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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趕緊攏好衣服起來把門關上,也沒敢開燈。多虧他唱戲把眼睛練的清明有神,不然這月色也幫不了他多大的忙。
扶了一把徐綽,聽他嘴里念念有詞,便知道這是在外頭應酬又喝大了回來的。
這個時辰,除了幾個守門的小斯大家都睡了,他竟也沒要人扶著,就這么晃到了院里。雖然是又驚又喜有一瞬間以為是專門來尋自己的,但他還是清醒地意識到應該只是喝多了走串了路。
他和徐綽的屋子分別在府上的兩邊,格局其實都差不多甚至一樣,走錯也很“正常。”
祁雪這樣安慰自己,然后就想把徐綽架起來安置好。想的很簡單,做的很難,徐綽喝醉了整個人都不聽使喚,死沉死沉的祁雪根本拽不動。祁雪非但拽不動,還被徐綽輕輕一帶就調換了主動權,被他一把扣在懷里動彈不得。
祁雪驚的要跳起來,腰卻被徐綽厚熱的大手箍著狠狠按住,聽他往自己耳邊吹氣:“別亂動讓我抱會兒,想死了。”說完半張臉貼著祁雪的脖頸,貪婪地嗅著欲望的香氣。
一顆沉沉的腦袋埋在自己頸窩處,祁雪高興一陣害怕一陣還心疼。他知道,男人的生意大多是在酒桌上談下來的。這段時間里徐綽為了盡快熟悉接過徐家事業,好多事情徐鈞都放手讓他自己出面去跟人談,忙的都快把家當成旅館,只是回來睡一覺就又走了。
這樣了徐綽還想著自己,他怎么能不心疼?老老實實讓他抱了一會兒,然后輕輕勸道:“走吧,會被發現的。”倒時候就算夜深了就算他說是喝醉了找不到人幫忙也是說不過去的。
徐綽不動,反而理所當然地借酒耍賴含混道:“再趕我現在就肏你。”
祁雪沒功夫同他置氣只覺得被他頭發扎的癢,只能自己用手推推,氣聲笑道:“起來點,脖子酸了。”
這下徐綽動了。嗯,這話他聽的見。
就這么推推拉拉地過了一晚上,天際翻白之前徐綽睡過了酒氣,混不吝地把身邊的人鬧起來抓緊釋放了一發。
頂風作案的刺激感讓祁雪迅速高潮,行將噴出的蜜露全被徐綽堵了回去,塞的他又漲又爽。
精神的空虛轉變成身體的極樂,兩個月的沉默在半個時辰里爆發,他們誰都沒有多說話,只深深感受著軀體貼合的快慰,嚴絲合縫的恰到好處的淋漓盡致。
簡簡單單的清理之后,徐綽趁著人少悄悄溜了回去。剩祁雪一個人開始后悔,徐綽弄的他滿身都是,雖然收拾干凈了,但他還是想洗澡總覺得身上黏黏的。
等有下人來敲門問他是否起了的時候,他就讓人去備熱水去了。反正被問起來他就說昨天夜里沒睡好,想解解乏來。所幸也并沒人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