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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一身衣衫周正干凈的出現在徐綽面前的時候,徐綽心里就窩著一團火。那感覺跟之前在飯桌上看著他一臉發春的表情時差不多。
這會兒的祁雪已經換掉昨天那身衣裳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褂子搭一個白色長衫,扣子安安分分的系在脖間整個小模樣要多敞亮有多敞亮。哪像徐綽,穿著一身松快的苧麻長袖,只當是睡衣來的舒坦。
兩廂無話,徐綽借著喝粥的功夫頂了頂腮幫子。瞧著祁雪這干凈周正的姿態心中嘖嘖,完全和昨天晚上扭腰擺臀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突然有些理解為什么老爹這么喜歡了。因為他也很喜歡,又騷又純帶勁的很。
所以他決定趁著老爹不在,再多睡上幾次。反正有一就有二容易的很。
美色在前,男人就容易犯淫勁兒。當天晚上,徐綽就借著興師問罪的架勢敲開了祁雪的房門。
祁雪當然只能讓他進來,然后沒好氣的問徐少爺有何貴干。
徐綽也不跟他來虛的,抓著祁雪的手腕二話不說就將人往門背上抵,故意壓著聲道:“怕夫人想要伺候尋不著人,就自己來了。”
說完還笑,好不要臉。還叫他“夫人”,存心諷刺!
“謝謝大少爺,我用不著伺候一個人能行。”祁雪偏過頭去,只當聽不懂徐綽話的意思。
“哦……”徐綽另一只手徑直往下探去,正卡在祁雪腿間混不吝地問:“這樣自己也可以?”說完手指還并做扣挖狀隔著衣物撓了撓。
“嗯……”祁雪還是偏著頭,身體和聲音卻都要比自己誠實。
他就是這樣一副禁不住撩撥的身體,尤其是對著讓自己充滿欲望的人。祁雪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徐綽還是在笑,很滿意祁雪的模樣,雖然不說但完全把想要寫在臉上。誘人極了。他立刻將人打起橫抱往床邊走去,祁雪的背因此一直緊緊地弓著,和備受驚嚇的貓一樣。
徐綽發現了,將人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撫著人的后背,不慌不忙的去吻祁雪的眼睫。像是在彌補先前沒來得及做的事一樣。
祁雪下意識地閉眼,只聽徐綽溫和的在耳邊問:“今天早上怎么回事?”轉而又憤憤地,“不說就肏你。”
祁雪心里一緊惶惶睜眼,無辜的眼神替他免去了不少辯白,直接了當問:“你要我嗎……”聲音在發抖,“今天醒過來我,我害怕……”
一句話在真真假假間來回盤轉,確實是有幾分像情人間的呢噥絮語。徐綽織羅起其中的意思,明白了。
“你害怕我們的事被人戳破,我又不要你了?”
祁雪訥訥點頭。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徐綽很快理解了祁雪。他們之間,且不說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光是身份擺在這里就能讓徐鈞即使萬般不情愿也要保自己一個周全。
因為他也姓徐,是徐家唯一的一個兒子。而那到時候,祁雪只會淪為一個提不得的家丑。
一念之差,天壤之別,不外如是。
徐綽仍舊一下一下撫著祁雪的背脊,在他的凝視下思忖了片刻又重新把問題拋了出來:“那你選我還是選徐鈞。”陳述而非疑問,還直呼其名意味鮮明。
祁雪心跳如鼓,好像自己此刻正在懸崖邊,再走錯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可他覺得自己沒有回頭路了,要他天天看著一個老頭子清心寡欲嗎?他做不到了。
釣起了他的胃口又讓他回去重新吃糠咽菜,他才不要。
“選你。”祁雪回應的言簡意賅,比起那些存在于可能里的遠慮,他更想先謀求當下。
徐綽的唇角微微彎起,但很快又平復下去,強行不為所動地道:“不信。”
雖然美人在懷,但是徐綽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個圖他那二兩肉的小淫蟲。
小淫蟲討好般地仰起頭來在徐綽的臉側吧唧了一口,見沒反應又主動地跨坐在徐綽身上,哄道:“真的,我是你的人!”說完順勢蹭了蹭。
他現在就很想把剛才沒進行完的事給進行下去。
欲望的根源就在自己身上作祟,徐綽覺得要是能忍下去的話自己都不配叫做男人。突然就猛的一個翻身,把祁壓在身下最后一次警告:“再晚可就沒機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