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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克看到瑪麗在靠近自己,一個俯身沖上了岸,把笛子丟在岸邊,拍打著尾鰭,扭動著身軀調了個頭便回到了深水里。
瑪麗上前撿起笛子,上面刻了個“徐”字,這是徐瑕的東西?這吊墜的材質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虎鯨的牙齒?
“喂,請幫我叫醫療班過來?!?
瑪麗掛斷電話,緩緩向虎克走近。
“徐瑕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虎克拼命地點頭。
徐瑕醒來后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雙手和雙腿綁在一起,身體連同手和腿一起被吊起來,嘴里被口枷強行打開直通喉管。身體下方是挺立著一個粗大的陽具。
“你醒了,看我多好心,還幫你包扎傷口?!必悹栍檬质箘糯亮艘幌滦扈Φ膫?,“對喲,現在麻藥還沒過,你還感覺不到。”
說完他按下開關,徐瑕身體跟隨地心引力,粗大的陽具整根都進去了。
被異物猛然進體,兩種疼痛夾擊,嘴巴除了發出“嗚~”的聲音,叫都叫不出來。
“和你的虎鯨男友比起來這根可細很多哦。”
徐瑕眉頭一皺。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知道,關于你的事我可全知道。”貝爾的貼在他耳邊吹著氣,他拉開拉鏈把他的性器放入徐瑕的口中,來回挺進,不時地大笑,不停地重復著“你永遠是屬于我的東西?!?
我不是任何人的東西!他想大聲叫出來,喉嚨里被貝爾的性器堵住,不堪的回憶涌上心頭。
四年前,徐瑕的父親再也沒回來,還年幼的他根本無法照顧自己的生活。他想起父親說過,島主爺爺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很照顧他們一家,有什么可以尋求他的幫助。
他沒想到這會是他噩夢的開始。
島主爺爺住在島上最大的別墅中,整座島都是他的資產,在這里生活的人們會給島主交稅,用來維護島上的基礎設施。
徐瑕也是第一次來這里,他以前只在海岸的小屋子里見過他,據說他不喜大房子。
“你就是徐瑕?快來讓爺爺看看?!睄u主爺爺十分慈祥,對待他就像對待親孫子一般好。
他有個獨生子,因為老來得子,所以全家人都十分地寵溺。
20歲的貝爾第一次見到14歲的徐瑕,他用灰棕色的眼睛圓溜溜地盯著自己,黑色的短發,肉嘟嘟的小臉十分可愛。
貝爾想讓他聽從自己,做只屬于自己的玩偶。
“聽說你來我家這里找工作啊。”
“嗯,但是爺爺現在還沒安排我工作。”徐瑕覺得自己白吃白喝了這么久,有點過意不去。
“我爸,過兩天要出遠門,到時候我幫你介紹工作?!?
“真的?”
“真的,來叫聲哥哥聽?!?
“哥哥。”
“以后這里哥罩你?!必悹柕氖趾茏匀坏負夏暧仔扈Φ难g。
斷斷續續的記憶被疼痛打斷。
徐瑕不知道自己又昏過去了多久。他現在每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藍天不是海洋,也不是天花板,而是一根根男人的性器。
在船上長時間沒接觸過女人們的船員當然不可能放棄徐瑕這個飛機杯。貝爾規定在自己睡醒前,任何人都能享用它,船員們趁機趕緊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這和那時候比有什么區別呢,作為一個人的玩物和作為十個人的玩物本質上不都是一樣嗎?
體內塞滿了男人的精液,在這狹小的牢籠中徐瑕不禁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