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不韋想要除去嫪毐,但是他同時也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即便自己向他坦言了,并不在意這朝堂紛爭,可是他又怎能放心。
所以,即便他知道華陽太后身邊有嫪毐的人,他也不會告知自己。
或許沒有嫪毐的人,是他自己的人,他或許還是會派人告知太后躲藏之處。
如今秦王以謀逆之罪,處置嫪毐,即便嫪毐在這場戰(zhàn)役中,殺了華陽太后,也不過是罪加一等,可于呂不韋而言,卻是最大收獲。
他的計策還是如先前一樣狠辣,又同時能讓自己置身事外。
就在快要到達雍城附近的岔路口時,羋房停下,并命人通知后面的士兵。
呂不韋見此情形,問道“昌平君停下是何意?”
“嫪毐狡猾無比,若是見蘄年宮久攻不下,又見援兵到來,必定會試圖逃跑。所以,如今我們需兵分兩路,由呂相去雍城解君上之圍,而我再此處埋伏,絕嫪毐之路,不知呂相認為如何?”
呂不韋深思良久,眼看著天色漸漸沉下來,若是待到天完全黑下,而嫪毐又逃串而去,想要抓到他必定是難事。若是讓他有機會,像成蛟一樣逃到其他國家,日后處置必定萬分難也,而他去救駕必定一功,昌平君留在此處,若是沒有截到嫪毐反是一過,如此想來說道“昌平君此思慮萬分準確,不過,如今大王安危不知如何,怕只能余一千士兵給你,其余還需救大王。”
羋房見此,知道他的心機,但并未有為難之色,道“即然如此,那就留一千人在此,待得呂相營救君上后,再到此處援助于我們就可。”
留下的人都略微不愿,認為跟著呂不韋,或許還能斬殺人頭,可在這邊,誰能預(yù)料嫪毐會不會走此路呢,即便嫪毐正經(jīng)過此路,他們就一千人,又如何能抵抗住呢。
沒有命活著,立再多的軍功又有何用。
羋房明顯感覺到士卒的不滿,但并未在意,而是拿著手中的地圖,仔細研究著,讓士兵跟隨著他。
到得一出,樹木眾多之地,道“此處埋下三百人。切記若遇嫪毐,三面包圍,留一面讓他逃跑,不準死戰(zhàn)。”
那被挑選的三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
而羋房見此道“若是不聽此令,即便立下軍功也必定廢除,明白否?”
“是。”那三百人整裝一同回答道。
后又走的大概十里路,又命令兩百人埋伏下來,也如前面一樣的命令,如此這般,將一千人封為四隊,埋藏于后,都是這般命令,實在讓人難以琢磨。
而這邊呂不韋到得蘄年宮之時,所見到的是尸橫遍野,空氣中彌散著血腥味,讓人明白在此之前必定經(jīng)過了一場血戰(zhàn)。
而除去在處理尸體的士卒,就再無其他了。
一士卒見得呂不韋,忙向前行禮。
“大王,現(xiàn)在如何?”呂不韋問道。
“大王無恙,正在蘄年宮中休息,叛黨已經(jīng)束手就擒了。”
“嫪毐是否抓獲?”
“已經(jīng)逃走。”
呂不韋聞言眉頭皺了皺道“是何人來救大王的?”
“是王翦。”
“王翦?”
呂不韋皺了皺眉頭,不知王翦在其中扮演如何角色,是不是昌平君早就預(yù)料到此結(jié)果,所以才會要兵分兩路。
待得呂不韋到得殿中,見贏政正坐于大殿之上,忙上前行禮道“臣救駕來遲,請大王降罪。”
“仲父,此話嚴重了,誰能料到嫪毐如此狡猾,其心可誅,但如今卻被他逃走,寡人已經(jīng)下令,讓全城搜捕,有能生擒嫪毐者賜錢百萬,殺死嫪毐者賜錢五十萬。”
呂不韋聽此,道“臣立即派兵前去。”
而贏政發(fā)現(xiàn),昌平君,昌文君并未與呂不韋一同回來。
“昌平君去何處了?”
此前他本想著,若他到此救駕,抓住嫪毐,而昌平君必定在那等著嫪毐,他若對秦王說昌平君在咸陽,秦王必定會心中對他有所嫌隙,即便他回來,因沒有捉住嫪毐,想要辯解,秦王也未必會信他。
可如今說昌平君在咸陽的話也不能了,因為若嫪毐去往昌平君埋伏之路,他此話必定露餡。
“臣與昌平君兵分兩路,他正埋伏于嫪毐經(jīng)過之處,如今見大王安全,臣還需與他接應(yīng)。”
贏政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什么。
而呂不韋得到嬴政的同意,又出發(fā)前去剛剛與羋房分手的地方,心中覺得萬分氣憤。
有一種被人戲耍之感,他縱橫秦朝十幾年,還從未遇到過如此憋屈的時候,心中憤怒實在難消,而此時他還必須去營救于讓他若此挫敗之感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