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辭柯按下心底浮起的難堪。他沒有問剛才妝助敲門時秦越去哪了,畢竟讓發小兼助理守在不能反鎖的門前等他被強奸完這種事……荒唐得他不想再提。
他想試著從扶手上抬起腿,腿根卻疼得沒法合起,忍不住“嘶”了一聲。
徐辭柯不禁在心里把唐挺那個人類渣滓社會敗類罵了個狗血淋頭,要知道他平時有空沒空就泡在練習室里,高強度練舞,腿根的筋還能被拉扯得有些疼,可想而知唐挺下手多狠!
還是貼心的秦越走過來,勾住他的膝窩,幫他慢慢把雙腿并攏。
發小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掰弄著自己光裸微涼的小腿,寬大的內褲在動作間搖搖欲墜,徐辭柯沒敢看秦越的表情,裝作不經意地按住內褲邊,防止發小看到異常的那處。
他盡可能地表情不變,以維持這種微妙的“似乎跟打翻一杯咖啡沒區別”的若無其事的氛圍。
“內褲……沒找到,”秦越猶豫著開口,“要不然——”
自然找不到,唐挺走之前在徐辭柯一臉的不可置信中,直接把那條內褲塞進西裝口袋了,至于唐挺本人,更是直接真空提上褲子走人的。
徐辭柯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這種變態程度了。
“把長褲給我就好。”徐辭柯打斷道,又察覺自己語氣不對,眼睫微垂。
“秦越對不起,我……”
“沒事沒事,我明白你的心情。”秦越連忙說。
再次安靜下來,秦越只覺得房間里的空氣簡直尷尬得快要凝滯了。
這二十多年來他就算做過再多夢,也沒夢到過有一天幼時玩伴變成大明星,在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被同性性侵,穿著強奸犯的內褲下身濕透,自己作為助理還要幫忙找褲子……
而且化妝間里殘留的痕跡不能被第三……第四個人看到。
秦越擔起助理的職責,“徐柯,你先休息一下,造型團隊就在走廊對面的房間里,那邊換衣服有單獨隔間,等會兒你先去那換衣服,我留下來收拾一下。”
順著秦越的目光看過去,化妝桌、地板、沙發上,一灘灘粘液明明白白地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么。
不止一個地方,不止一個姿勢……
徐辭柯抿唇,萬幸活動會場的化妝間只是臨時搭建,結束后就要拆掉,否則他一想到還會有可能認識的藝人來這里化妝,臉上就燒得發燙。
明明秦越并不是專業助理,但似乎已經在心里演練過一樣,步驟井井有條:搬沙發堵門,噴空氣清新劑,變魔術似的拿出黑色塑料袋,把擦過的紙巾都丟進去……
在徐辭柯緩過神穿好衣服的幾分鐘里,他已經收拾好了大半。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徐辭柯從門內走出。
他的化妝間被安排在遠離主走廊的轉角,剛轉過身,就有工作人員停下跟他打招呼。
“徐老師,您這是去換衣服嗎?”
他禮貌地一一回應,步伐匆匆卻不見急躁,走廊上已經有人舉起手機攝像頭,這可是今年最火的明星,拍到就是賺到!
不少首次見到他真人的,毫不吝嗇地發出對他外貌的驚艷。
屏幕上看著是個俊秀精致、帶著雌雄莫辯美感的年輕帥哥,現實中五官的立體竟帶上了一絲奇妙的混血感,再加上打招呼時雖然神色淡淡卻都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甚至還會考慮到身高差微微彎腰,這種面對陌生人都周到妥帖的風度,更令人心跳加速不已。
明明他只穿著最簡單的開領黑襯衫配同色牛仔褲,卻順勢而隨意地勾勒出一雙比例超人的大長腿,露出的腳踝手腕都纖細白皙,深栗色的劉海在眉梢微卷,帶著脆弱而年輕的美感。
面上淡淡,徐辭柯心里卻有些著急,他盡量快步趕往換衣房間。
要知道紅毯已經開始,多虧他的發型妝容早已做好,紅毯禮服也早已由品牌方設計師特別定制提前試穿過,此時無須再調整尺寸,才能趕得上流程。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由主辦方,也就是唐家巨大利益網中某個子公司安排好的靠后的出場順序。
可被唐挺搞過一遍,臉頰補妝自是少不了,還有沒上的唇妝也需要補上——對于自己過于飽滿的唇形,徐辭柯心底一直有些苦惱。
內娛盛行薄唇帥哥,他鼻梁足夠英挺,可鼻尖較精致,眼睛和嘴唇也都偏女相了些,特別是下唇弧度飽滿,抿唇微笑時還好,稍微張開些,便容易顯出一種不正經的肉欲。
他并不喜歡自己的唇形。
特別是唐挺尤其愛說那些葷話,在他嘴里就連徐辭柯微微嘟起的嘴唇也是淫欲的證明,更讓徐辭柯對這處五官生厭了些。
等候在換衣間內的化妝師不贊成地搖搖頭,只幫他把下唇兩側往里做了些遮瑕,又小心地用棉簽沾去一點粉底,將頰側痣露出來。
她看到臉頰被蹭掉的妝也沒說什么,畢竟圈里奇葩的藝人太多了,兩個小時蹭掉點妝算什么,還有活動前磕完藥直接帶妝游了圈泳還怪她沒做好防水的呢。
造型團隊是選秀公司提供的,自出道后徐辭柯便與之簽訂了半限制半自由的合約——需要配合選秀公司的通告,但也能以個人工作室之名參與其他項目。
這些人都是圈里工作的熟手,徐辭柯到位后,剩余的工作便快速而有條不紊地展開了。
試衣間陳列的三套奢牌禮服——與連連發出邀請的盛典一樣,時尚品牌自然也頻頻遞出橄欖枝,盼望自家服裝能在頂流身上獲得最大曝光率——其中略微花哨的是超季舞臺服裝,紅毯要穿的是中間那套蠶絲羊毛混紡銀白西裝,還有一套作為備用。
有些不在乎隱私的藝人,是被團隊全程伺候著換衣的,但徐辭柯明顯不是這類人。
每一次換衣服都是由秦助理先檢查一遍試衣間,徐辭柯再單獨進去。
近半年相處下來,造型團隊都明白,他非常抵觸外人觸碰,非工作必須最好不要跟他有身體接觸,簡單來說徐辭柯就是極其注重隱私的大潔癖一個。
而此時,團隊所有人眼中的潔癖徐辭柯,正一個人在試衣間內,做完秦越的工作——檢查隱藏攝像頭,然后小心翼翼地脫下與牛仔褲粘在一起的、強奸他的人穿過的內褲。
修長干凈的手指拎著沾滿了白精和淫液的黑色內褲,徐辭柯嫌惡地皺起鼻子,想直接把它扔進垃圾桶,或者貼在唐挺的后背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個不穿內褲的變態。
可這里的試衣間除了衣架和禮服空無一物,站在外面的造型團隊正等著收起他的衣服,他能把它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