演偶像劇的惡俗感。”
胡路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覺得佘月十足可愛,便捧著他的臉像小雞啄米一樣滿臉地親。
“好幼稚好幼稚!”佘月閉著眼去捏胡路的嘴角,“怎么跟隔壁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往人家臉上印口水。”
說完,他就感到手指一溫一涼,剛剛還被他點評像個小朋友一樣的胡路已經轉移陣地親在了他阻攔的手上。這時刻的胡路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靜靜地用嘴唇劃過佘月的手指,他的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像是一片密林,任何探險的人都知道在林地之內,藏著世間僅有的光華。
當那圓光華緩慢流轉,落在眼角,接受這抹風景的佘月難免心中震撼,發出凡俗之人粗陋的驚嘆——老天,胡路半闔著眼簾看過來的樣子當真澀情!
“還真是長大了啊。”佘月感慨。
胡路有些不明白,疑惑地,“嗯?”
佘月將手指繞到胡路下巴處,屈指一抬,唇便緊隨而至,曖昧地落在胡路的唇角,“那就讓我們來做點大人該做的事情吧。”
……
王純一和周小語敲響了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胡路才衣衫凌亂地過來開門。
“一一姐,小語姐,請進。”
周小語擺擺手,說:“不用了,我們就是想來問一下你們吃午飯了沒?”
胡路抓抓自己的頭發,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還沒呢。”
“那你們這是?”王純一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佘月也以同樣的造型從屋內出現,開口就是一聲驚雷,“兩位姐姐好,我們剛剛在滾床單。”
周小語和王純一大喊:“什么?!”
胡路面無表情地補充道:“純字面意義。”
“哈哈哈哈哈,”佘月笑得厲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那里鋪床時小孩子都喜歡在新曬好的被褥上滾一圈,所以有時候會這樣說。”
“哦哦,”周小語心情猶如坐過山車,還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們兩個還挺有童心的,都去滾了?”
胡路一臉無奈地說:“一開始不是那樣的。我帶來的那套床上用品是床罩,我們兩個都不怎么會套,就讓一個人躺下壓著套好一角的床罩,另一個人趁彈力沒反應過來迅速套上另一角。”
王純一第一次用床罩的時候也是折騰到筋疲力盡,她忍不住笑了兩聲,又問他們:“然后成功了沒?”
佘月不堪回首,“然后因為一個人躺在床上太重了,壓著床罩抽不動。后來胡路猛地一抽,直接連我帶之前套好的那一角都掀起來了。”
再然后……胡路趁著沒人留意偷偷紅了耳根,再然后那個可憐的床罩被套在攝像頭上,而他撲上佘月膩歪到了現在。
誰會對躺在床上對自己笑的戀人無動于衷?胡路深吸一口氣重新變得理直氣壯。
在場的其他三人對胡路的心理歷程毫不了解,周小語也是來邀請胡路二人和她們聚個午餐,“我們做了幾道小菜,祝影后和白老大也答應會去。你們還沒吃午飯的話就一起過來吧。”
佘月大為感激,“太好了,我們一定去。”
王純一就喜歡說話爽快的,于是高興地和他們告別,“12點半開飯,到時候過來啊。”
“好。”
關上門,胡路跟著佘月的步伐走走停停,“我的箱子里準備有見面禮。”
佘月:“哦。”
胡路還在做一個合格的跟屁蟲,在陪著佘月將形象收拾整齊之后輕輕拽住了他的衣服,有些忐忑地問:“生氣了?”
他也知道節目還在拍攝,但是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和行動。扔床罩的時候也是千鈞一發,差點就被拍到。
胡路做出了莫大的犧牲,向佘月保證道:“以后,在鏡頭下我會克制的。”
佘月不知是喜是憂,他拍拍胡路的肩膀,“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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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他們在廁所完成了告白。
嗯,是有味道的告白呢。
另外這里解釋(胡言亂語)一下佘月空空人(?)的設定,意思就是他很容易放空心思,沒有雜念,所以大部分情況下佘月做事不走心,走腦子。但并不是說他沒有心,只是被腦子慣得有點廢了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