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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這次徐綽回來了,除了要逐漸接過徐家的生意之外。徐鈞就準備帶他去幾個商會酒會上刷刷臉面,雖然是有徐家少爺的名頭在,但這么多年不在這里頭,許多謹慎的生意人還是不認的。
這個祁雪知道,他甚至知道徐鈞更深的想法是讓兒子去接觸一下那些門當戶對的姑娘,好成一門親事。還問過他的看法。
他能說什么?除了隨口一句聽老爺的,最多也就是說主要還是得看少爺的心意。像他這樣留洋來的新派人物,應該挺喜歡自己做主云云。
然后就輪到祁雪在心里吃味兒,一個勁的給徐綽瞟眼色。等勉強閑散淡定地熬到了晚上,就跟徐鈞借口說做爹的總是不好去跟兒子談心談姻親,自己拿出半分當家主母的態度去和他聊聊,也好知根知底免得敷衍。
徐鈞前頭還美得夸祁雪懂事得體,哪知道后頭倆人關起門來就興師問罪上了。
祁雪一進徐綽的門就戳著他的心窩子一步一進地把人推到了床上,順勢跨在他身上就這么騎著,像馴馬一樣,威風的緊。
馬不是一般的馬,是一匹正當年的種馬。給個機會就能硬起來,硌的祁雪沒好氣。罵他:“收好你的浪心,今天是來找你談話的!”
偏偏徐綽還不以為意地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應和:“想怎么談,母親大人請說。”
徐綽就愛這樣不要臉的你來我往,祁雪好意思這樣勾引他,他也好意思這樣臊他臉皮。
然后他就被祁雪賞了一巴掌,不響,是叫他給捏住了。還不待他牽到嘴邊親上一口,祁雪就甩開了,挑明問道:“你喜不喜歡女人?”
徐綽挑眉:“這叫什么問題?”
“答話。”祁雪知道跟徐綽聊事不能順著他走,“到底喜不喜歡?”
“不知道。”沒猶豫也沒答案。
不知道?祁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恢復后又問:“那你喜歡男人?不許含糊!”
這回答案總……
“不知道。”
“?!”
“沒含糊,真不知道。”
祁雪睜大了雙眼。開始有一種這些日子都喂了狗的感覺。
徐綽好整以暇地把祁雪所有的變化收在眼里,在床帳里還頗有些陶醉,抓住機會捏過話頭:“或許你應該換個問法。”
“什么問法……”祁雪垂眉低眼的,已經沒底氣了。
“我是不是……”徐綽故意停住,引祁雪看向自己,“喜歡你。”
徐綽一派平靜,波濤全都蕩到了祁雪心里。
這算什么話,表白嗎?混在一起這么些日子,除了反復戳弄他柔軟的深處之外,他們誰好像也沒戳破到過這一層。
祁雪不太敢當這是表白。他今天會這么來問純粹是怕有一天徐綽會娶了新歡忘舊顏,到時候人家是正牌的徐夫人徐太太,他只是個曾經勾起徐少爺興趣的陪床,好不難看。
何況,何況每次徐綽肏他的時候他都感覺的到徐綽是十分鐘愛他那個女穴的。還愛咬他的胸脯,什么都沒有也要咬,一定要把他弄得又紅又腫才算滿意。雞巴對著女穴長進長出,經常把他肏到有一種好像自己就是個女人的錯覺……
雖然徐綽在床上也會說哪怕是勾欄院的女人都沒他會叫會流水……
但他不能保證徐綽心里沒有女人,因為男人普遍都是喜歡女人的。興許只是他還沒有遇到合適的。
至于喜歡男人,祁雪自問自己這輩子是跟女人無緣了,長了這么個東西,他自己一開始都瞧不上,被問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答。但他現在是真的想和徐綽好,想徐綽只有他一個。憑什么,不知道。
再加上他們兩個當初是怎么搞上的,他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一個看上臉蛋和身子,一個看上家底和床上的本事。充其量各取所需,于是他原本就不多的底氣更不足了,隨隨便便就叫徐綽不知道三個字給戳漏了氣。最后徐綽到還想著給他補個疤,好像打了一棍給個甜棗。
他怎么信?
“乖,你問我。”
長亂的思緒被徐綽熨帖的聲色燙平歸攏,祁雪回過神來發現已經變成自己被他抱在懷里,像哄奶娃娃一樣的。
“問什么……”聲音混著緊張和害怕,在徐綽胸口處嗡嗡的。
“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徐綽不緊不慢地誘導著,一下一下撫摸著祁雪的背脊。
“喜歡……”祁雪愣愣地吐出兩個字,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只需要重復徐綽的話就好。
徐綽滿意地勾起唇角,還是提醒了他:“你應該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祁雪這才如夢初醒,臉紅的想藏起來卻只能向徐綽胸口埋的更緊,重新找回聲音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喜歡,”徐綽把人抱緊了一點,“和男人女人沒有關系。”
祁雪突然抬頭,滿眼又驚又喜,想確認什么又沒有那個勇氣,嘴里只能支支吾吾地說:“可是,可是……”
徐綽以為他糾結的還是兩個人的身份問題,自覺接過話頭:“別怕,我能解決好。”
哪知他聽到的是:“我不能給你生孩子……”
徐綽面上真真實實地抽了兩抽。
該怎么說,留洋進步青年還是敗給了沒更新的陳舊思維?
但他不怪祁雪,目前形勢如此。況且他爹盤的也是讓徐家早繼香火的注意,成家立業,說的好聽而已。
于是徐綽就順著他的話問:“那你有很想要一個孩子嗎?”
坦白講他雖然不知道雙兒到底能不能生,但他覺得這件事不是一個人說了就算的。肚子是祁雪的,孩子當然也有他的一半。
祁雪略略想了一下,答:“挺想的。”雖然身體多長了個女性部件,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和普通女人一樣懷孕生產。本身是個雙兒就挺奇怪了,再挺著個肚子生產好像更怪了。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說,按徐綽這個每次都射滿他有時候還要插睡到第二天早晨的習慣,自己如果真有那個條件,這會兒應該早就有了……
“嗯……那不如到時候我們就去孤育領一個回家。”
氛圍過于和緩溫馨,徐綽都已經想到以后領養一個孩子去了。
在這方面祁雪就比徐綽務實,雖然會很掃興,但是很有必要,他說:“那我該怎么跟徐老爺講?好幫你寬言寬言。”畢竟他今天的本職還是來找徐綽談心交底的,總得有個答復才是。
徐綽沒接他這茬兒,反佯裝生氣:“回去再跟我爹吹枕頭風?”捏了尾巴祁雪的腿,“想都別想!”
祁雪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