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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驕緊張的瞪著戚懷玉,鼻端翕動,被緊緊壓迫的喉嚨,惹得他說話都艱難了起來:“你想干什么!?這里是哪里?快放我下來!你這是犯法的!”說著又用力掙動了幾下四肢。
戚懷玉被逗笑了:“你夏少爺違法的事情還做的少嗎?”
“……所以你要殺了我,把我器官賣掉報仇嗎?”夏驕絕望的問。
“嗯……”戚懷玉頓了頓,竟意味深長的肯定了他的話,“你如果這樣的認為的話,但你現(xiàn)在的器官太丑了,我需要把它們改造的更漂亮一點。”
說罷,不等反應,打開他帶來的箱子。
箱子里放著一些情趣用品,一副醫(yī)用手套,和幾枚不知用途的針管,里面灌著不明的粉色邪惡液體,但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男人從里面拿出了一根較粗長的尿道按摩棒,長長的棒身被一顆顆橢形圓珠截斷,圓珠自大而小,通體都是金屬冷邪的銀,棒尾上還附帶著一個奇怪的圓形環(huán)。
戚懷玉不顧夏驕的抗拒,不容抗拒的撈過了他嚇到萎靡的陰莖,手法熟練的上下捋動,指腹捻過翕動的通紅馬眼,用指甲用勁去掐揉,敏感的肉莖很快就在他的指掌間硬挺了起來,龜頭怒張,小騷孔恬不知恥的吐流起透明淋漓的腺液。
“嗯嗯……啊……好癢,不要摸,嗯……啊……”
夏驕一看到那根按摩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害怕了,然而男人的手法太過于舒服,雞巴違背意愿的飛快勃起,酥酥麻麻的快感,好像因為那個藥膏更加明顯,他的面頰已經(jīng)被情欲熏紅了,要不是身體被綁住,甚至還想挺腰往男人手里湊湊,期望得到更快樂的感覺。
戚懷玉對著用力掐了一下手里勃脹的性器,竟也沒把它掐萎,反倒是濕漉漉的更加精神了,看來夏驕已經(jīng)適應了痛苦帶來的快感,戚懷玉說:“還不要摸?這騷雞巴倒是翹的很高。”
男人捏著那根尿道棒,抵到紅糜小口處,不僅的雞巴的柱身在夏驕昏迷的時候被涂了透明藥膏,連窄合的尿道也被抹了厚厚一層粘液,此時的壁腔蹙縮泥濘,透著股淫亂的濕熱。騷洞含住緩緩入侵的圓珠子,起先只是小小一顆,紅肉順服的歡迎著異物的入侵,尿道棒一顆顆插入,但過當尿穴吞吃圓潤的珠子泰半時,竟開始漸漸的吃力了,逐漸變大的鋼珠,蹭刮撐大他的尿孔,紅艷的軟肉被迫被抻平殆盡,艱難的痛苦順著雞巴蔓開,猛烈鈍痛襲上從這個小小脆弱的肉棒。
“不、不行!要插爆了……雞巴……雞巴要被插壞了,嗯!好大,尿眼吃不下的,戚、戚懷玉……不要插了……”
“雞巴?再說錯一次,我就把你的騷洞插爛,讓你天天對著你爸你哥漏尿。”
夏驕勉強從混亂的意識中找到那個詞語,痛苦的叫:“騷洞,是小騷洞……求你的了,不要再插進來了,太大了!”
哀鳴求饒聲連綿不絕,男人絲毫沒有心軟,甚至故意把整根在一瞬間插了進去,最低端直捅膀胱口,脂紅的尿眼痛苦的縮吮,別有趣味的看著夏驕紅潤的面頰變得蒼白痛苦,腰肢像是瀕死般猛烈彈動。讓人感到奇怪的按摩棒上的圈環(huán),被戚懷玉穩(wěn)穩(wěn)的圈在了夏驕的龜頭上,大小剛好比他脹紅的龜頭更小點,圓圓的肉塊被鐵環(huán)緊勒,再也無法射出什么精液來了。
隨后戚懷玉拿出兩大瓶礦泉水來,每瓶大概都有1.5L的水量,夏驕不明白這是做什么,或者是往里面下毒了想把他毒死?
戚懷玉扭開礦泉水的瓶蓋,湊到夏驕的嘴邊,讓他喝的意思很明顯。
夏驕把雙唇緊緊抿起,唇縫崩直,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對著嘴邊的礦泉水無聲的抗議,這時男人居然也沒說什么,就這么靜靜的擺著瓶口,不做任何動作。
很快夏驕就知道男人這么好整以暇的底氣在哪里了,因為緊閉嘴巴的他,只剩下一個可以透氣的鼻腔,但緊緊壓迫著喉嚨的項圈顯然太過霸道,只用鼻子呼吸的他,漸漸的因為空氣稀薄而喘不上氣,不得不打開唇瓣,試圖汲取氧氣,而就在這時,男人快準狠的將礦泉水瓶口對準的他嘴巴,將瓶子里的水往他喉嚨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急速又突然的水流令夏驕瘋狂嗆咳,喝納的太快,一不小心直接灌到了鼻腔里,劃過喉嚨的一部分礦泉水,又被咳得吐出來。
猛烈的咳嗽后,夏驕暗自覺得就能這樣敷衍過去,又突然聽到耳畔傳來惡魔般的低語。
“你要是不喝,我外面還有5瓶,就把這些水全灌到你的騷子宮里。”
“咳咳咳…喝,我喝……”這個威脅太可怕,夏驕屈服了。
男人在喂水中途中很有耐心,在他咳嗽喘不過氣時就站在一邊等,一旦咳完就立刻喂他,就這樣,在夏驕邊咳邊喘中,費勁的喝掉了一瓶半的水,快2.5L的水流過喉嚨,全部匯流到了肚子里,胃袋承納了太多的水,使得小腹鼓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
夏驕難受的直喘氣,脹大的肚子里面都是水,水流順著胃反流到喉嚨里,又被他艱難的咽下。他的肚子圓脹,配合著身下孕婦產(chǎn)床,好像下一刻就要生孩子了。
戚懷玉揉著他渾圓的肚子,時不時還往下按幾下。
惹得夏驕又是一陣痛苦的反嘔。
“水里加了利尿劑,你很快就會想尿尿的。”
“!?”夏驕頓時瞪圓了眼睛,“那我怎么辦!?我……我”他猶豫了一下,“我…小騷洞都被堵住了,這么多水尿不出來的!”就這么說著,他都感覺膀胱隱約有了尿意。
“怎么會尿不出來?”戚懷玉拍笑著拍他的肚子,又惹的夏驕一個痛苦的抽搐“不是還有一個尿道嗎?”
“不行!”夏驕沒想到還有這一茬,焦慮又緊張,難以置信的說,“我不是女人!”
“怎么不是女人?你的幾個騷穴都快被我肏爛了,噴得到處都是,早就是我的小母狗了。”
“……不!我不是!”夏驕再度掙扎的想要逃跑,但除了肚子里的水瘋狂晃蕩以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戚懷玉不管他推門走了出去。等再進來的時候,嘴里說著不可能的人已經(jīng)被他自己下腹源源不斷的尿意折磨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