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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3號。”

門打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拿著兩張A　4紙走了出來，他指指最后一名的蘇青說:“下一個就是你，做好準備。”

蘇青穿了一件白色的套頭衛(wèi)衣，下身一條藍色的女仔褲。面試或許應該穿得正經(jīng)些，但蘇青面對的是“夜色”公司的導演們。

“夜色”公司是星際最大的色情公司，既拍攝又干直播，甚至還有專門研發(fā)出售情趣用品的部門。蘇青這次來面試，就是為了把自己賣給這家公司。

“24號。”

上一個妹妹哭著走了出來，她的手上拿著一套“夜色”旗下的洗護產(chǎn)品。蘇青默默攥緊了手里面的簡介，跟著鴨舌帽男人一起走近了門里。

鴨舌帽男人帶著他七扭八扭，走過長長的陰暗小道。他推開一扇門說:“進去吧。”

里面只有一套沙發(fā)和一張桌子。蘇青坐在上面，面對著漆黑一片的玻璃。

在玻璃的另一面，四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張評分邊，蘇青的資料被鴨舌帽男人一人發(fā)了一份。那男人說:“這小孩長得挺漂亮。”

“有點木。”一個白長卷發(fā)，帶戴墨鏡的男人用筆敲了敲下巴，他翻了翻資料，皺著眉毛接著說:“年紀太小了。”

“才十八呀。生日剛過去兩天，這小孩不高考了?”栗色頭發(fā)的女人說。

段視摁了通話鍵，對著話筒說:“你好，請問你聽得到嗎？”

蘇青被嚇了一跳，他說:“聽得到。”

“好。我們是‘夜色’的參演人員和導演，也是你此次面試的面試官。等會兒我們會問你幾個問題。”

“好的，先生。”蘇青手指汗津津的，繳緊了衛(wèi)衣下擺。

“你好，蘇青。我是導演李楠。”栗色頭發(fā)的女人說:“你為什么要來面試‘夜色’?你年紀很小，說實話，我們一般不會要年紀那么小的孩子來出演色情片。”

“你好，李楠導演。我需要很多錢。”蘇青不知道該看哪里，不由自主地低了頭，他接著說:“我年紀小，只能走這個途徑。”

李楠導演一時無話，只能說:“那你的學業(yè)怎么辦？”

“我輟學了，不會耽擱工作的。”

面試官寂靜了一下。白發(fā)男人摁開麥說:“請把衣服全部脫掉。”

即便是早有準備，但聽到這里心情還是悲涼。蘇青把簡歷放在沙發(fā)上，說:“好。”

蘇青手拉著衛(wèi)衣，露出來光潔的腹部和少女款白色小背心，他把肩帶脫掉，挺拔的乳房上乳頭立起來，粉嫩嫩的一小粒。緊接著是褲子，白內(nèi)褲下下身光潔，陰莖軟垂著，遮住了腿間的風光。

“很白，色素沉淀很少。”段視開口夸了兩句，手撐著下巴擋住了緊致銳利的下頜線，他說:“這小孩我很有興趣。”

一直沉默不言的大胖子導演說:“不感興趣，我只愛拍熟女。能不能搞快點。”

“你不會惡意壓分吧？這小孩絕對夠得上S級企劃。”段視說。

“喂！你當我楊威是什么人！我一定公平打分！”楊威拍拍桌子，說:“你小子還想不想拍我的戲！”