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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那日黑衣之人的?你怎么還將他留著。”
“手祈平凡或許無法知道是何人,但是兵器卻能,素來民間是沒有權利制造兵器的,唯有官家,你去查探一下這兵器出自何處,會有何人會用?就能縮小范圍。”
昌文接過,但是不解道“查得此人底細會有利于我們如今得局勢?”
“嗯,或許就能知曉帶樓氏面見君上是否能成。”
“難道你說那人或許會在朝堂之上幫助于我們?”
“或許吧。”羋房眸色閃了一閃,并未再多言。
可是,原本順利的一切,終究還沒有逃過呂不韋的眼線,僅僅是去了長信侯府,還是讓他有所查覺了。
羋房正在房中,就收到了忠刃傳達的消息,說是有一批盜賊潛入了長信侯府,而昌文已經趕去,羋房知道必定是出了大事,正要出府趕過去,卻在上馬之時,就見得從遠處跑來一人。
而此人身著宮服,待他跑進看清此人面貌竟然是華陽宮的人,如此行色匆匆必定是出了大事。
等他跑到面前時,羋房忙問道“發生何事了?”
“華陽太后,她。。。。”
“姑母?她怎么了?”
羋房被他這么一說,心提了上來,先前見她只是受了些驚嚇并無其他,難道是又發生變故了。
“華陽太后將趙太后的兩子撲殺了。”
“你說什么?”羋房本能的拔高了聲音。
未得秦王令,私自動刑,是何等大罪,羋房怎能不知。
“公子,現在是去何處?”高平站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羋房面色沉沉,心中已經猜測兩件事情同時發生,必定沒那么簡單,心中即便為難,已經做出了選擇,沉聲道“去咸陽宮。”
而一旁的忠刃面露急色,道“那公子那邊該如何?”
“你且去與你公子回復,告訴他無須擔心,切記若未能護住樓氏,一切等我歸來再行商議,不可魯莽行事。”
等羋房來到華陽宮中之時,見得那地上放著兩個麻袋,還是鼓鼓的,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看外觀就能知道里面裝的就是孩子,周邊還有幾個宮女圍著,面露害怕不忍之色。
有些不忍的將頭轉過去,即便心中有多仇恨趙姬,但是仇恨卻與稚子無關。
進的華陽宮,就見得華陽太后躺于臥榻之上,忙請安后才道“姑母,為何要這般做?可知私自刑罰,是重罪。”羋房問道。
華陽太后也知道,她太過沖動,可是,在此之前,心中的氣憤卻難以消去,道“哀家知道此舉沖動了,可卻是無悔。羋房死的何其凄慘,而那趙姬如今禍亂宮闈,贏政卻只是區區將其關于宮中。”
羋房見此,嘆息一聲,道“如今秦王可知道了?”
“還沒知曉,哀家知道此事或許會讓你蒙難,所以思慮再三,才請你過來。確實在此事上,哀家未曾為你著想。”
“如今之計,姑母唯有佯裝重病,才能躲過此劫。我且去向秦王請罪,即可。”
紫宮之中,羋房跪于大殿之下,道“臣,前來請罪。”
而贏政手中正緊緊拽著剛剛得來的消息,沉沉道“你確實有罪。”深色的眸子看著他,在隱忍著什么。
羋房心中微微一顫,眼瞼微垂道“華陽太后一時沖動,將趙太后幼子殺害,如今臥病在床,還請君上念在往日扶持,以及姑母年老而寬恕于她。”
“你此一說,寡人若是不寬恕,就有違孝道了,即便你不請罪,你也知道寡人根本就不會做何傷害祖母之事,就如當年的夏太后,無論做了多少傷害寡人之事,寡人也無計可施不是嗎?”
羋房莫名的感受到他的無助與痛心,可卻不敢抬頭,怕讓他察覺些什么,唯有死板的說道“臣有罪,恐趙太后失兩子,與君上母子之情有失。”才說出此話,又后悔了,如今趙姬是他最為痛心之事,可自己卻還要在此等情況下撒鹽,實在是略顯無情。
“喝。母子之情。”嬴政方覺自己剛剛失了情緒,竟然在他面前露出無助之感,再聽他此言,略感諷刺之意,實在不該,忙收了情緒,無情道,“早在她幫嫪毐造反之時,就無,如今關其宮中,不過是念他生育寡人之恩罷了。本來寡人對于其子該如何處置,還未曾想到,如今華陽太后幫寡人做了,寡人又有何怪罪的。”
說完,贏政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后才道“只,錯就要罰,你既然愿意替祖母受過,那就罰你長跪于紫宮到明日寅時,算是為太后二子懺悔之意吧。”
“君上,臣之過,臣愿意受罰,不過,可否過了今日?”
“為何?”贏政見他面露為難之色故意道。
“君上派臣查嫪毐之事,如今已找到呂相與其有關的證人,而此時,呂相怕是有意阻攔,若是再不出宮怕。”
“昌平君既然知道此事之重,是寡人委派于你,而今卻入宮而來,是否有失衡量。怕你如今出宮,事情也已定局,你就且在此跪著吧。”
羋房聽此話中,知道他所含失望之意,垂著頭,起身乖乖跪在了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