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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繼澤眼睛都紅了,他們倆看起來這么契合,并不是第一次的樣子,那便不是皇叔欺侮少傅了。皇叔在他面前并不避諱,握著少傅的腰,將他牢牢釘在自己身上。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少傅腿根還有分明的指痕。
少傅胸前是兩捧小小的乳,乳尖深紅,跟著動作微微顫動。皇叔摸一下,他就嗚咽一聲。謝繼澤被蠱惑一般,已走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捏上了另一邊。
皇叔忽然用力地動作了兩下,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有水液流下來。少傅的胸高高挺起來,突然像反應過來一樣,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都吞了進去。看不見他的眼睛,但謝繼澤忍不住猜想他的神態。他搓了搓拇指與食指,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皇叔示意他不要出聲,慢條斯理地撩開少傅汗濕的碎發,道:“想好了嗎,是繼續做太子少傅,還是致仕,做朕的貴嬪?”
少傅要致仕?謝繼澤緊張地盯著陸昔矣,發覺他說話的聲音和剛剛不一樣了,這才是他平日熟悉的那個少傅:“臣愿繼續侍奉……東宮。”
謝鳳憫瞥了一眼不自覺放松下來的侄子,繼續問道:“那便是不愿意侍奉朕了?”
陸昔矣僵著身子,不敢輕易挪動,又是這樣的姿勢,他同皇帝還連在一起,況且他這次還被蒙了眼睛:“東宮是皇上的子侄,臣侍奉東宮,也是為皇上盡忠。”
皇叔明明問著少傅,眼睛卻抬起來看他,謝繼澤更留意聽。
“你這春藥究竟發作多久了?”
“快一年了。”
“只有月圓之夜會發作?”
“是。”
“是趙五和趙九下的藥?”
“……是。”
他們居然給少傅下這種臟藥!謝繼澤捏緊了拳頭,怪不得少傅剛剛是這樣的反應。他想安慰陸昔矣,張開嘴才想起來自己不該出聲。
皇叔、表兄都是為少傅解藥,何況表兄的確對少傅有愛慕之心,對他也有情敵的敵意。那皇叔是為什么呢?因為少傅的身體?
謝繼澤疑惑地看向謝鳳憫,見陸昔矣又皺著眉輕喘兩下,立刻被吸引去了心神。
“藥性又上來了。”
謝鳳憫把人抱到地上跪著,拿出什么東西放了進去。而后瞥了一眼侄兒的下身,對他打了個手勢,謝繼澤猶豫著把褲子解開。他看了這么久,自己其實也漲得難受,想找個地方發泄。
皇叔捏著少傅的下巴,低聲道:“嘴巴張開。”少傅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疑,但還是緩緩張開了嘴。謝繼澤又猶豫了,把性器戳在少傅唇邊,在欲望和理智中間掙扎。皇叔腳步很輕地走到他身后,咳了一聲。
性器上的腺液涂到少傅的唇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把謝繼澤腦子里的弦一同扯斷了。
少傅的動作生澀,想來很少做這樣的事情,牙齒總是不小心碰到。但謝繼澤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他覺得自己的心在亂跳,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少傅含著的地方,溫熱潮濕。少傅平日里念圣賢書的嘴,此時此刻,含著自己學生的性器。
不知不覺間,陸昔矣覺得嘴里的東西又脹大了,他意識有些模糊,機械地含著動作。忽然性器進了一個更深的地方,他忍不住有些干嘔。謝繼澤被那一下催了精,雖趕緊抽出來,也射了一些在陸昔矣嘴里,剩下的射到了他的胸前,慢慢流下去。
謝繼澤想摸摸少傅的眼睛,才發覺他蒙眼的綢帶都濕透了。于是他很愛惜地摸著少傅的臉,這是他在夢里都從未想過的場景。
“咽下去。”謝鳳憫平靜道。
謝繼澤聽見吞咽的聲音,性器不受控制地又立起來。少傅唇上還有殘留的精水。皇叔卻越過他,把人抱到榻上,掰開他的臀瓣,挺腰一頂。
潔若白玉,軟若輕云,謝繼澤回想起少傅被遮住,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眼睛。此時此刻,少傅的肚子都被頂起來了……他和皇叔一起,讓這塊白玉,這朵輕云沾上了淫糜的顏色。謝繼澤目不轉睛,忽然發現謝鳳憫沉著臉看他。他如夢初醒,滿臉臊紅地退后兩步,收拾整齊,快步轉身離開了昭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