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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謝鳳憫兩歲多的時候,珍貴妃難產過世,生下的女兒也沒有保住。太宗大怒,下令徹查,后查出是為人所害。他終于意識到,不能再這樣寵愛幼子。
他將幼子記到皇后名下,讓他住在東宮,交由太子照顧。同時,太宗還修了一條自昭陽殿到嘉凝堂的密道,以便他時時看望愛子,且不引人注目。只可惜密道才剛修好不久,太宗便因悲痛過度過世了,時為太子的先帝登基,謝鳳憫也搬出了東宮。
“陸常青近日如何?”
陳康道:“陸少傅并無逾矩之處,平日里若不隨侍太子,便是自己在嘉凝堂中看書,偶爾在東宮中散散步。”
“他倒是乖覺,若他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謝鳳憫說到此處,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盤。
次日辰,謝繼澤到昭陽殿,見謝鳳憫身邊的大宮女墨玉正在擺上膳食。
“墨玉姑姑。”
墨玉見他來,笑道:“今兒有殿下喜歡的豆腐包子、蘋果軟燴,還新沏了豆漿,是皇上特意吩咐的。”
正說著,謝鳳憫自寢殿中走出來,二人相對而坐。
“聽聞你同你母后說,這兩年不想成婚?”
謝繼澤道:“是,兒臣覺得,如今應以讀書歷練為重。”
“其實晚些成婚倒無妨,不過,你是太子,一國的儲君,要為皇室開枝散葉,或早或晚。”謝鳳憫看他一眼,明明沒什么,謝繼澤卻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謝鳳憫又道:“其實朕也不想讓你太早成婚。等再過兩年,你自己選個喜歡的便是,哪怕家世不高,也無妨。”
謝繼澤道:“兒臣明白了。”
陽光正好,謝繼澤同陸昔矣在書房讀書,卻讀不進去。
陸昔矣手里拿了一本民間早已失傳的棋譜,是皇室收藏的孤本。他微微蹙眉,像在思考什么難題,嘴唇不自覺抿成一條線,卻讓謝繼澤回憶起柔軟觸感。
“殿下在看什么?”
謝繼澤打了個機靈,見陸昔矣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書,朝他望過來。
“……有些熱。”
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宮人都守在外頭。陸昔矣站起身來,將棋譜反蓋在桌上,走到窗邊把窗打開。春日里松柏蒼翠,連吹來的風都帶著草木清香。
謝繼澤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陸昔矣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這里走過來,輕笑道:“最近殿下讀書不用功了,是不是春日困乏……嗯?”
謝繼澤難以自抑地、如愿以償地抓住了他的手:“其實我、我心悅少傅。”
陸昔矣面上閃過一絲驚訝,卻也沒甩開他的手:“真的嗎,殿下不要同臣開這種玩笑。”
“自然是真的。”謝繼澤站起來,他如今和陸昔矣差不多高,若是能比表兄還高,就好了……但他如今才十五歲,自然還是能長一長的。
“聽聞殿下還未曾召過人貼身侍奉,”陸昔矣笑得如常,“那就讓臣來教導殿下吧。”
窗戶開著,外頭有宮人走過交談的聲音,謝繼澤被自己的少傅摁在椅子上“教習”,呼吸急促。陸昔矣先是用手,隔著外袍在那上頭輕輕劃動,謝繼澤很快就被挑逗起來,然后他將手伸了進去,謝繼澤被他攥在手里,動也不敢動。
“殿下真是可愛。”
“少傅……”
陸昔矣俯身,同他臉貼著臉,他呵氣如蘭,一字一句道:“那繼澤是因為我,才不肯成婚嗎?”
謝繼澤點了點頭,接著就感覺到嘴唇上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貼上來,他再也忍不住,射在陸昔矣手里。
陸昔矣把手舉給他看,似是無奈地笑了笑,而后舉到唇邊,輕輕舔了一口。謝繼澤站起來抱住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做夢。
謝繼澤醒過來的時候褲襠里濕涼一片。守夜的小太監在腳踏上睡得正香,他卻睡不著了。
原來真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